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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100-110(第14/23页)
。[黄心]
猪熊:贱虎,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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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 入有崇歌引万兽舞(二)
◎返周原侯生千重恨◎
妲己不免诧异, 与小亚婵对视一眼,二人深陷周原已久,皆不知崇应彪何时归来的有崇。
两月未见,彪子虎威不减, 恶劣依旧, 眉眼神色如毛发一般毛躁, 此时他高骑战马之上,气势虽颇为慑人,却又乐祸而笑, 犬牙泛光。
周侯发面容早更沉下, 忍着怒火:“公子彪,我无意冒犯,只是来寻我的妻, 她不慎进入有崇境内……”
“妻?”崇应彪将马肚一夹, 吊儿郎当上前, “周侯之妻……若我不曾记错,是你先前嫂母,唤作妚?她怎会巴巴来了崇国?真叫人怪奇。
啊, 我倒是看到大祭司来了, 啧, 大祭司,尊足踏贱地,彪有失远迎,莫怪、莫怪啊!”
说着叉手行了个礼, 又向妲己贱贱一摊手, 指头勾勾, 笑容热乎乎, 眼里火辣辣。
妲己见他贱样更胜往昔,也就半气半笑地问:“公子何意?”
“大祭司该有文牒与仙印,我需讨来一观,否则,倘或认错,又或者,天下有一模一样之人,岂不放了闲人入国?”
妲己微微咬牙,甚为无语,自怀中掏出,拍在他手中。
崇应彪装模作样,装腔作势,就着火细细瞧,“哎呀,无错,无错,是天子印,也是大祭司仙印。”连连点头,手一抬,悠然道,“放行!”
火光顿时让开一缺,容妲己一行人催马通过。
“妲己!”周侯发大喊一声,撕心裂肺,“到底是为何!你为何舍我!我求你……与我归去可好!我求你勿要如此待我……”
为何,为何周原首领总难逃被女人抛弃的命运?!
被母抛弃,被妻抛弃!
这究竟是何等诅咒!
他这一生,对父兄都心中有愧,却唯一片真心待她,为何她能如此心狠!
妲己的马顿了一下,似有不忍,犹豫是否要给他个理由。
偏崇应彪察觉到了她的忧郁,催马上前,欣愉将侯发的视线拦住:“周侯,说是寻妻,冲大祭司嚎叫又是何故?此处并无你的妻,再去别处寻寻罢,若再晚,只怕被虎吃了。”
周侯发目中盈泪,牙关紧咬,泪光模糊之中,眼看妲己身影消失于国门。
他胸口淤堵,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一切的蜜意厮磨,如今看来,已全然成了笑话!
——她定然早就想好如此了……
她是真的弃了他……
他分明已要拥有仙人了!
是独属他一人的仙人……是会将他拥在怀中的仙人……
他连亲她都只觉亵渎,他竭力要将她讨好!
究竟他做错了何事!为何会如此!
都是公子彪……是他阻拦!
她方才分明迟疑了……
她只是气他去找妚姜,她绝不会对他如此绝情!
此时节,熊怒目,虎得意,更兼识海里猪熊犯熊,虎崽犯虎,真个是由里斗到外,热热闹闹,互不客气!
崇应彪犹记得,昔时在大邑,他曾挑拨得顺与禄怒牛似的对上过。
他当时观来,觉得颇为有趣。
而如今,境况变迁,他自己也身成了斗牛之一
——更有趣!
彪心中狂笑,也惹得幼虎一面哈气,一面又要喜得站立炫耀,仿佛也精神分裂,病得不轻。
好在散宜生上前来,紧紧攥住周侯发的衣袖,“君侯!切莫冲动!此处是崇国地界,我们人少势单,绝不能入!”
周原主力仍在黎国,决不能此时与崇国起冲突。
正说着,年轻君侯忽地俯身,喉咙腥甜,竟呕出一口血来!
“君侯!”
散宜生大惊,探身来扶,周侯发却已抬手止住。
他缓缓抬头,眸光阴红若鬼魅,血将唇也染得猩红。
他抬袖将血拭去,低哑说道:“既如此,不敢再叨扰。”
崇应彪皮笑肉不笑的,亦礼仪周全,挑眉将头一点,“周侯,恕不远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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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旦被太姒请入宫内时,殿内早已被兄长砸得一片狼藉
——骨珠滚落、碎陶遍地,更兼撕裂帘幕,推倒铜鼎,足见其心头之恨。
此时,周侯发衣衫凌乱,短发潦草,泛红空洞的目光只呆望一处。
殿内空辽,他石塑般凝坐,怀中紧紧抱着妲己一件裙……
周旦早已知事情有变:
兄长心痛呕血时,他亦心如锥刺,便知妲己不会再归来。
所谓拥有,所谓夫妻,从来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短暂幻觉。
可心中又隐隐释然——至少,她也不曾嫁给兄长……
天色已亮,日丸无情,依旧照常升起。
他的影被斜拉入殿内,被拉到兄长面前……
周侯发这才眼珠动了动,看向他:“你来了。”
他一言不发上前,俯身将碎陶捡起,兜去一旁。
周侯发止怔怔问:“她为何要离去,你可知晓缘由?”
周旦默然。
是,我隐约知晓。
我能看出你对世人的残忍与冷酷,她心智更胜于我,自然也能看出。
如今回想她的言辞,或许她也早已猜到了先父与大兄之死与你有关,所以才点出我的「不敢」。
我只是不料你会如此痛苦。
我以为你早已心机深沉到无有情感,却不想只要是人,就有软肋。
兄,这或许是你应得的劫数。
无情残酷之徒,偏爱上多情良善之仙。
你试图囚仙,但仙又怎会轻易被囚?
心头百念盘桓,他咽下肺腑之语,只低声道:“我不知。”
周侯发目光如钉:“你为何带她去田猎,你不知她要逃?”
他落下泪来,“兄,我亦深悔之。”
“旦,你是否也倾慕于她。”
“倾慕?”他抬头,泪目澄澈,“我只是不愿见兄如此将自己折磨。”
他实则也很会演来。
周侯发怔怔盯着他,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其实我本该叫你去近她。我一人之力,未免太过单薄……怎会令她流连?无错,若还有你,作诗供她怡情,抚琴供她开怀,她或许会愿留下……”
周旦低着头,唇角一抹苦笑。
他难道不曾试过吗?他早已使劲浑身解数,可她走了,连只言片语也不曾留给他。
心头虽痛,却又怀有丰盈的幻想,只因已知晓她真正所愿。
或许只要为她实现,就终还能将她迎回……
正是因此,他再痛也不似兄这般癫狂。
周侯发仍在低语着:“她也许仍嫌我身份低微……”
周旦不禁劝着:“兄,你莫要如此想!她绝非是在意这些俗事之人!”
你全然不懂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怪她要舍你!
可发却如入情瘴,声中透露出狠厉,“不,只能是如此,她无非觉得我不及旁人!”
不及王子禄尊贵、不及少师恶来手握兵权,不及鄂国公子富有……
甚至不及崇国那贼彪!
“无妨,无妨……”侯发忽地又笑了,胡言乱语着,“我会叫她知晓,我才是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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