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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他在勾栏唱过曲 gb》90-100(第10/18页)
于凤泉水特性,再加上赵朔玉身边侍从曾汇报过他去过妖族市集,以为赵朔玉只是想买点小玩意解闷,谁知他费尽心思把他们支开是为了买凤泉水。联想起赵朔玉在大理寺闹的那出,桩桩件件都成了罪证。
于是这把火只烧到了赵朔玉身上,打又打不得,便只能关着。
只有林清会偶尔过去与他说说话。
日久天长,觉察到赵朔玉心思确实不在宫中,亦不在仕途后,身为谋士的林清咬咬牙,提出了个办法。
“一哭二闹三上吊。总要弄出些动静。”
"帝君虽薄情,但你父亲生前曾助她得位,你又保玉玺保了这么多年,她若看到你的决心,便会动摇。"
"她还是在乎你的,趁她现在忙着,没空分心再多作处理……只需一击……"
林清指了指屋梁:"光点亮些,让人能看见,我等会出去会让人多照看你。你别打死结,也千万别出事。"
他絮絮叨叨出了主意,一步三回头离开。
赵朔玉却沉浸在林清带来的消息中。
金家挂上了红灯笼……
她真的决定放弃自己,和澹兮在一起了吗?
一时间,脑中纷乱,他怔怔望着殿中红柱,想了许多,然后用力撞了上去。
血水自额上淋下时,他耳边已听不到任何声响。只看到无数人影朝自己涌来。
他这一生历经风雨,好不容易走到复仇结束,机缘巧合遇上心爱之人,可她有婚约,有青梅,自己一步步沦陷,到了无法脱身的地步……
她可以接受宋十玉,又为什么不能接受赵朔玉……
听说她去求了帝君,被杖责了,可为什么不能再坚持坚持,他也在努力啊……
温热血色流入眼中,视线一片通红。
他倒在地上,眼角全是被泪水稀释的暗红,似红烛滴落,神像垂泪。
夜风吹过,油尽灯枯。
烛油淌下,凝成血潭。
"你当真想好,放弃沧衡城的一切,去找她了?"
"是。"
"我给你一份诏书,还有一块腰牌。其他的我安排给了阿世,若你决意留在外边,我会让人给你备好财金。若是你与金九闹翻,随时可以回来,沧衡城城门随时会为你打开。"
"帝君费心了。抱歉,我,是我任性,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你还知道麻烦,唉,我们赵家就只出了你们这脉情种。"
对话不知不觉从生疏到熟悉。
两人忆起当年赵朔玉父母还在时的景象,眼中皆露出怀念。
赵国舅一生只娶了一个妻,二人私底下吵起架来动刀动枪,却是恩恩爱爱又轰轰烈烈过了半生。
"我也会像我父亲那样,寻到知心人的……"赵朔玉腕上金镯沉甸甸的落在褥子上,被他皮肤熨地发烫,"不用担心我,我会找她问清楚。"
于是,他修养三日后从宫里出发了。
离开沧衡城一路颠簸,御医说撞柱时脑中被撞出了淤血,渐渐的便看不大到。
阿世发现了他的异状,急急去寻了医师过来看,赵朔玉死活不愿,催促着赶紧走。
他性子执拗,快到金家所在的城池时更是急迫,昼夜兼程下硬生生把路程缩短七八日。
现在到了金家。
也闻到熟悉的冰冷金属气。
听到她说已与澹兮退婚,宋十玉数月积攒的委屈似洪水冲塌斗门,尽数宣泄在金九身上。
他用力捶打金九手臂,连腕上的金镯都成了帮凶,如镣铐般一下又一下砸出闷响。
金九默默承受,等他哭完,发泄完再出声。她知道他现在看不到,细心护着他的手,免得砸到其他地方磕疼。
赵朔玉泪水砸落,在她衣袍上迅速晕出湿痕。
他压着声音质问:"你明明动了退婚心思,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封信,一封信都不给我留。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只要对我说上一说,我也不会做这许多可笑之事。如今我抛下一切,你究竟怎么想?为什么半句话都不留给我!"
"金怀瑜,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你,恨你明知我已无血亲,却仍三番两次丢下我。恨你不给我留下一丝半缕念想。我真的恨你,你的心,就跟你做的金器一样,又冷又硬。"
赵朔玉情绪已然在失控边缘,若不是顾及周围还有人在,他不必压着声音说话,连生气都如此克制。
金九懵了,她不是留了信在盒子里吗?
藏得可好了,保证不会被宫人搜到。
赵朔玉吼出第一句话时已经后悔,可他实在忍不住。大段话说完*,他听不到她回应,更看不到她表情,又惊慌失措地抓住她袖子,生怕她觉得自己粗鲁不讲理抽身而退。
金九缓缓揽住他,用帕子拭去他满脸泪水,见珍珠粉被他的泪冲刷出道道斑驳,干脆替他擦干净。
觉察到她在卸去自己妆容,赵朔玉挣了下又被她拉住。
"别动。白玉无瑕,俗物掩覆反倒有碍。"金九看他眼睛里仍有泪,眼里亦有泪花打转,"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的。我哪会不给你留信,我留了的。在匣子最后隔层,等你拿起手镯,看到里面的凹槽,就可以对准中心凸起按下,用甲盖掀开,然后里面还有个槽,你把手镯……"
她悉心告诉他机关如何开启,听的赵朔玉神色从一开始的憎恨变得愈发冷漠。
"金怀瑜。"
"嗯?怎么了?"
"我不是金匠。"
"那怎么了,我是就行。"
"所以,你们弄的机关,我们这些人看不懂,也琢磨不透。"
"……"
赵朔玉想,这个问题纠缠也无用,左右匣子也带来,还是以后再说。
他攥紧金九衣袖,继续逼问:“那我呢,我现在被帝君赶出来了,现在眼盲又虚弱,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计划接连被打乱。
金九也不去想那些完美对策,现在赵朔玉为自己折腾成这样,她哪还有心思管那许多。
本想退婚后再过段时间去信给上官月衍,让她替自己问问赵朔玉的意思,若他没有反悔,热孝期过后她就再次向帝君求人。
现在……
现在金九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先与他解释:“我回来时父亲死了,得守孝三年。家中族辈想用婚事冲喜的名头让我被其他官员状告,你收到消息的红灯笼是那时挂上的。”
赵朔玉下意识想安慰她,金九却接着说话,听起来并不如何伤心。
“现在又撞上和澹兮退婚。这个关口,我是万万不能答应你,我不愿意你被人中伤。等孝期过后我会再去和帝君提婚事。在此期间,你可愿意住我家别院?等时机成熟,我再与别人说起,你我二人的关系。”
赵朔玉不大愿意:"为什么……不能是你那?"
热孝期等三年,这也太久。
等来等去,怎么总有事阻挠?难道真要他动用权势压着人答应?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吵着你,你安心住下,我每日都去看你好不好?"
不好,他现在眼盲,只想跟她呆在一处。
赵朔玉垂下眼睫,哭过后腹部再次隐隐不舒服,他想与她说一说腹中之事,却听到阿世在马车外问道:"公子,金大人,可叙旧完了?车外还有一堆人等着你们呢。"
一堆人?
什么人?
金九按住疑惑的赵朔玉,掀起车帘往外看,正巧对上母亲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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