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鬼捉鬼,我赚钱》130-140(第3/18页)
个好弟弟,瞒了他不少事。
罗刹忙前忙后,一回头见罗荆杵在朱砂身边一动不动,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朱砂被丑八怪偷袭,你为什么不帮忙?”
指节早已不知第几回被他攥得死白,罗荆努力咽下翻涌的怒气:“你的好朱砂,也没给过我帮忙的机会啊!”
“哼,我看你就是懒。”
“罗二郎,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朱砂苦不堪言,赶忙站出来劝和:“二郎,查案要紧。”
罗刹看着歪七八扭倒在院中的四人:“我们该从谁问起?”
“蠢鬼,当然是赖五郎啊!”
“罗大郎,你凶你亲弟弟!”
一旁的赖五郎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捂着肚子艰难起身,慌不择路想偷跑出门。
罗荆正在气头上,余光瞥见他路过,一脚伸出正中胸口,又将他踹回原地。
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赖五郎吐出一口血沫,再不敢妄动。
“说,季三郎是谁杀的?”
闻言,赖五郎凄声求饶,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季三郎死的那日,我在家中伺候他们三个,我真的不知凶手是何人!”
罗荆被他吵得难受,干脆抽出短刃蹲下身。
刀影接连闪过,一刀割开赖五郎的手腕,一刀划开他的袍服,抵住他的胸口。
两道伤口,虽暂时不致命,但鲜血滴落在地的轻微声响,性命将逝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已足以吓得赖五郎魂飞魄散。
握住刀柄的手向下用力一按,罗荆问道:“谁杀的?”
午后烈阳,滚烫的光针直刺眼底,灼痛难忍。
赖五郎被晒得头晕眼花,却丝毫不敢闭眼,密汗不断额间冒出。
刀破开血肉,鲜血从刀尖冒出,蜿蜒而下。
两相抉择之下,他伸手指向倒在不远处的宁峪:“他想吃人肉,又嫌我为他找的村民不够壮,便盯上了杀猪的季三郎。”
狰狞鬼一族好食生肉,乃是天性。
与兄长宁峥一样,宁峪爱吃人肉,最爱吃身子强壮的男子。
宁峪本在南诏潇洒度日,可两个月前,兄长宁峥让他尽快回到邕州,小心躲好。
他来了,等了一个月,始终不见宁峥的影子。
他心情烦闷,便想吃一个男子解馋,可赖五郎只能骗来几个文弱书生。
那些书生的大腿还没有他的小臂粗,他食难下咽。
某日他路过肉铺,无意间看见赤膊的季三郎。喉间滚动,他总算有了食欲。
赖五郎:“我知季三郎与秦越娘心善,便假装迷路受伤,等在他们上山拜祭的必经之路上,随其归家。待他们去西厢房拿草药的间隙,我趁机将少许鬼笔鹅膏掰碎丢进茶水中。”
季三郎与秦越娘喝了茶水,陷入昏迷。
他出门招手,宁峪便急不可耐地带着虎玳与虎桉现身。
因宁峥的信中,曾多次言明太一道将至邕州。
宁峪为防留下破绽,被太一道发现,坏了宁峥信中的大事。因而,原本喜欢生撕的他,只好让虎玳砍下季三郎的胳膊与腿,供他饱餐一顿。他意犹未尽地吃了一个时辰,才吩咐另外三人处置尸身。
虎桉从赖五郎口中得知秦越娘患有迷症,便与虎玳一起扶起她,按下满墙的血手印,以此嫁祸于她。
三人快速分尸,再背着尸块上山,埋进土中。
故事到此,真相大白。
赖五郎哭着告饶:“我是被逼的,若我不从,他们便要吃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被逼?”罗荆手中的刀又在血肉中前进一寸,“虎为伥鬼一族之姓,虎玳,虎桉……若我没猜错,他们俩是伥鬼鬼王虎苌的手下。至于你?这般擅于为虎作伥,那定是伥鬼。”
赖五郎浑身哆嗦:“是是是,我是伥鬼。五年前夺身赖五郎后,一直藏身在此。”
“你是否还有事瞒着我们?”
“没了没了,真没了!”
朱砂抽出金簪,笑吟吟蹲下身,猛地一下扎进赖五郎另一侧胸口:“你说谎!山里有那么多地方,你们为何独独将尸块埋在那里?”
两侧胸口的疼痛,交替袭来。
赖五郎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幸好罗刹眼疾手快,左右开弓,猛扇了他几巴掌。
赖五郎无奈睁眼:“两位大王吃完那些官府不管的人后,都喜欢将尸块丢到那里……”
“哪两位大王?”
“宁峥、宁峪。”
“什么叫官府不管的人?”
“都是些走私的奸商。”
埋尸当日,赖五郎本欲将季三郎残缺的尸块抛至更远的地方。
不料宁峪忽然下令,要求他们务必将尸块丢弃到一处摆着三颗槟榔的地点。
后来,某夜为宁峪洗脚时,他才知那处埋尸地,原是宁峥与宁峪两兄弟早年在邕州食人时遗留的尸骨坑。
狰狞鬼一族,不仅喜食生肉,还喜欢将吃过的残肢丢到一处掩埋。
十五年前,在邕州食人的狰狞鬼是宁峥。
七年前,则是躲藏在山中的宁峪。
被两兄弟所食之人,多是来往于大梁与南诏之间的走私商人。
这些人行踪不定,且亲属多在原籍。一旦失踪,家属不知其去向,因而报官者寥寥无几。
纵有家属到邕州官府报案,官府因其身份尴尬,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更不愿管。
积年累岁,两兄弟的恶行藏匿了十五年之久,才因枉死的季三郎而败露。
一桩冤案、三十多条人命、一个好大喜功的刺史。
从前不愿管的蝼蚁,成了临县失踪的富商;从前心善的弱女子,则成了罪不容诛的凶犯。
赖五郎一口气说完来龙去脉,周身的疼痛逼得他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呻吟似地喘出一口气:“你们放过我吧……”
朱砂点头同意:“行,我们拉他们三个壮牛去官府已经够累了,不必带上你这个伥鬼。”
赖五郎眼神涣散,含泪道谢:“多……”
话音未落,金簪拔出。
再一晃眼,一张染血的符纸随簪尖起落,复又贯入他的胸膛。
朱砂拔走金簪,在水中洗了几遍,才重新插回发髻间。
目睹一切的宁峪瘫卧于地,气息粗重如牛。
他方才铆足了劲撞罗刹,倒地时深陷地中近十尺。眼下头晕目眩,腮帮子咬得死紧。
卡在墙壁中的虎玳与虎桉缓缓醒来。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发力想要逃跑。
无数逃跑的法术口诀,来回念了几遍,三人额头上青筋跳动,身子却纹丝不动。
罗刹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回头,见三人的脸憋得通红,他好心拽出宁峪。
之后,他握紧宁峪的手腕,高高抡起砸向地面。
石屑混着血沫飞溅,闷响与破碎的喊声齐飞。
来回砸了数十下,宁峪终于老实了,面朝下卡在地缝里,万万不敢说话,生怕多吃进一口泥。
罗刹揉揉发酸的手腕:“你可真重。”
朱砂找来绳子,绑住三个鬼的双手:“先把他们拖去找任刺史。”
罗刹拖着宁峪与虎玳,罗荆拖着虎桉,朱砂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一起出门,方走了几步,罗荆停下脚步,又跑回赖家。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只得站在原地等候。
等到赖家浓烟起,等到赖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