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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了一些,只是散朝以后,又成了那副吊儿郎当样。

    有人上前问他,昨日是去哪里快活了?

    季简昀实话实说,笑道:“喝花酒去了呗,还能是哪里。”

    对方表情有些怪异,最后却只是说:“受情伤了?”

    季简昀说:“什么情伤啊,我分明是得偿所愿,高兴的。”

    得偿所愿?高兴?

    那人大概也觉得他现在是有些疯掉了,皇帝都骂不清醒他,完全是醉昏了头过去。

    谢临序也路过他的身边,听到他的话,却是连步伐都没有顿住,离开了。

    季简昀看着他的背影,“切”了一声

    ,什么也不再说,大摇大摆离开了这里,今日连衙门都没有去,直接躺回了家去。

    与此同时,真就传出了别的风声来,没有人再说季简昀和宋醒月他们之间的事情,因为季简昀那天从青楼离开,带了一个姑娘回家,现下正也住在季家。

    照他自己那样说,说自己是得偿所愿了,莫非那青楼女子才是他的心之所向?

    想他都在青楼喝花酒,好像也确实是和宋醒月没有什么关系。

    总之季简昀身上的闲话是一点没少,宋醒月已经渐渐淡出,慢慢的不再和谢临序有牵扯,也慢慢的不再和季简昀有牵扯。

    这件事情就这样彻底告一段落,那场风波之中,除了谢临序和宋醒月和离之外,没有造就任何的改变。

    没人去管谢家的事,李尚书去职的事情还是躲不开。

    谢临序开始报复李家,他甚至是丝毫不顾忌太傅的情面,疯了一样的报复他们,他上书弹劾李尚书不孝,俨然是和李家交恶,太子见此,也联合群臣上书,引用《孝经》《礼记》,甚至是大衍律法。

    说李尚书是贪恋权位,说是连孝悌都不守的人,怎么会对君王尽忠呢?更不明白二皇子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为李尚书说情,难道他也觉得为官之人可以对父亲不孝,对帝王不忠吗?

    早朝上,他们又一次就此事爆发了争吵。

    二皇子被说得哑口无言,在那些人的攻讦下,竟然不能辩驳一点。

    他求助地看向了景宁帝。

    只见景宁帝脸色阴沉至极,没有多久,就听到他冷冷说了散朝。

    他看着卫时璟,让他跟着他回去乾清宫。

    景宁帝坐在轿辇上,卫时璟跟了他一路,两人一路无话,一直到了乾清宫中。

    回去之后,景宁帝直接将案台上的那些折子打在了他的脸上,他说:“你又这样!无法无天!当朕没有一点容忍限度吗!”

    卫时璟挨了打的半边脸迅速烧红起来,他仍旧是笑得和往日一样,露着一口大白牙,道:“父皇,我只是想要太傅安息。”

    景宁帝冷冷看着他:“你想要的东西真多,是不是哪一天就想要朕的龙椅?”

    “做太子要有做太子的样,朕念你母后面上,对你一再容忍,你若再继续”

    “父皇,我只是想要太傅安息,别无他求。”

    景宁帝朝着他招手,示意他凑近,卫时璟低了头,凑过去。

    他按住了他的头靠了过来,他坐在龙椅上,让卫时璟弯着腰靠到了他的面前,他身上的丹药气息,散到了卫时璟鼻中,十分刺鼻,他说:“告诉父皇,想要太傅安息,还是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放柔了一些,似乎是在鼓励他说实话,不要说这些拙劣的谎言骗他。

    卫时璟脸上从始至终都是那个笑,人畜无害,他说:“父皇儿臣要太傅安息。”

    景宁帝本还算有些柔情的目光瞬时之间沉了下去,他按在他脖颈的力气用力了些。

    他说:“果真是孝顺的好孩子,叫朕说你什么好呢?今日朕听你引经据典,说起了《论语》,还说起了《孝经》,差点就写了篇论赋出来,告诉朕,是长舟教你的,还是自己写的?”

    卫时璟回他,他说:“是自己做的。”

    景宁帝问他:“听着是比从前有长进多了。”

    卫时璟笑笑:“人总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嘛。”

    父子二人忽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了这些家常话,对峙之气好像弱了一些下去,只是,聊天的话题并不轻松,气氛竟也只是越发紧绷,没有一点缓解。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说是谢临序求见。

    景宁帝松开了手,不再看他,让谢临序进了殿来。

    他问:“你怎么来了?”

    谢临序也根本就不顾忌卫时璟还在场的事,他说:“舅舅,我能帮你办好道观的事。”

    景宁帝看向他,暂时收敛了对卫时璟的情绪,他问他:“什么意思?”

    谢临序已经将这些话说得直白了,可景宁帝却又要去问一遍。

    他说:“父亲说,当初是舅舅让我入的工部,舅舅信我,我一定会让舅舅得偿所愿,您疑心李尚书,若不放心将道观的事情交给他,您放心交给我。”

    谢临序看着景宁帝,语气诚挚,目光也似有些许恳切。

    平日无情无欲的眼中,终于见得世俗之欲。

    从前总喜欢端坐在高台上的侍讲,此刻终于有了所图,下了高台。

    是他头一回说帮他办这些事,从前的时候,也喜欢和别的那些大臣指着他说不好,就他最见不得他修道观。

    谢临序的变化,他看在眼中,看着他的眼中却带了几分玩味。只是他现在说这些,景宁帝多半是倾向于相信,若不信,当初也不会让他入工部。

    景宁帝道:“太子说他想要太傅安息,和底下那些大臣一次又一次地给朕上书,如今这些奏章又要堆满了朕的桌子,你呢,谢临序,你也和他一样,是想为了太傅安息吗?你从前不是最见不舅舅修道观吗,现在是想做什么?以前和他们相亲相爱,现如今,闹到这样局面?”

    谢临序抬眼,看向景宁帝,他说:“以往是我眼盲心瞎,认错了人,我的错。”

    他说,他的错。

    他有悔。

    认错了别人,更认错了自己。

    他已经辨不清是别人错的更多一点,还是罪于己身,错全出于自己的身上更多一点。

    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品行高洁之人,到头来,他是舅舅的忠臣,他要抢着去做舅舅的忠臣。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下,他说这话之时,神情未曾有过丝毫变化,恍惚之间生不出再其余的什么情绪。

    景宁帝把玩着手上的丹药,掀起眼皮看向了他,他最后道:“好,你切莫要让舅舅失望,否则,莫要怪舅舅不念你我之情。”

    谢临序看着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从前和宋醒月在一起的时候,身上人气尚重,如今,和离了,又成了从前那副凌冽不近人情的样子,倒是也比从前世故圆滑了一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会去做从前嗤之以鼻的事情。

    他大概是恨极了李家,或许以为,是他们造就他和宋醒月最后到了那样的境地?

    当然,这其中究竟如何,他心中到底如何想,没人知道,景宁帝也不知道,不过,他当然不在意这些。

    李尚书的事情也该结束了,二皇子,也并争不过太子,他这个做皇帝的,都要被他步步紧逼。

    景宁帝近来身子不知为何也越来越不好,也难得觉得有些疲惫,若是从前,倒是有心气一直怄着,到了如今,也懒得就这种事情一争就是小半年。

    而且,谢临序帮他盯着道观,比李尚书叫人放心,他信他为人,知工部有他在,不怕贪墨一事。

    谢临序离开了这里,景宁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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