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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怀了主母兄长的孩子后》20-30(第4/23页)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低低泣音。
贺安廷身形一顿,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云巧焦头烂额,姨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失了神志的样子。
她正打算叫下人去请大夫,眼前便覆了一道阴影。
抬头却见已经走了的男人折返回来,伸手绕过姨娘的膝弯,起身稳稳把她横抱在了怀中,越过她走进了屋。
云巧:……
她疑心自己眼花了,晃了晃脑袋。
屋内的贺安廷把人放在了软榻上,立刻起身拉开距离,拂开她的手:“你究竟要做什么?”
使劲儿要往他身上贴的荆窈语气含糊不清,只道好凉快。
凉快?他手背覆在她额头,并无热意。
“醒醒,你哪里热?”贺安廷抬起她的下颌,晃了晃脸颊。
荆窈眸光雾蒙蒙的,纯澈如稚子一般,温热的手握上了他的大掌,牵引着往下:“热。”
贺安廷额角青筋一跳,昏了头了罢。
“荆窈,你最好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他转头向身后的云巧道:“去叫庆梧拿我的名帖,请宫中的韩太医来,莫叫人知晓。”
云巧愣了愣,急忙跑着去了。
叶云峥正在陪贺氏与县主说话,他心不在焉的应和着,心却飞到了荆窈那儿。
贺氏瞧出来了,还得装大度,她有意想拖些时候在母亲这儿,免得一走,官人便立刻奔向那狐媚子那儿。
……
庆梧紧赶慢赶悄悄领着韩太医入了伯府。
屋内,荆窈侧躺在贺安廷的腿上,身形蜷缩,酡红的脸颊上沾了一层发丝,她微阖着眼轻轻喘着气。
外头的婢女都被云巧遣散了,庆梧一进屋就被眼前的情景惊的说不出话来,登时低了头。
贺安廷神色如常:“韩太医见谅,为堵人口舌,不得不把您请来,劳烦您瞧瞧她,是怎么了?”
庆梧了然,主子定是怕旁人瞧见,为了省事才把韩太医请过来,也省的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韩太医见多识广,什么都没说上前诊脉。
半响后他诧异:“竟还孕着子嗣。”
“瞧这脉象,康健有力,无事啊。”韩太医纳罕。
贺安廷迟疑:“您确定?”
韩太医又不说话了,开始望她,又撩开袖子瞧了瞧手腕:“观其面色,红润康健,确实无异样,只是这虚汗似无止境……”
韩太医抬起头来,看向贺安廷,他额角细密的汗珠也顺着鬓角低落,但贺安廷神色淡淡,不细瞧还瞧不出来。
韩太医脸色变了变,又探了探贺安廷的脉搏,叫他掀起衣袖,观测了一番经脉。
思及贺安廷方才说的症状,笑了:“这是双思药蛊啊。”
“什么是……双思药蛊?”
他隐觉不太好。
韩太医摸了摸胡须:“这是溪峒那边儿的东西,边疆建立互市后便流入我朝,重金难求,持母蛊者并无异样,而子蛊者却会……难忍,向母蛊者求欢。”
“一般是一些有莫名癖好的达官贵人买来亵玩的,呃……大人这是……”
贺安廷脸色铁青,荒唐,他怒极,脑中一晃陡然想到有一婆子鬼鬼祟祟的模样。
“如何解?莫伤了她。”
韩太医神情尴尬:“双思药蛊于身体并无害处,反而还是上好滋养身躯的补药,于……百里而无一害,只要母蛊者多多爱抚便好。”
他老脸一热,恨不得遁地而去。
贺安廷一滞,脸色不自然:“胡闹,她……身子怎能,即便能,我们二人……”
他说不下去了。
“大人放心,这子蛊也不是日日都躁动,一般间隔十五日,初一十五,明显的症状便是汗多如瀑,若是拖的时间久了,会伤身,疏解后便会清醒。”
韩太医言尽于此,很快的提着药箱离开了。
今日之事他出了这个门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人离开后,贺安廷把人扶了起来,叫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荆窈仍旧是一副委屈的模样,贺安廷冷着脸,修长的大掌却探着摁了摁,荆窈瞬间绷紧,唔了一声,侧头难耐的埋在了他的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双眸潮润地微微眯了起来,贺安廷仍旧是那样一副冷淡的样子,仿佛是在做一件与读书、写字无异样的事。
他的指腹沾惹了潮意,报复似的揉在她的唇角,令那本就艳丽的唇瓣更宛如鲜花的汁水。
而后他起身走了出去,云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贺安廷斜睨她:“今日什么也没发生。”
“是、是。”云巧哆哆嗦嗦。
贺安廷回到了他的屋子,庆梧跟了进来,他做事很是干脆利索:“主子,人查到了,确实不是伯府之人,那婆子是薛宁珍派来在荆姨娘身边照看的奶娘,尤擅妇人之症。”
“薛宁珍?”贺安廷神情匪夷所思,庆梧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
“下药之人是那婆子?”
庆梧:“应当,我问了那婢女,说确实是那婆子给的她,所以那饭食,确实经过了钱婆子的手。”
这下药之人时机还真是拿捏极巧,主子刚撤走护卫便来了。
贺安廷不辨神色,薛宁珍、钱婆子,为何要下药。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就这么急着与他撇清关系?……
“那钱婆子呢?”贺安廷问。
“属下查问清楚后便去寻人了, 只不过并没有寻到,大约是跑了。”
庆梧也觉得匪夷所思:“薛姑娘为何会指使钱婆子行这事?”
贺安廷不辨神色,那羹汤过了钱婆子的手, 可庆梧打翻后叶云峥把自己的给了他……
那母蛊应当是要给叶云峥的。
为何?
薛氏与阿妧有仇?
还是……贺安廷很快摁下冒出来的念头, 不可能,若是因为自己那更不可能。
“以我的名义, 递一请帖到薛府, 约薛宁珍在府外同和居相见。”
“是。”
屋内,荆窈幽幽转醒, 云巧就趴在她床头上, 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姨娘,你可算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肚子难受不难受?”
荆窈人还糊涂着就被噼里啪啦的问题砸的脑袋更迷糊了。
“我没事。”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子,筋骨舒适,肢体酥软, 肚子……有点饿,她又摸了摸脸颊, 方才的滚烫也没了。
只不过模糊的记忆陡然闪过,荆窈眼神木木的:“我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
“奴婢还想问您呢?您方才……揪着贺大人不放,还叫他别走, 姨娘,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您也没吃酒啊, 怎么会醉呢?”
荆窈脸蛋涨红, 恨不得寻个泥坑把自己埋进去。
完了,贺安廷肯定觉得自己表里不一,心机深沉,说不定还觉得自己有意勾引。
她摸了摸脑袋, 有点想哭,又有点迷茫。
正纠结着,屋内被敲响了,云巧上前开了门发觉是庆梧。
“主子说,姨娘若是醒了,便请姨娘移步。”
荆窈现在清醒着,下意识觉得不太好,二人本就应该避嫌,结果她转头就中邪了拽着人家的袖子,现在又要进人家的屋子。
他可能要把自己大骂一顿,然后讽刺自己痴心妄想。
“我身子不适,我恶心、想吐。”荆窈赶紧靠在软榻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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