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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24-30(第10/12页)
在一旁的小太监瞬间慌神,随即反驳:“胡说八道!奴亲眼所见,章婕妤走入太子寝宫……”
又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着,不问自答,不知好歹。
姜姮垂眼,不紧不慢地理着衣上的褶皱。
这时场景,不适合她再亲自出声,只往一旁,送去一个似是而非的眼神。
长生殿的宫人见状,往前一步,急声质问:“你这小太监,是专程听人墙角的?”
小太监急:“不是不是。”
自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况且,这件事为何早不告之陛下、娘娘,非要等到今时今日,这章婕妤肚子都大了,才跳出来说?”
“你们何必血口喷人!”小太监匆匆忙忙,找到说辞。
长生殿宫人也不甘示弱,一眼瞪了回去:“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知又是收了哪宫的银子,竟栽赃到太子殿下身上!”
乱乱乱。
皇帝紧紧皱着眉。
孔令娘见缝插针,直起上身:“臣为先皇后身边女官,却未能规劝太子殿下,臣有罪,望陛下责罚。”
章婕妤全然无措,只反复望着众人,苦苦祈求着坐在一旁不动如山的姜姮:“公主殿下……”
姜姮:“章婕妤,这不是偷衣换食的小事,本宫如何帮你呢?”
章婕妤失魂落魄:“妾……妾……”
乱上加乱,朝阳殿内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姜姮压住嘴角的笑意,继续添乱。
她挥来一旁犹豫不定的宫人,从托盘上亲手取了一杯茶。
自己饮用了,只半口,便将瓷杯放回。
“娘娘殿中的茶,是陈茶吧?又酸又涩的。”
殷皇后瞥来淡淡的一眼:“去取果汁和花饮子。”
“欸……娘娘何必麻烦,本宫只是小小公主,哪值得朝阳殿上下,用这般多的心思?”姜姮浅笑盈盈,说出口的话,却句句藏刀。
殷皇后那张不沾世俗欲的慈悲面,终于有了崩裂的预兆。
姜姮再接再厉,煽风点火:“对了,听闻娘娘重病,连后宫事务都交给旁人打理了,怎么这小太监胆大妄为,还拿着捕风捉影的事,前来叨唠。”
“如此看来,更该拖下去仗杀,才算正了宫规。”
朝阳殿的宫人学了她们主子,平日端着一副出尘样,但见到姜姮如此出言不逊,也动了火气。
“殿下自重,娘娘身为一朝帝后,又是您与太子的嫡母,怎会做出栽赃陷害的事。”
听闻此言,姜姮故作惊讶状,“是玉娇儿错怪娘娘了,原来这朝阳殿上下,也觉得阿蛮无辜!可方才看诸位冷漠,着实让人伤心呢。”
朝阳殿宫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又顾及着身份尊卑之别,只好恨恨别过脸去。
姜姮翘着嘴,像是在强压得意。
“够了。”
皇帝简单一声,压住了满殿动乱。
他抬起眼,扫视一圈,各处宫女、闹事太监接连跪下。
殷皇后起身离座,沉稳行礼:“陛下恕罪。”
皇帝向她望去沉沉一眼,随之三言两语,就将今日这遭乱事定了结局:“太子年幼,受奸佞挑唆,遂待太子痊愈后,建章殿内宫侍一应仗杀。”
“章氏,杖毙。”
朝阳殿真的静下来了。
全然的静。
唯独陆喜面不改色上前,应声:“是。”
皇帝离去后,姜姮也懒得继续待在朝阳殿
两排长生殿宫人跟在她身后,一道浩浩汤汤地离了此处。
那层层背
影,只是平常姿态,不像胜者,也无得意。
朝阳殿内,已清静了。
殷皇后面上透着几乎透明的白,她闭上了眼,像是倦极。
宫人扶她坐回位上,又捧来了温热的甜水,她浅浅抿了一口后,才勉强恢复了血色。
有宫人忍不住道:“陛下还真是宠昭华公主,这样大的事,也能为她轻轻放下,相反是太子……明明是太子,怎就不得陛下喜爱呢?分明二人都是先前那位的子女。”
殷皇后淡淡斥责:“莫要多嘴。”
过了一会后,又有几人上前询问:“娘娘,那小太监该如何处置。”
皇上并未提到那“惹事生非”的小太监,此刻他就被关在朝阳殿后边,等候发落。
殷皇后抬眼,眸间深深浅浅,又归于了平静:“让他自己选个体面吧。”
姜姮走到一处夹道上,停下了步子,让宫人们自行回长生殿。
接着,跟了一路的辛之聿缓缓走出从一旁出来。
他还是那一身月牙白的衣,行走之间,身前玉组会无章乱晃。
这样随姓无礼的走姿,令娘绝对是看不过去的,她为人板正,最是反感这些宛若未开化般的粗野武人。
怎么就同意,带他一起出长生殿了呢?
姜姮抬眼,还是不解。
辛之聿已停在她面前:“殿下,该听我自辩的。”
与此同时,他先一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是防止着,那有可能突如其来的一巴掌。
姜姮挑眉看他,歪头一笑:“好呀,听你一辩。”
她顺势反客为主,与他相牵手。
辛之聿并不是能言善辩者,但胜在不多言,抓重点,简明扼要就能讲清来龙去脉。
这次,不是孔令娘带辛之聿出长生殿。
而是辛之聿带她闯入朝阳殿。
自姜姮出宫为纪太后“寻医问药”后,孔令娘便向皇帝请旨,去照看阿蛮饮食起居,督促其读书温习。
因此,当还被禁足的阿蛮被传唤离去,又久久未归时,她起了疑心。
直到离开建章殿,见宫中禁卫戒备,人人不得随意出入了,令娘便笃定,是有意外。
她借口去向姜姮请安,才得以通行。
但入长生殿易,出长生殿难。
孔令娘又被困在了长生殿内。
是辛之聿狐假虎威,装出一副奸佞宠儿做派,又拔剑架在宫卫脖子上,才将令娘送到了朝阳殿。
“这些话,句句属实,都是令姑所言。殿下不信我,也该信她。”辛之聿道。
姜姮听着,将十指缓缓压入他指尖,是十指相扣,又笑:“她的话,我不全信。但你的话,本宫愿信一次。”
辛之聿盯了她片刻,似乎在思索这话的真假,但很快就放弃。
“令姑急忙赶来,是为作证,哪里知道殿下运筹帷幄。”
“何来运筹帷幄?本宫都要被吓死了,若阿蛮真做了混账事,父皇会打死他的。”
姜姮在“死”字上,着重落音,语气含三分半真半假的后怕。
“殿下煽风点火的本事不小。”
“破罐子破摔而已,不过,你近日引经据典的本事渐强,看来人还是得多读书呢。”
“殿下认为,那几人中,谁真心谁假意?”
姜姮笑:“人皆藏私。”
辛之聿貌似问得恭敬,实际却藏着几分咄咄逼人。
是习惯了在战场上,决胜于千里之外,忘了在这深宫中,毕露的锋芒存不久。
但姜姮想了想,见他神采奕奕的模样实在迷人,便纵着他问,只或认真或随意地答。
又几问几答后。
辛之聿还是同样口吻:“殿下以为,今日事,是谁谋划?”
他问得真诚。
却不料,姜姮岔开了话头:“你想为本宫,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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