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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厌红症悖论》30-40(第15/20页)
“没让你真哄啊,今天过去你和祁越的事情全都不存在了,你以后就当不知道,再随便发条无关痛痒的消息给林映舟,他要真喜欢你肯定会编好理由给你开脱的,爱使人盲目,使人智商下降。”
沈屿思长叹一口气,“等我做好准备再说吧,我现在累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两性关系中感到疲惫,她不喜欢心情总被男人左右。
如果这件事一直影响到她的情绪,那就两个都滚吧-
雕花木门缓缓打开,宾利驶入林宅,苏管家在门口等候,目光扫过林映舟有些苍白的脸,她递上热毛巾,“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有点累了。”
“那正好早点休息。”苏管家嗅到血腥气,低头便看见了林映舟手上,从指骨蜿蜒至袖口的干涸血迹,“怎么伤成这样?”
“不小心弄到的。”林映舟淡淡回答。
这伤看着实在吓人,苏管家赶忙联系家庭医生过来处理。
“祁家居然没有医生在?”
林映舟摇头,“没人知道我受伤了。”他也不想说。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他取出清创工具,“会非常痛。”
“没事。”
双氧水倾倒,药液在伤口上沸腾出细密白沫,像银针扎入溃烂皮肉。
林映舟左手骨节抵在椅子扶手上,泛起一阵青白。
一切结束后,医生叮嘱,“伤口不能碰水,右手不能用力,裂开要及时联系我。”
“嗯。”
苏管家面露担心,欲言又止地绞着衣摆,好好的聚会怎么能留下这么严重的伤?
他在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多年的主仆默契让她咽下所有疑问。
门合拢的刹那,房间骤然坍缩成窒息的棺椁。
林映舟脊骨抵在冰冷墙面上。
一闭上眼,那两具在走廊纠缠的身影便不断占据脑海。
他们在拥吻。
暧昧的红痕灼烧着视网膜,他们唇齿间漏出的、带着红酒味的喘息声正在耳蜗筑巢。
黏腻、潮湿、恶心。
林映舟忽然摊开手,拇指狠狠地摁在刚包扎好的伤口上。
新鲜血珠从纱布中沁出,他在自虐的快意中感到了解脱。
他面无表情地任由尖锐的灼痛,将那旖旎的画面腐蚀成灰烬。
叩门声响起,医生折返回来取遗落在桌上的镊子。
余光瞥见林映舟手上又渗出的血迹。
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映舟平静地说,“伤口裂开了。”
医生沉默了会儿,“我给你再换个绷带。”
重新将一切处理好,医生忍不住提醒,“伤口反复撕裂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千万要遵循医嘱。”
“嗯。”他浓黑眼睫遮不住眼底的阴郁。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林映舟知道,他不能再这样做了,右手的伤口迟迟不见好,影响到比赛的话,会被林昀之问责的。
只有更锋利的痛楚才覆盖这段回忆。
他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让窗外月光撕开他的精神疮疤。
1996年立冬,寒梅初绽时,他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
父亲给他取名为贺映舟。
“映者,如光鉴影,须臾不离其形。”他抱着怀中婴儿,“希望他如临水照影,时刻自省,行止皆见天地本心。”
母亲林疏意倚在床头轻笑,“哪有你这样去要求一个孩子的。”
贺绪说,“男孩就是要这样严格,才不至于去乱嚯嚯人家闺女。”
林疏意在洒金笺上写上映舟二字,用簪花小楷记录着此刻的温情。
后来无数个午后,她总握着贺映舟的小手临摹赵孟頫的字帖,笔锋转折处尽显松骨竹韵。
春去秋来,夫妻依旧恩爱着,家中花瓶总有新买的鲜花,厨房砂锅总有新煲的靓汤,家里总是一片和睦。
贺映舟的书法总是获奖,小小年纪行文丝滑字迹飘逸张扬。
这里面藏着他一整个被爱意浸润的童年。
小学四年级的立夏,贺映舟第一次见到了他的外公,他望着那个从学书法时就一直听说的大人物,却始终没有像母亲教的那样喊出“外公”二字。
饭桌上氛围并不好,或许是顾及孩子在场,三位大人克制着将许多话吞咽在肚子里。
却在贺映舟离席后闹得不欢而散。
那次过后贺映舟就再没见过他。
小小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的外公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后来贺绪升职加薪,工作开始忙碌起来,生活条件愈加优越的同时,夫妻之间隐隐有了隔阂。
某日在饭桌上,林疏意一直沉着面色,对贺绪的好几次搭话均不理睬。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冷声质问着,“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贺绪给妻子夹鱼肉的动作僵住,一脸懵地看向她。
林疏意抬眼,“香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
贺绪嗅了嗅领口,解释说,“上午开会,客户的香水不小心打翻了,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这香气像鱼刺卡在喉咙里,林疏意冷笑,“该有多不小心才会沾上。”
知道她是吃醋了,贺绪笑了笑,安抚着说,“阿意,我的手机你装了定位,密码你也知道的,每天的行程准时发你,你怎么还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呀?”
林疏意将筷子扔在桌上,“你现在越来越忙总要应酬加班,要我怎么相信你?”
贺绪连忙哄着,“确实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以后女客户我就让同事接手好吗?正好明天有假,我陪你去逛街?”
这场硝烟鸣兵收鼓,却在之后的日子里愈演愈烈。
夫妻俩看重孩子,往常从不会在贺映舟面前吵架。
这次却破了戒,见林疏意情绪越来越激动,贺绪看着不知所措的儿子正蜷缩在角落。
他赶紧开口,“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听到孩子,林疏意恢复了些许理智,“舟舟你先回房间。”
“妈妈。”贺映舟有些害怕,他怔怔看着妈妈颤抖的指尖,心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
林疏意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身形,蹲下来温柔地说,“没事的,爸爸妈妈有事情要解决,你先回房间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房间合上的瞬间,客厅里传来前所未有的争吵。
林疏意歇斯底里地将青花瓷砸向婚纱照,贺绪伸手去挡,玻璃裂痕贯穿照片,碎瓷飞溅在他脸上划出血线。
林疏意声声控诉,眸中是偏执的怒火,“当初我为了你离开林家,为了你和他们断绝关系,结果你呢,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贺绪指尖抵着渗血的颧骨,“我和你解释多少遍了,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还和你去医院验DNA,可结果呢,你连那张报告单都不愿意相信。”
“什么也没发生你的身上会有她的头发和口红印?什么也没发生你每天会这么晚回家?精神出轨也是出轨!”林疏意竭力嘶吼着。
“是工作加班啊,你查过我手机的,也去公司看过考勤表,她摔跤的监控你也看过,你怀疑的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在你心里已经默认我出轨了,所以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
贺绪扯开领带,无力地看着自己珍爱的妻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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