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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咬绿》30-40(第13/20页)
医生跟池绿说,池蓝如果确定要做手术现在可以开始排队匹配心脏,幸运的话一两个月就能成功匹配到适合的心脏,如果情况不乐观可能要等上个一年半载。
要不要动手术,池绿纠结了好几天。
在没听见沈序秋那句话之前,池绿是不介意动用他的人脉资源,现在又有些心高气傲不愿跟他有什么瓜葛。
但这关乎到妹妹的一生。
之后那段时间,沈序秋对她很克制,不亲她不抱她,每次来璟悦公馆就是陪她吃晚餐,不让他跟她睡主卧就去次卧。
说话也轻声温柔的,哪怕得不到回复也不恼。
她不喜欢这种局面,想要彻底跟沈序秋断了。
但明显沈序秋是不会放过她。
她摊牌了那句话后,他反而放下身段来哄她,让她束手无策。
心不在焉地在图书馆看书,旁边的林白韵有事要跟她说,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一笔一划。
她走了神,几乎是猛然地想起爷爷在她手心里写的字。
——跑。
这个字像病毒般在她脑海里蔓延流窜,蠢蠢欲动,她皮肤表层有粒粒的疙瘩密密麻麻地爬满。
【作者有话说】
老沈还想着好好哄老婆,都不知道老婆不要他了[让我康康]
38☆、捉奸
◎你什么时候给过我自由◎
一旦有了想逃跑的心,这个念头就会越来越强烈。
但是怎么逃,逃去哪都是问题。
逃到国内,他手眼通天,说不定她都没走出花城就被抓到了,感觉只有逃去国外才比较安全。
她高三毕业后去办理的护照还在浮邻县,得找机会去拿回来。
假如成功逃去了国外,她肯定也要换个新身份生活的,不然也很容易被沈序秋找到。
还有就是爸爸,妹妹和爷爷都在这里,沈序秋肯定会利用家人让她妥协,所以家人也不能让他找到,最好是跟着她一块离开。
更重要的是,她在这里还有学业,如果真的要逃,就得放弃一切,重新开始。
随便哪一个问题单拎出来都好难解决,她得有可靠的人能帮她。可是她身边哪里有值得信赖又这么厉害的人。
钱和权起码得占一个。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新闻学,台下的池绿盯着桌面的书本发呆,思绪一片混乱,光有目标,无从下手。
林白韵是美术生,给池绿画了好几张素描,带去图书馆送给她,见她很喜欢,又说:“有机会给你和你男朋友画一张合照。”
池绿眼尾的笑淡了几分,生硬地说:“不了。”
“怎么了?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林白韵瞧她提起男朋友就不开心,便小心翼翼地问:“好像很久没看见他的车开进来了。你们分手了吗?”
“没呢。我让他别开进来引人瞩目。”
林白韵笑了笑:“别想太多,没人会注意你的,连你的室友都没发现,要不是我那天撞破了我也不知道……”
提起那天在接待室的事情,池绿脸蛋燥热极了,“他就是这样,为所欲为的。”
林白韵是身边唯一知道她男朋友是沈序秋的人,但两人不是很熟,池绿还不敢完全信任她,便没有跟她讲太多负面的事情。
林白韵真正走进池绿和沈序秋的生活是在几天后的一个雨夜。池绿在璟悦公馆接到林白韵的电话,电话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自己遇到了麻烦,能不能帮帮她。
池绿大概了解原因,林白韵在大学生模特群里接了个单,是给一个服装品牌走秀,秀走完了在后台有个男人来问联系方式,林白韵没给,拉扯间男人开始动手动脚,直接把她摁在化妆间的梳妆台要脱她的裙子,她慌了,随便抓了旁边的眉笔狠狠戳在男人的额角,在他眼周划出一条血痕。
现在一群人在医院。
池绿过去的时候,林白韵披头散发的,身上还穿着走秀的抹胸裙,面料皱巴巴脏兮兮地拖着,全身在发抖。
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左半边脸裹着纱布,凶巴巴又惨兮兮,唇角叼着一根烟,要抽不抽的。
他周围围着三四个男人,估计是狐朋好友,对他点头哈腰的。
坐在凳子上的林白韵看见池绿,眼眶红红的,眼泪刷地流下,漂亮的脸蛋埋进池绿的腹部,呜咽地哭。
池绿脱下身上的卫衣披在她身上,安慰她:“别哭了,没事的。”
“哭毛啊。”男人很不耐烦,“是老子的眼睛差点被你戳瞎了,你哭个屁。”
“考虑得怎么样啊?”即使脸受了伤依旧妨碍不了他欣赏美女,流里流气的眼神上下打量池绿,他见过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但还是忍不住被池绿吸引,就觉得这女孩好纯好欲,从头发丝到眼角眉梢都是净的,那张没有攻击性鹅蛋脸看了第一眼觉得不够,就想一直粘在她脸上。
像朵温室里还未绽开的白色花苞,我见犹怜的。
他有了点兴致:“怎么,小白花你要替你朋友啊?也不是不行啊。”
“你别欺负人!我没答应,钱我会赔的。”林白韵声音还在抖。
“我不接受钱,老子缺你那点钱?”男人蛮横无理地说:“老子现在就想在床上弄死你。”
林白韵被他的气势和语调吓得堵住了喉咙。
男人旁边的另外几个人不怀好意地笑:“铭哥想睡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池绿才知道,这个叫铭哥的男人不肯要赔偿执意要林白韵以身还债,看这阵势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法治社会居然有如此恶劣嚣张的人。
直接把睡不睡的摆到台面。转而一想,能被邀请去看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们也不缺那点赔偿,说要睡林白韵,不过就是自尊心作祟,觉得被女人伤害不服气,想在床上用各种方式折磨她把面子挣回来。
这种恶趣味令人发指但也屡见不鲜。
“你侵犯在先,白韵是正当防卫才误伤了你,你要是这么不讲理,我们可以去告你的。”
铭哥冷笑:“告啊,我怕你告啊,你看看能不能赢。小白花,不关你的事就别往上凑,我当然也不介意你们姐妹两一起。”
另外几个男人听懂什么意思,都噗嗤笑出声。
池绿皱眉,跟这种不讲理的人说什么都是无用功。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道黑色身影从门外进来。
“听说有人在我的场子被弄伤送医院了,原来是泽铭啊。伤得严重么?”
清朗的嗓音打破了僵硬的氛围。
沈聿初恰到好处的出现让周遭暗流的涌动得以缓解。他扫了眼屋内的人,目光落在池绿身上时,眼瞳闪过丝惊讶。
“池绿?你怎么也在这?”
池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我朋友正当防卫把人弄伤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沈聿初了然,松了口气,看一眼落魄的林白韵,又看向泽铭。
泽铭在他们名门圈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有家里撑着不怕惹事,我行我素的,今天这场秀是在沈聿初的私人庄园里举办,事后听到工作人员说泽铭被南大一学生模特弄伤眼睛,就知道这事不好办。
泽铭在他的庄园受伤,同一个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家族生意上跟他家也有往来,再加上南大的学生那就是他的师妹,他要是坐视不理,在圈子里传开很难听,面子工程要做做。
人家模特也不会无缘无故伤他,这些年他在女人身上吃的亏也不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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