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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30-40(第13/15页)
自荐的。
眼见这登天之路要被断了,不由得犹犹豫豫起来,想以一己之身力挽狂澜。
有梨花带雨的,有吟诗作赋的,还有跪下来磕头认错的。
谁说只有女子会有千方百计讨好人的手腕,男子也会示弱献媚。
姜姮哂笑,懒得去看这混乱场面。
信阳心中更气,直接唤来了侍者,要将这群丑角轰出去。
姜姮懒懒举起杯,小小抿了一口酒,又面不改色地将酒盏放回原处。
她果然品不来这些杯中物。
她百无聊赖地转着眸子,只好去看这副乱糟糟的景。
忽而,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处。
那人是方才出现的,只冷眼旁观着这吵闹,像个误闯入的局外人。
忽而,他似有所觉般,也抬起了眼,这是一双琥珀般的眸子。
姜姮冲他笑了笑,这才收回视线。
原来不是辛之聿,姜姮叹了一口气。
她有一瞬浮想联翩,以为是辛之聿舍不得她,一路追了出来,追到了此处。
也是,若是跟了一路,这两三天的路程中,那些卫兵早就该发现他的踪迹了。
就算未发现,长生殿诸人发现他消失,也会遣人快马加鞭回禀报。
姜姮单手托腮,略惆怅地想。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心中的思念,泛滥成灾了。
借着思念,正无趣的姜姮又将视线投向了那站立在不远处的少年。
其实这人,与辛之聿只有四五分相似——毕竟真正的美人总是相似的。
只他身材高挑,又同样穿了月牙白的衣裳,姜姮这才在这昏暗夜色中,认错了人。
乱中,姜姮问:“他是谁?”
信阳公主还是怒斥这群不知好歹的少年。
大小杨氏相视一眼,才确定,这位公主是在问他们二人。
不知是兄长还是弟弟的,压低声音回答:“回小殿下,是南生。”
言语之间,颇有几分轻蔑。
“南生?”
“对,无名无姓的家伙,公主这样唤他,所以我们也都这样叫他了。”另一人答。
虽说语气更平缓了些,其中蔑视之意却不改。
“你们嫉妒他?”姜姮挑眉问询。
这二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那更为直率无城府的一人,更是直接提高了声音道:“嫉妒他?”
像是意识到声音过响,怕引人瞩目,才又低了声,“小殿下不知,这人是个故作清高的。人人都一样,独他装个三贞九烈……”
姜姮又问:“所以,姑姑最爱他?”
“小殿下……”那人苦着脸。
姜姮的每一个问,都出人意料,让他招架不住。
姜姮早已得到了答案,也就不为难这大小杨氏兄弟了。
她继续欣赏着这美人,毫不意外,信阳会把他放在心尖尖上。
她这位姑姑,喜欢健康朝气的男儿,喜欢甜美可爱的女儿,对其他类型的男女,都兴致缺缺。
但当一个人,美到了雌雄莫辨,漂亮到浑身上下都不再见世俗的浊,只剩神仙般的清,便无所谓风格,无所谓个性了。
南生。
她无声地唤了这个称呼,愈发认同自己旧有的观念,这世上美人都是相似的。
南生与辛之聿有几分像。
辛之聿又像他。
……
姜姮愣住,面上再无玩闹般的神色。
她意识到什么,感到了隐约的心惊和迷茫。
昨夜的事,闹到后来,便闹大了。
纪含笑未觉得意外,只是嘱咐姜姮,让她不要闹得太过,应清楚记得,此次出宫是为正事而来。
随后,她简单将准备好的悼词交给了姜姮,又详细交代了一些祭典上的细节。
姜姮听着,认真记着。
她身侧的阿蛮,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太子殿下,此次祭典,是由你主祭。”纪含笑提醒道。
阿蛮只“噢”了一声,却也低下了脑袋,去看纸上的文字。
纪含笑条
理清晰,很快就将祭典基本的流程都说完。
其中牵扯到的几方地方豪族,也一一做了介绍。
等她离去后,姜姮还在思索。
她知道纪含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却不知她对这天下之事,了解的如此详细又透彻。
像是早有准备。
姜姮垂下眼,捏着手中一纸悼词,细细回忆着,自回长安城后,纪含笑所做的点点滴滴。
并未有异样之处。
或许,该论迹不论心。
姜姮将那纸悼词放在桌上,或许,该用人不疑。
姜姮想明白了,又拿回纸张,打算老老实实背悼词。
听见耳边,小猫般的一声声呼唤,是在唤“阿姐”。
姜姮侧首。
阿蛮眼带三分哀怨,仿佛她做了天大的错事般:“阿姐今早该是累着了吧?听说,那群翩翩公子被赶出去时,还个个衣衫不整呢。”
“阿姐的心,当真是冷,翻脸不认人,也不为他们求个情?”
阿蛮怨妇般盯着她瞧。
姜姮扑哧一笑,也不在意,轻轻捏住了他鼻尖:“你生什么气?”
“是怨姑姑未曾好好招待你?”
第40章 发现(补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这话,阿蛮更气了,就凝着眸子望着姜姮,眸中哀怨之色愈发浓厚,像是将溢出来一般。
姜姮不知其然。
事情闹大后,信阳也杀鸡儆猴处置了几个人,从那几人嘴中,她听到了闲言碎语。
是指责。
不是指责那无理取闹的十余位少年,而是指责信阳和姜姮浪荡、轻.贱、不守规矩。
因为她们是女子。
这世人就如此古怪,对男子是这样的宽厚面容,对女子却放上了另外一套枷锁。
哪怕她们身为公主,比那群大肚腩、厚脸皮的官老爷尊贵了千万倍,也还是要带上这套枷锁。
更别说,那群淹没在人群之中,无名无姓的女子了。
姜姮松开了手,举起黄纸。
她平静道:“阿蛮,我不会去猜你的心思的。你要发脾气,就回你屋中生气去,别在我这儿闹。”
这话有些冷,有些无情。
姜钺红了眼,唇都在发颤。
姜姮继续阅读着悼词,无心评鉴用词用典是否精妙,只囤囵吞枣式的,做着记忆。
她学不来信阳的豁达,还在生气。
其实她鲜少会正儿八经生气的。
但这次,在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后,她的确发了火,更因自己无力更改,而气急败坏。
这时,这一张黄纸却被用力从她手中被夺去。
姜姮再定眼瞧时,那纸张已飘落在了地上,中间还有着小小撕裂的痕迹。
她背到哪里了?
忘了,算了,到时候照着读。
“阿姐……”阿蛮气急败坏做了错事,事后,却怕姜姮因此更生气,只巴巴望着她,小声地叫着。
姜姮神色如常,安静起身,将悼词捡起。
“阿姐……阿姐!”阿蛮上前,紧紧拉住她的衣袖。
姜姮不动声色抽出衣袖。
阿蛮更慌乱,连连去抓,抓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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