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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22-30(第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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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一来睡不着,二来担心朱砂的伤。
天还未亮,他便偷偷摸摸潜进朱砂的房中。
瓶中的药丸,不多不少,依旧是十颗。
罗刹捏着瓷瓶叹气:“这朱砂,迟早懒死。”
朱砂蜷缩在床上,布衾不知何时已被她踢到床下。
罗刹上前抱起布衾,盖在她身上。
见她身子轻颤,上手一摸,果真手脚发凉:“大懒鬼,迟早冻死。”
正欲走时,他听见朱砂断断续续的梦话:“二郎。”
罗刹心中窃喜,忙跑回床前落下一吻。
一吻毕,又觉不过瘾。
床上空出一大截,他轻轻爬上床,将朱砂揽进怀中。
心跳贴着心跳,脉搏连着脉搏。
从互相错开,到合二为一。
一如他们这半年来同榻的每一夜。
罗刹原想搂着朱砂假寐一小会儿,不料他这一睡,直睡到官差到来。
朱砂一觉睡醒,发觉身侧有男子的呼吸声,腰侧还搭着一只手。
正纳闷哪个登徒子敢爬她的床。
一扭头,发现正在做梦,一脸傻笑的罗刹。
“……”
朱砂遇见罗刹那日,遥遥看见一个俊鬼从山上下来。
俊鬼话多,一会儿抱怨兄长没派手下来接他,一会儿埋怨双亲非要逼他入世。
她跪在那具发臭的尸身前,耳边听着由远及近的抱怨声,扣着草席边,努力压下唇角的笑意。
快走到她跟前时,俊鬼忽地停下,摸着下巴嘀嘀咕咕:“连棺材都买不起,她难道便是阿娘口中的穷鬼?不对!阿耶说,汴州没有鬼,只有人。”
“我知道了,她是穷人!”
俊鬼沾沾自喜猜到她的真实身份,隐身走到她身边。
一边打量她,一边自言自语:“我要帮她吗?可阿娘说凡人都是骗子,让我少管闲事。”
在她耳边嘀咕了半日,俊鬼最终决定飞到树上瞧瞧她的底细。
若她是好人,他便出手帮她葬父。
若她是坏人,他便给她一点教训。
想起罗刹口中的那个教训,朱砂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笑着笑着,她开始流泪:“你在树上仔仔细细瞧了五日,为何就看不出我是一个骗子呢?”
门外响起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朱砂素来懒惰,索性推醒罗刹:“你去开门。”
罗刹揉着眼睛去开门,谁知门外居然站满了官差。
为首的男子,一身官服。
眼神似刀子,一扫过来,令人遍体生寒。
罗刹正要开口询问,官差身后走出一个人,须发全白,一脸怒气:“太一道玄机在何处?!”
朱砂闻声走过来,一见来人,心觉晦气:“代县伯啊,不知您老找我有何事?”
“来人,把她和她的同伙全部抓进大牢受刑。”
“你敢?”朱砂掏出令牌,往官差面前一晃,“我乃太一道的弟子,你们若敢抓我,便是对天师不敬。”
代县伯冷哼一声,一把抽走她手中的令牌:“杀人偿命。你杀了吾孙,就该赔一条命。”
“谁死了?”
“吾孙,王循之。”
第23章 产鬼(二)
◎“老匹夫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因我而死。”◎
朱砂懵了。
她好不容易与罗刹解释清楚,结果一睁眼又成了杀人凶手。
若早知王循之会死,她昨夜就该忍气吞声留下罗刹,好歹有个人证。
罗刹傻了。
他整宿未睡,可以证明朱砂确实没有出去过。
然而面前的代县伯不仅信誓旦旦,还坚称有人证。
四目相对。
朱砂眨眨眼,罗刹咬咬唇。
代县伯见两人眉来眼去,更是怒从心起,几欲吐血:“小郎直到死,仍心心念念与你成亲一事。如今他尸骨未寒,你竟与旁的男子勾搭成奸,沆瀣一气!定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合谋害了小郎!”
一听这话,罗刹赶忙摆手解释:“老人家,你一把年纪,横看竖看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怎说话这般不堪入耳。再者,我不是奸夫,她更不是淫.妇。我是她正儿八经,拜过天地的郎君。我们昨日与你的孙儿仅见过一次,之后一直待在客舍,掌柜可为我们作证。”
代县伯冷哼一声,气得吹鼻子瞪眼:“老夫管你是奸夫还是郎君!来人,把他们押走。”
罗刹是鬼,倒是打得过面前的官差。
可是,他一旦出手,身份暴露便是迟早之事。
代县伯一味胡搅蛮缠,根本说不通道理。
眼看官差上前,罗刹只得护住朱砂退到房内,打算跳窗逃跑。
不曾想,他们刚退一步,几个官差便抵住房门。
两拨人在房门处僵持间,楼梯间突然出现一个女子。
代县伯见到女子,顿时没了嚣张的气焰。
与一众官差一起,不情不愿跪下行礼:“拜见姬天师。”
来人的确是面无表情的姬璟,背着手冷漠地走过,却迟迟不肯开口让代县伯起身。
一行人跪了许久,她才慢悠悠道:“起来吧。我今日路过同州,听闻弟子玄墨无故身亡。本想入府探望王公,岂料王公早已气势汹汹带着官差来了客舍,意欲抓我的另一个弟子。”
代县伯梗着脖子,面色涨红:“姬天师,她是杀人凶手,老夫为何不能抓她?!”
一记犀利的眼刀扫过来,代县伯语气缓和,但言语中多有不甘:“是,老夫并无证据证明她是杀人凶手。但府中下人昨日亲眼所见,玄墨与这个妖女碰面后,回府便心神不宁,茶饭不思。昨夜,他独自一人出府,彻夜未归。今日一早,有人在城外发现他的尸身。仵作查验后,说是自尽……”
人证是代县伯府的下人,物证更是没有,人还是自尽的。
仅仅因为王循之与她在医馆前匆匆见过一面,便诬陷她是杀人凶手。甚至不分青红皂白,一早带着官差来抓她。
朱砂破口大骂:“老匹夫!”
姬璟的眼刀甩到朱砂身上:“好好说话。”
“知道了。”朱砂咬牙,一字一句道,“王公,他到底因谁自尽,你非要我在此挑明吗?”
一听这话,代县伯高高举起拐杖,作势便要打朱砂。
罗刹眼疾手快,一把拉走朱砂躲到门后,顺手关门。
一旁的官服男子见势不对,忙上前拉住代县伯:“恩师,小郎自尽一案,弟子定会查清真相,为他主持公道。来人,扶王公回府。”
代县伯忍了怒气,拂袖离去。
他跌跌撞撞下楼,边走边嚎哭。
可谓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惹得满客舍的人纷纷开门看热闹。
官服男子见他远走,再次拱手向姬璟行礼,道明案情:“姬天师,并非王公妄自揣测您的弟子,而是玄墨在死前曾留下一封书信,上书‘玄机误我’。”
一门之隔,罗刹听到男子之话,小心翼翼猜测:“朱砂,他难道是因昨日看见你我鸾凤和鸣,一时没想通便自尽了?”
鸾凤和鸣?
一时没想通?
闻言,朱砂头晕目眩,一脚踹到他身上:“老匹夫污蔑我,王循之留书冤枉我,你还往我身上扯!”
“我与你开玩笑罢了。”罗刹揉了揉被踢的小腿,继续贴着门缝偷听,“朱砂,原来他死在寅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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