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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他在勾栏唱过曲 gb》80-90(第14/16页)
反应是离远些,只听到了无关痛痒的零碎字句。
在路过后院时,看到她哥澹兮对着账本发呆的样子,星阑又开始于心不忍。
但话说到这份上,自己再掺合进去显得爱管闲事,不如让二人都想清楚。
年深日久,不是一厢情愿能维系的。
距离近了,混着柴米油盐,琐事家事的糖水会变质,不合适的人绑在一起也会发霉溃烂,直至反目成仇。
行过檐下长廊,绕过影壁,出了院子往门外走去。
星阑正感叹官员府邸真大,忽而看到门口站着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还不走?"星阑惊讶看她,疾走几步凑近。
她身上背着的褡裢挂了个铃铛,和她严肃小脸完全不搭的俏皮动静从里面响到金九身边。
"那个……"金九有些难以启齿,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阶梯前,扭捏着半天不说话。
星阑斜睨她:"你究竟想干什么?能不能快点,我还要去读书。"
"是去,咳,赵朔玉那吗?"
"你有话要我传达?"星阑猜测,随即否认,"不是,他给我找了其他先生,偶尔会考教功课。他不喜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尤其是我这种‘小孩’。"
她说这话时颇有些咬牙切齿。
其实赵朔玉也没做什么,只是有次忘记星阑身量矮小,教枪法时还未怎么动,枪尾就把人扫进了小池塘。
星阑发誓,她刚从水里浮上来那会,绝对绝对看到惯常冷着脸的赵朔玉笑了。
哪怕只是一瞬,也给她的自尊造成了伤害。
金九听得云里雾里:"他不喜欢小孩?"
"不喜欢,他绝对不喜欢!以前在金铺,厨娘带着她孙女忙活时就能看出他不喜欢!那小孩跟我腿一样高,看到他咿咿呀呀爬过来要抱,他想都不想就避开了。等等,你究竟在这做什么。"星阑说了一大堆,反应过来说岔了,忙把话题纠正回来。
"咳咳……"金九清嗓,目光躲闪道,"你、你今天,能不能去帮我,把落在他那的公文,带出来。"
让人代笔鬼混一通还忘记带走公文?
星阑看向金九的目光一言难尽。
金九这么干,总让她觉着朝堂是个草台班子。
还是说,只有金九这一个女官不正经?
看了许久,星阑勉为其难:"知道了,等会我上完课就去赵朔玉那。"
话音落下,二人皆已撑伞走出屋檐。
马车由马夫牵引过来,还未放下轿凳,远处传来清脆悦耳的銮铃声。
金九和星阑同时望去,看清是辆极其华丽的马车,两边还有黑甲卫护驾,正朝金府徐徐行来。
星阑丢下一句:"你的公文来了。"
随即跟猴似的窜上马车,钻进车厢催促道:"快走走走,带我去邹先生那。"
"你!"金九目瞪口呆,就看着星阑上了马车快速离开。
不是,这是她府上的马车啊!
星阑前脚刚走,后脚华丽的马车已至面前。
打头的侍从下马,冷淡看她一眼,又不得不行礼道:"金大人,我们赵公子邀您过府一叙。"
把他们主子睡了这件事看来是瞒不住……
金九咽咽口水,僵着脸道:"那个,我还有事。过段时间吧。"
"您今日应是去大理寺?马车已被星阑姑娘带走,不如坐我们这辆。"侍从说这话时,低垂的眼睛下意识瞄了眼车厢。
可惜金九没发现,胡乱摆着手道:"不用不用,我骑马就行。你们走吧。"
话音落下,车厢内传来说话声。
"阿瑜,你的公文,还要吗?"
侍从直起身,无奈退开。
在他身后,马车帘掀起,天光照亮那只苍白的手,却渗不入昏暗马车内。
赵朔玉低下头,故意咳了几声,用虚弱的嗓音道:"有些地方还需要修改,你的官印可带了?"
一旁侍从适时说话:"公子昨夜低烧,今早也未进食,金大人还是快些解决了吧。"
金九无语看他,这是她不想解决吗?
一时间,既心疼他身体病弱,又想回避,她硬着头皮行了个礼:"劳累赵公子走这一趟,下官自己修改就行,公子还是注意些,今日有雨,还是呆在府上吧。"
会跟他打官腔了。
赵朔玉也不生气,将叠好的公文给她。
从马车车窗流出一截墨黛紫袖,隐约看到袖子下遮盖的浓黑,从这浓彩中伸出的左手比玉脂还要白,白得毫无血色,青紫筋脉在骨节上如随时会断流的溪河,透着股死气。
"拿呀。"装满公文的褡裢递到她面前晃了晃。
他许久未病成这样,说话声都变得极软极软。
"……谢谢。"金九上前两步接下。
回答她的却又是咳嗽声。
赵朔玉已放下帘子,敲了敲窗沿示意离开。
侍从被他今日这般乖顺模样惊呆,看了看车帘又看了看金九,来回看了多次后才确认,这祖宗今日真的不纠缠。
他刚欢天喜地想上马,忽听到金九问了句:“你们……路过大理寺吗?”
马车内的赵朔玉露出浅淡笑意,像夜色中亮起的萤火之光,很快隐没于河中。
第90章 马车内,熏香炉袅袅生烟。趁金九在看公文,赵朔玉捧起一旁的竹筒,
马车内,熏香炉袅袅生烟。
趁金九在看公文,赵朔玉捧起一旁的竹筒,慢慢饮下清冽甘泉。
他做事向来很少发出动静,金九几乎习惯他安静的陪伴。
一连翻看好几本公文,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规规矩矩写完了,但这绝不是她写的。
"你……仿我的字迹?"金九看过赵朔玉写的账本,是极其飘逸锋利的字体,跟自己的一点都不搭边。
赵朔玉应了声,从窗边长椅上无声无息地挪过来,姿态懒散地靠在她肩上:"我昨日睡不着,想着干脆替你写了。你的述职簿是被打回来的吧?上面朱砂印地到处都是,我不替你改,吏部那边,你过不去。"
自己这手字没怎么练过,现在还在他面前丢脸……
金九羞愧地脸都红了,小声问:"谢谢。"
"我都替你做那么多,只得一句谢谢?"赵朔玉叹口气,"我还病着呢,今早寅时起的,头好晕,你摸摸我还烧吗?"
金九纠结片刻,望了眼外头,压紧帘边以防被人看到,轻轻替他揉按太阳穴。
指尖传来的温度有些烫,赵朔玉还未好全就来找自己,到底是黏人还是其他?
她分出心神,瞥眼角落的竹筒,其中一个已经空了,但筒内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残余。又想起他的侍从说他今早未进食,金九低头看他,问了句:"你吃朝食了吗?"
他阖上的双眼未动,浓密卷发也不曾束起,像只虚弱的雄豹歪在她身上。听到她问话,他才懒散道:"没有,就喝了些水。我说过的,你不来,我就绝食。"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般倔?
金九话到嘴边又不忍心说他,掀起车帘往外看了看,此处已近街市,恰好她知道有几家卖朝食的店。
"停车。"她扶起趴在她身上的赵朔玉,不满瞪他,"在这给我呆着。"
"……嗯。"赵朔玉长发微乱,被她那么一瞪当真就乖乖坐在车上不动。
一盏茶过去……
两刻钟过去……
天边乌云厚重,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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