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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26-30(第4/10页)
术师,都不例外——不过,很遗憾,你是没有机会再去探究这一点了。”
说着,她右手一甩,断腕处的延长再次锋利起来。
我眼睛一眨,敏锐地察觉到了脑花的隐意——她并不打算把五条猫和我关在一起,她是打算杀死他的!
对啊,现在还不是13年后,脑花要做的事和我所知道的未来并不一样!
“别担心,我会好好利用你的身体——没事的,没事的,我有的是时间,足够再等到下一次轮回。”
咒术界的宿命轮回——不论是御三家的能力、「天与咒缚」的诞生还是星浆体的融合,都是一个圈,在生死中不断轮回。
尤其是「六眼」、「天与咒缚」这样的特殊体质,从来没有在一个时代内同时复数出现过——一定是前一个特殊体质者死亡,才能开始下一轮的降生。
所以,在脑花没有达成自己目的之时,绝不可能让宿命中的一环被生困在「狱门疆」里。
难怪她一直在打嘴炮而不关「狱门疆」的门,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等着「无下限」的效果完全消失,再干掉五条猫——之后不会还要占据他的身体吧?
毕竟香织的这个身体,显然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我被关进「狱门疆」里还有回旋的余地,但五条猫要是噶了,作品人气直接腰斩。
我着急地盯着表盘,看着那根细细的指针一点点地挪动,和正在朝五条猫出击的脑花一样。
“喂——!”我扬声大叫,将声音响度拉到最大,计算着时间进行了最后一波努力,“说是重启轮回,只有悟的话,只怕不够重启吧!”
御三家的三种术式在宿命中屹立不倒,自然有其原因。
脑花·破防限定版,理智-1-1中,她丝毫不吝啬地放着狠话,“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十种影法术」和「赤血操术」一并送下去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表盘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倒计时的地步。
“10、9、8……”
我故意倒数出声,果然引来了脑花怀疑的视线。她先是警惕了一瞬,在确认我仍然被结结实实地捆在「狱门疆」效果下后,她气息稍松,“这是在帮你新朋友即将被夺走的生命,倒计时吗?还是在给自己的自由和未来倒计时?”
6——
“确实,我的倒计时里,确实包括了‘新朋友’和‘被夺走的生命’,也包括了‘自由和未来’,”我咧开嘴,心里默默数着那后面的几秒,“只不过,是我的‘新朋友’,和你‘被夺走的生命、自由和未来’。”
4——
脑花眉头一皱,对我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她的疑心,向来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3——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右臂,再没有任何的拖沓,刃尖直直刺向了五条猫!
“砰!”墙体被蛮力冲开,脑花交织出的生得领域也在同一时间被撕裂,根本没有给来人留下一点迟滞。
脑花此时也是不管不顾了,想要轮回重启,首先就必须要杀死已经窥探到真相门槛的五条猫!
但术式可以解析、咒力可以累积,身体素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她残影般的行动,在更快的速度里,慢得就像蜗牛爬。
“咔咔——!”
两声相似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狱门疆」本体的外壳和头盖骨破裂的声音竟是这样的相似,相似到分不清彼此。
五条猫后仰着头,看着那根黑色的刃尖就近近地贴在了他的瞳孔前——这或许只有最后几厘米、甚至是几毫米的距离,可它却再也没有了后继之力。
脑花的脑壳一声巨响,爹咪闪亮登场!
果然,他实战压力下的速度绝不可能比测试慢,爱的力量真伟大!
我都还没有数完数字,他就已经冲入了战场。「天逆鉾」精准地在一秒内同时穿过「狱门疆」,又在同一路径上,切开了脑花的头盖骨。
爹咪另一只手直接上,生生将裂开的头盖骨掰了下来,自上而下的俯视里充满了轻蔑和愤怒,“敢打早春的主意,还想杀老子的崽,我看你真是嫌命长了!”
真·掀起你的头盖骨。
爹咪不愧是「天与咒缚」,他的速度甚至要比「狱门疆」力量的判定还要快。香织的身体已经被他踩在脚下,脑花的本体也已经被他舀在掌内,我才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松懈,力量在体内重新开始循环。
呼——安全感,棒!
在这么快的行动里,爹咪竟然还记着我要“抓活的”的需求。即使赤手掀头盖骨的操作略显粗暴,但他的「天逆鉾」仍是沿着那条已经看不清的缝合线,整整齐齐将其切开的。
虽然——脑花在他手里,似乎有随时被捏爆的风险。
可别真的给我捏爆了,这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战利品,我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必须要有所收获。
我果断一脚踹开被扎了个透心凉的「狱门疆」,赶紧去把脑花接了过来。别说,还真别说,这脑花果然抽象,这个触感就像摸到了一层滑腻的鼻涕。
有点恶心,尤其是我的指尖还得发点力才能保证脑花不会滑出去,甚至,我还得刻意捏住它的嘴,不然他长着那张诡异的小嘴,尖叫嘶吼,还在读着乱七八糟的咒语——能想象这个画面吗?
理智值狂掉。
五条猫将那没有力量支撑的锋刃扫成了灰,咒力在他体内重新运行,带动着他的眼睛也重新恢复了光泽。
刚才那几秒失去一切力量的感觉,一定令他记忆犹新。
“怎么样,‘神之子’当凡人的感觉,如何?”我好奇地问。
“如果抛开这个恶心东西威胁的话——其实还不错,”五条猫摸着下巴仔细思考,“很轻、各种感觉都很轻。”
他的咒力和术式实际上对人来说,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当咒力受阻之时,反而会给人以如释重负的轻松——只不过,这一切都得建立在安全感的基础上。
所以五条猫表达中才会有特定的前提。
他弯下腰、撅起屁股,用那双恢复闪亮的眼睛仔细观察着脑花。
爹咪捂脸,“你能不能赶紧把早春的衣服换下来,我看着膈应。”
五条闻言,手指勾起一缕假发咬在嘴上,一秒三次快速眨眼,兰花指放在脸边,腰一扭不顾衣服已经被撕裂的部分,用力带动着裙摆,同时掐起嗓子,“怎么了——人家不美腻吗!”
……好脸也不能这么用。
我和爹咪同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这座小医院,已经完全容不下五条猫这尊大佛了。
当然,就算此时爹咪再嫌弃,排除了隐患后的他也是高兴的——爹咪获得了安心,我获得了脑花,五条猫获得了乐子,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但是说起来,你的诅咒还真是和这个东西一模一样。所以——加茂宪伦果然就是你的创造者?”五条猫提了一句正事。
我愣了一下,“哈?”
诅咒一样吗?
我的诅咒很杂,但再杂的东西也会被融合起来,汇成一物。
但我诅咒的终点,应该是大爷——是两面宿傩的咒力,至少是同系列的咒力。
说我和脑花的咒力相同,就等于是说,脑花和大爷的咒力相同……
不是,我之前只是开玩笑,脑花不会真是和大爷有什么亲缘关系吧!
就算是有亲缘关系,咒力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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