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120-130(第6/18页)
萧律迟疑地点了点头:“圣人说了一句话。”
“何话?”
“蠢啊……”
那日他入宫觐见,神凤帝听完他所说,在空荡荡的龙椅上沉思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她背过身去,以袖挡面,似喟叹般说了两个字:“蠢啊……”
他知道,她骂的是齐王。
朱砂依据神凤帝之言,有了一个猜测:“上回二郎回来与我说,齐王被圣人派去歧州,我便觉得其中有古怪。”
晋王此人,虽仗义但也小气。
去年金乡县主杀夫,齐王与太子合谋欲置他于死地。
他逃过一劫后,必定对齐王与太子恨之入骨。
晋王妃的忌日,晋王最是重视。
往年多是提前半年,便开始大肆准备。
可是今年,不光金乡县主拖了近一个月才出发,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齐王护送回家。
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师姐的意思是,圣人提前察知齐王在密谋一件事,故而才派他去歧州?”
“我猜啊,圣人想借晋王保护齐王,哪曾想齐王自个跑回来送死。”
第124章 蛇骨婆(五)
◎“我管他是谁!我只知一命偿一命!”◎
“莫非此案与太子有关?”
三人正凝神苦思,玄英忽地探过脑袋冷不丁开口,吓得萧律猛一踉跄。
萧律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师姐,你下回能否先拍拍我再说话?”
玄英白眼一翻,指着面色如常的朱砂:“她都没被吓到,你胆子真小。”
萧律:“……”
玄英最是得理不饶人,他老实闭嘴。
朱砂来回踱步,司马相里明摆着是赤方的手下。
按照赤方最初的计划,司马相里潜伏长安,伺机挑拨太子与齐王争斗。
至于如何斗?
朱砂敢肯定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平淡,太平淡了。
就像是墨云翻墨压城急,势欲泼天浇透。
结果,最后只数点沾尘之雨而已。
若此案是太子的手笔,岂非司马相里背叛赤方,投靠了太子?
朱砂:“玄规,太子对司马相里的消失怎么看?”
萧律摊手:“他说忙于国事,不曾过问司马相里杀人一案,只知他似乎是个鬼。”
太子的反应不足为奇,萧律偶尔听父亲与叔伯闲聊,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太子案牍劳形,夜不能寐。
相比一个小小的太子少詹事杀人案,整个大梁,多的是让太子操心的大事。
朱砂违心夸赞道:“太子的运气可真好。”
萧律:“我今晨听阿翁说,崔相连上三道奏疏,弹劾齐王违抗诏令、私返京城,与其父郑祭酒密谋不轨。圣人顾及郑祭酒的丧子之痛,也为了保全皇室颜面,称齐王此番乃是奉密诏回京。”
齐王不仅死了,死得还不甚体面。
太子与崔家不费一兵一卒,安然坐收渔利,确实称得上运气好。
只可怜那十三位官员,押上身家性命冒险赴京。
最后却落得个身死名裂,阖族株连的下场。
罗刹细思许久,心中无端冒出一个傻乎乎的问题:“司马相里杀了人,会逃去何处?”
朱砂:“估计和叛徒一起跑了呗。”
玄英坚持说没有:“这几日,各州急报频传,所呈文书皆言:随大师兄出逃的人中,并无司马相里。”
“叫他叛徒。”
“行,反正司马相里没有和叛徒离开。”
玄英难得听话,朱砂露出满意的笑容:“难道他还留在长安?或者他也死了?”
罗刹心中又冒出一个新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齐王或许不是司马相里所杀,而是死于他人之手。”
萧律抿唇思忖:“可目前所有的证据,全部指向司马相里。”
罗刹说出他的理由:“一来,司马相里既屠戮满院,却在逃走时留下显眼血手印,自相矛盾。二来,我仔细想了想地上飞溅的血迹,他们似乎是同时被杀。”
萧律:“为何你认为他们是同时被杀?”
朱砂恍然大悟:“因为他们没人跑。”
五个人,三个在外院,两个在垂花门。
假设司马相里挨个杀人,地上的血迹不该如此清晰完整,甚至没有半个血脚印的出现。
难道那五个人吓傻了,不跑反而僵在原地乖乖等待被杀?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五人是同时被杀。
若照此推论,司马相里要么有帮手,要么凶手并非司马相里。
玄英从萧律身后冒出个脑袋:“那我们再去宅子找找线索?”
她说话时,正巧有一阵阴风吹过。
萧律吓得大叫:“师姐,你能否别站在我身后?”
玄英:“这里就我们四个人,我不站在你身后,还能站在谁身后?”
萧律有苦难言:“那你能否别突然冒出来?”
“知道了,你的要求真多。”
去找马车的路上,朱砂有意放慢脚步,凑到萧律身边:“不如我把她打晕,你今日将她送回山上?”
萧律竭力压低声音:“我怕她咬我。”
经他提醒,朱砂想起自己手上的陈年旧伤,心口一阵抽痛。
眼珠子一转,她又挪到罗刹身边:“二郎,你去把她打晕,再找辆马车送她上山,如何?”
罗刹:“不如何。你烦她,你去做呗。”
朱砂:“我怕她咬我……二郎,她咬人特别痛。”
她怕痛,萧律怕痛,便推给他这个热心肠鬼?
罗刹咬牙切齿:“我也怕痛!前夜我说错话,你使劲咬我胸口,我到现在还疼得厉害。”
朱砂气得牙痒痒:“我那是咬吗?”
若非碍于玄英与萧律在场,罗刹真想除掉袍服露出胸口,让朱砂看看他胸口的牙印。
萧律对两人打情骂俏之举司空见惯,笑而不语。
大步走在前面的玄英,一回头见两人拉拉扯扯不休,厉喝一声:“你们能不能走快点!再磨磨蹭蹭耽误查案,我咬死你们!”
她亮出一口白牙,三人吓得一哆嗦,赶忙跑过去。
罗刹边跑边出主意:“我看不如我们三个凑笔钱,雇个人把她打晕。等她醒来,死无对证,这笔帐也赖不到我们头上。”
朱砂爽快掏出三文钱:“我出三文钱。”
罗刹翻遍全身,找出两文钱:“我出两文钱。”
“我没带钱……”
“……”
鉴于仅凑到五文钱,明摆着没有冤大头会接这笔生意。
朱砂收回自己的三文钱,再顺手将罗刹的两文钱一并揣入怀中:“哪来的?”
“捡的。”
“行,就算是我捡的了。”
马车一路疾驰,载着四人又一次走进那间宅院。
白日站在宅子门口,朱砂环顾一圈,总算明白齐王为何独独选了此处。
位置偏僻还在其次,主要是不显眼。
附近几间大宅,无不金碧辉煌,尽显主人权势。
唯独这间,大门掉漆,颇为破败。
门口落叶堆积,无人打扫。
萧律带三人去看血手印。
那个血手印,留在宅外南面的墙上。
罗刹凑近细闻,闻到一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