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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他在勾栏唱过曲 gb》100-107(第12/13页)
字,掰开一看,里面竟还藏着字。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夜夜流光相皎洁]
……
帝君让她多看书,她倒是看了,看的却都是情诗。
赵朔玉忍不住笑,继续掰动机关去看她给自己刻的情话。
一旁的阿世:"……"
他脑子里想起金九今早出门前与自己说的那句:你公子第一眼看会伤心,等他玩上了就不伤心了。
何止啊,笑得比花圃里的花还灿烂,晃得人眼晕。
若放在外头被看到,绝对会被那些胆大的姑娘们用香巾瓜果埋了。
赵朔玉这边沉浸在甜腻诗句中无法自拔,那边金晟为自己女儿匆匆奔去家主院子。
/:.
里面正在谈生意,等了快一个时辰,里边才出来人。
打头出来的是西寇女商,陆陆续续又出来了几人,最后才是家主。
金晟不由往前走了半步,家主看到,使眼色让她快走。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些商人中有认出她的,纷纷围拢上来叽叽喳喳问金九近况,是否有新作做出,怎的她回来了也不见她有消息云云。
金晟:"……"
太久没经历过,她都快忘了金九名气如日中天时期被商人堵得不能出门,跟要债似的想要金九留下的金器高价买进的场面了。
她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金握瑾不动声色替她挡下,让她去问家主那些金器。
两个大人入了内室。
家主压实烟粉,听闻金晟来意不由皱眉。
金晟见他表情心中不由咯噔,这是不肯给的意思吗?
谁料家主抿了一口烟,问她:"小九不是都拿走了吗?"
"都拿走了?!"金晟愣住,"什么时候?"
"那个侯爷来的时候,说是要给他打金器。"家主意味深长看她,"他比你家小九大个几岁吧?虽说看起来是个稳重的,怎么也跟着小九胡闹?感情好也要适度,两人成天腻歪在一处,诏书还没送到金家,像什么样子。"
金晟苦笑:"我这是能拦住的样子吗?您都不敢拦,何况我们。"
"……至少让这二人亲嘴的时候避着些,告状都告我这了。"家主补充,"四次了!都是不同的人!"
"……"
真是丢人啊……
金晟心虚地不行,忙喊上金握瑾疾步回院。
太丢人了,金九从前雷厉风行,顶多行事出格,这赵朔玉一来就跟喝了迷魂汤似的上头,都被逮住四次,就不能悠着些吗……
等金九从金工房出来她非得好好说说,这都什么事……
忙忙碌碌又是一天过去。
无波无澜,只是不见某人。
算算日子,还有六天……
诏书和财金到的那刻,就要正式提起婚事。
金晟怕出纰漏,更是睡不好觉。
赵朔玉是数十年前赵家灭门案留下的唯一血脉,帝君不可能前来,两个孩子的长辈就只她一人,她不支棱些就真没人了。
而金府其他沾亲带故的旁支听说这消息后都在琢磨如何添礼,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哪怕关系不大好,在这事上也不能太过小气。
一来二去,院中十口空着的箱笼总算被填满。
寒酸不至于,华贵亦不算,总不可能盖过了帝君赏赐的财金,算是中规中矩,金家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只是……
金九拿她从前那些金器做什么?
无人知道。
只知院中金工房从白日响到晚上,又从夜半响到白昼。
直至火光弱下,屋中响起金钟之声。
"嗡——"
悠长绵延,响彻金府。
天边一丝金线被钟声敲出,似用尖刀划开混沌,破开天与地交界。
远山被光照亮,墨色阑干树林亮起模糊翠色,逐渐被镀上深浅金黄。
那缕漏下的稀薄晨光照亮窗台,将窗棂纹样刻在地上。
后有人影出现在这片光中,长裤上沾染的金粉闪闪发亮。
金九打开金工房二楼的窗,深深呼吸一口清晨沁凉空气。
她看到底下正扫地的粗使婆子,笑道:“诶,老嬷,能给我找几个小厮吗?”
随即一抹星色抛下,月牙形银锞子稳稳落在老嬷布满老茧的手心。
封了快一个月的屋门悄然打开。
满地碎石金粉末几乎无从下脚。
盖了红绸布的金器四人根本抬不动,需喊上八人才能用竹杆架出门。
他们以为金九是要送到家主院中,与金鳞的琉璃宫灯放在一处让金家人进行评判,未料金九差使人送去金府大门口,就放在台阶下正中间的路上。
金府府邸处在闹市,却在禁车马的区域,每日人来人往,放在那相当于暴露在世人面前,是好是坏全凭一张嘴。
小厮们望着那比马车小不了多少的玩意,不由好奇这红绸布底下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金九没有发话,他们不敢掀起。
随着日光升起,金工房对面主屋门打开。
洗净不久的手贴上温软面容。
金九窝进赵朔玉怀中,撒娇道:“阿玉,朔玉,夫郎~卿卿~醒醒,起来看我准备的金器~”
听到她的声音,连着两日没见着人的赵朔玉醒转过来,将人拖上榻后像只懒懒散散的豹子将人压在身下。
“你今天有空陪我了吗?”他用鼻尖蹭蹭她的脸,“我们今天出去散散心好不好?账本我看完了,你的财金也准备好了,家里琐事都料理了,陪我吗?”
他身上暖和和的香气熏得她不自觉软下心肠,金九抱着他,忽然想起自己这身衣服脏兮兮的,忙推开他说:“你先跟我走,晚了来不及了。”
“大早上的……”
赵朔玉话没说完,被他压在床上的金九泥鳅般滑下榻,几步打开他的衣柜从里面挑拣出一套藕白衣袍放在他手边,又去妆台给他配好金饰。
在这期间,屋外丫鬟入内,放下装满温水的铜盆就走。
赵朔玉还想再懒会也是不能了,他起身洗漱,穿好衣裳,在镜子前刚簪好发就看到明亮的铜镜里映出金九的身影。
“稍等会,我敷个粉……”
“敷什么,皮肤白润白润的不需要这些。走了走了,等会回来再敷。”金九说完,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赶鹅似的把他带出屋。
两人迈出门槛那刻赵朔玉仍是懵的。
以往她压根不管自己睡到几时,她今日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如此匆忙?
甚至她身上麻料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金九追着日影,带着他跑过荷花盛开的游廊。
穿过藤蔓攀爬的月洞门。
绕过影壁。
出了垂花门,再出大门。
终于跃出高高门槛。
当看到门外用红布遮着的巨大金器时,赵朔玉预感到什么,不自觉停下脚步。
金九站在门外,放开了他。
从小厮手里接过金银彩线编织的长绳,金九神情郑重递到他面前,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低头温声道:“金怀瑜半生心血皆凝聚于此,想请夫郎揭幕。”
这件东西她确实已经做了很久,甚至在没有认识赵朔玉之前就闲来无事做出过些许万能零件。后来家主出了题,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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