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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80-90(第16/21页)
话音刚落,苏盈阶的吹捧又至,席间一时欢声笑语不断。
满桌人在笑,朱砂的眼神却越过慈眉善目的沈鸢娘,看向对面立着的几个侍女。
她们面无表情,眉间轻蹙,好似对此间发生的一切,困惑极了?
用完早膳,朱砂喊走苏盈阶,半道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宅中的哑巴下人,难道还是聋子?”
苏盈阶无辜地眨眨眼睛:“御医说阿叔与婶娘的病需静养,特意叮嘱少言噤声。阿姐为了寻得适合的聋哑仆役伺候叔婶,着实费尽周章。”
朱砂由衷称赞:“宇文大将军真是大孝女啊。”
她大胆猜测宅中的聋哑仆役约莫终夜难眠,百思不得其解竟有人重金聘请他们照料高堂,只因他们听不见亦不能言。
“对了,不知是哪位御医下此决断?”
她以后找御医看病,定要避开此人。
“太医令。”
“他啊,怪不得……”
太医署,隶于太常寺统辖。
她记得现任太医令是姬琮的心腹,对他简直唯命是从。
苏盈阶笑而不语,直到入城,方道:“道长,我们今日去何处?”
朱砂轻抬下巴:“大通坊。”
两人一入大通坊,便撞见郑观离开。
朱砂挥手与他招呼,他视而不见,径直往前走
苏盈阶无语地耸肩摊手:“他对阿姐也这般无礼。”
朱砂回望郑观漠然的背影,有一个困惑浮于心中,却迟迟找不到答案。
“道长,他走了,我们还去宅子吗?”
“去。”
她们今日来得不巧,宇文婧不知去了何处,宅中仅郑宥与郑琦玉在。
不过,等朱砂翻墙而入,却见两兄妹在房中云雨。
她赶忙翻墙而出,找到在路边茶摊吃茶看热闹的苏盈阶:“他们真的是兄妹吗?”
苏盈阶:“不知道。二娘嫁去恩州后,音讯全无,阿姐派出不少人找她。整整四年,无一人见过她与郑大郎一家。直到去年,阿姐的人在恩州发现郑家人回乡祭祖,才伺机接近二娘,送出书信。”
今日苏盈阶所言,与宇文娴当日的故事。
看似相差无几,实则大相径庭。
若苏盈阶的话为真,当年那桩所谓的避祸婚,便极有可能是彻头彻尾的骗婚强娶。
朱砂懂了,宇文娴指不定瞒了她多少事:“宇文大将军不愧是圣人钦定的暗卫首领,这性子,委实太多疑了。”
重金请她查案,却非要等她查到一点真相,再透露一两句真话。
苏盈阶自知多嘴失言,极力为宇文娴辩解:“阿姐并非故意隐瞒。一来家丑不可外扬,二来……”
“二来,她害怕亲妹妹是鬼,怕我上报太一道,是不是?”朱砂帮她补上剩下的一句话,“所以她瞒一点再露一点,还派你跟着我。”
苏盈阶放下茶碗,心虚低头:“对不起。阿姐自责自己连累二娘,既怕她是鬼,又怕她被鬼缠上。她请你查案,全是为了二娘的安危。”
在请朱砂查案之前,宇文娴已借机与宇文婧密谈数次。
甚至不惜向宇文婧下跪,只为劝她与郑观和离。
可宇文婧却好似受制于人一般,对亲姐姐用心良苦的谋划,一概置之不理。
苏盈阶:“阿姐与我说,二娘怕是被鬼所惑……否则她怎会爱上郑大郎,放任自己与郑家兄妹厮混?”
从前随宇文娴练武的日子,她虽然从未亲眼见过宇文婧,但常听宇文娴提起自己的妹妹。
四年前,那个还未嫁给郑观的宇文婧喜欢看书,立誓做大梁第一位女夫子。
她是非分明,最是不耻违背人伦之事。
宇文娴不知宇文婧消失的四年间究竟去向何方,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不知廉耻的宇文婧。
她愧疚不已,只能通过郑家人的种种不寻常,猜测郑家有鬼迷惑了宇文婧。
又或者,宇文婧早被恶鬼夺身,因此才宁死不与郑观和离。
不管何种猜测,宇文娴只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从恩州回来的宇文婧,到底是不是她的妹妹?
朱砂听完苏盈阶的话,问出第一个问题:“从此刻开始,你们不准瞒我一件事。当年,二娘为何会嫁给郑大郎?是郑大郎趁虚而入,蛊惑二老嫁女避祸?还是旁的原因?”
苏盈阶环顾四下,起身拉着朱砂去到一处避人的角落:“据我所知,是阿叔与婶娘有意趁阿姐入狱,将二娘许配给郑大郎。
故事中热心递消息的刑部小吏,不过是宇文好德与高蕙娘诓骗宇文娴的说辞。
他们本就属意郑观,只苦于宇文娴位高权重,不敢妄动。
直至等到宇文娴入狱,往日与宇文娴交好的人忙于为她奔波救她出狱,未能兼顾宇文婧。
再加之原本被宇文娴送走的郑观,忽然收到消息出现在长安。
一对重男轻女的耶娘与一个花言巧语的豺狼。
在一个深夜,轻率地决定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等宇文娴出狱回家,才发现宇文婧已被郑观带去恩州。
提到此处,苏盈阶气愤难平:“阿叔和婶娘误了二娘一生!他们编故事骗阿姐,声称郑大郎有情有义,甘愿担着灭门之灾与杀身之祸,执意迎娶二娘过门,暗中庇护助其脱困。阿姐傻傻地信了,以为二娘不日便会回京。”
朱砂:“可是她一直没有回家,对吗?”
苏盈阶的眼中有恨意一闪而过:“对。阿姐在长安等了半年,二娘却始终未归。她向圣人告假,对外假称去洛州,实则偷偷去了恩州。”
郑观的老家与恩州城。
宇文娴没日没夜地寻了半个月,没有一个人知晓郑观将宇文婧带走去了何处。
最后见过郑观的两个人告诉宇文娴:“他带回来的女子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瞧着很可怜……”
仅仅一句话,却已是宇文娴唯一得到的消息。
苏盈阶:“阿姐回京后,旁敲侧击找阿叔与婶娘打听。但他们对郑大郎百般维护,一再说二娘是自愿嫁去恩州。自然,其实他们也不知晓郑大郎一家的下落。”
宇文娴在对至亲的失望中,又找了三年。
去年四月的某日,宇文娴派去恩州寻人的手下,快马回京告诉她:“郑家重回恩州,二娘仍活着。”
之后,她送出书信,并在半月后收到宇文婧的亲笔回信。
信中的宇文婧称自己与郑观情投意合,郑家耶娘久病不愈,她不便回京与姐姐重聚。
宇文娴接连又送出数十封书信,无一例外,宇文婧照旧坚持留在恩州。
朱砂:“宇文大将军何不亲自去恩州带她回京?”
苏盈阶闷声闷气道:“阿姐无法抽身离开,便派另外几位阿姐去恩州保护二娘。她本欲腊月赶去恩州,岂料二娘突然回来了。”
姐妹二人,四年未见。
宇文婧表现如常,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倒是郑观,对宇文好德与高蕙娘再无好脸色,一味找二人要钱。
不到一个月,宇文好德的钱袋被掏空。
两人说话间,朱砂的余光瞄到宇文婧的身影。
她赶紧拽走苏盈阶,赶在宇文婧进门前拦住她。
一见是两人,宇文婧眉头紧锁:“你们来做什么?”
朱砂指了指她身后的宅子:“来者是客,二娘子请我们进去坐坐吧。”
宇文婧压下心中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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