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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帝台困娇》50-60(第13/15页)
进了马车也不敢再绷着脸,生怕他察觉出端倪。
赵明斐要查探她的伤势时,她只能乖乖打开身体,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除了红着眼湿漉漉看他,什么都做不了。
江念棠娇弱无力,任他摆布的模样,完全激发自己深藏在骨子里破坏欲。
赵明斐假咳了声,掩饰自己欲/色,迅速抓过旁边的薄被盖住上好药的躯体。
翻身上榻,从后面搂住她,慢慢合上眼。
江念棠蜷缩着身体,尽可能保护自己。
虽然她心里清楚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赵明斐真想做什么,她除了承受没有其他选择。
不过好在他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身后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日里的激烈不仅让江念棠身心俱疲,对赵明斐来说也是一场巨大消耗。
渐渐地,她闭眼陷入黑暗中。
赵明斐压在细腰上的手拢了拢,温软的身躯凑得更近,低头就能碰见如绸缎丝滑的香肩。
因为全身都涂满了药,她身上几乎不着/寸/缕。
这一晚上,赵明斐很有冲动想将放在床榻边的小册子与她演练一遍,但最终他只是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江念棠的颈窝,贴着她重新闭上眼。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她明白。
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江念棠出去前好端端的,回来带了一身从里到外的伤,脚踝处原本已经消下去的红肿再一次发作,比最初更严重。
她只要稍微一动,半边身子都在疼。
不过痛成这样也不是全无好处,赵明斐的良心尚未完全湮灭,这几日都没有再碰她,除了在上药的时候她有些难堪。
江念棠默默计算剩余的路程,希望自己的伤好的慢一点,能撑到回宫最好。
这几天她趁着赵明斐不在车厢里,偷偷从窗牖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一看吓了一跳,左后方的护卫的人一直都是顾焱。
江念棠顿时羞臊得抬不起头,根本不敢回忆上车前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旁敲侧击向右想打听,得知为了安全,回程的护卫是内定不变的,选的都是武艺高,信得过的人。
信得过的人。
江念棠初听时内心百感交集,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然而她不知道,赵明斐既然故意将人调到外面,定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御辇经过重新布置,非雷霆响动不可传入。
赵明斐是个独占欲极其强的人,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听见江念棠动情的声音,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顾焱。
调他过来身边伺候,又不允许他窥见江念棠的一丝一毫,赵明斐要叫他尝尝望穿秋水偏求而不得的滋味。
赵明斐每每思及此,都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江念棠人在他怀里,心也被他握在手里,顾焱知道她在哪里又能怎么样,一个她面都见不到的男人又有何惧。
“能起来了?”赵明斐掀帘而入,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
江念棠却警惕地看着他,紧张道:“没有!我脚还是疼。”
像是怕他不信,她立刻伸出脚,三两下扯高裙摆,露出莹润光洁的小脚,侧踝骨处高高肿起。
五根白皙如玉的脚趾微微翘起,像在邀请什么似的。
赵明斐看了眼,淡淡道:“光天化日下,矜持点。”
江念棠腾地红了脸,急急忙忙收回脚,缩在裙摆之下,脚趾羞赧不安蜷缩成一团,几乎要将所在之处的皮毛扣出一个洞来。
赵明斐走过来,俯身将她抱回床榻上,扯过锦被严严实实盖住她。
江念棠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刻她又提了起来,赵明斐重新站起身,挥落金钩,纱帐如浪潮般朝她涌来。
“青天白日,别……”
赵明斐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拉好纱帐往外唤了声。
一位太医挎着药箱躬身走了进来,他跪在床榻后方请安:“微臣叩见陛下,皇后娘娘。”
他声音清润,是一位年轻的太医,约莫在二十出头的样子。
隔着朦胧的青纱帐,江念棠看不太清他的脸,不过总算知道了赵明斐放纱帐的用意,是为了防止太医窥探。
红唇轻抿,白皙的面容为这场不大不小的误会浮了层尴尬的红晕。
赵明斐寻到她的细腕按在脉枕上,又盖了一块白色的锦帕,几乎将她整个手掌都遮住。只露出一点粉嫩透明的指甲盖。
“去替皇后诊脉。”赵明斐让开位置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盯着看。
年轻的太医跪在床榻前,顶着巨大的压力抬手。
本来这活轮不上他这等后生,可谁知陛下将李太后留在了行宫。
听说是因为六皇子赵明澜一事,李太后得了癔症,神志不清。
陛下念在其痛失去爱子,特地允许在行宫养病,又留下几名经验丰富的御医随时伺候治病,才让他得了今日在御前露面的机会。
“如何?”赵明斐皱眉盯着两人接触的地方,嗓音微沉。
年轻太医紧张得冷汗都要滴下来了:“微、微臣窥得皇后娘娘脉象并无异常。”
赵明斐朝纱帐里平躺的人看了眼,继而看向太医:“调养近两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
年轻太医艰涩地吞了吞喉咙,小心翼翼地问起江念棠的日常起居,包括饮食,睡眠,和月信等等……
赵明斐一一道来。
年轻太医听完后内心震动,区区小事尔,日理万机的陛下居然能记得这么清楚,难怪乎外间传言皇后圣眷隆宠,只要生下嫡子必为储君。
江念棠的心颤了起来,赵明斐对她的监控比想象中更细致。
她已经猜出太医此行的目的,赵明斐起疑她久久不孕一事。
江念棠的手跟着抖了下,目光死死盯住模糊的人影,生怕他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她极力克制自己的目光不往案几上去。
她的心跳得极快,快到耳朵里只剩下怦怦声。
年轻太医背后冷汗直流,他本不精于此道,再加上赵明斐气势摄人,脑子里更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赵明斐不耐道:“到底如何?”
他见太医脸色发白,还以为江念棠身体有恙,声音不自觉带出几分沉戾。
年轻太医被吓得噗通一声磕头伏地,惶恐瑟然道:“陛下恕罪,臣学医不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罪该万死!”
他本以为这次是登天梯的机会,谁知会是鬼门关。
赵明斐目光骤然犀利,周身的气质也变得凌厉迫人,车厢内的气氛陡然间沉抑窒息。
“陛下。”
一道清婉的声音自纱帐内响起,瞬间打破骇人的死寂。
江念棠怕再逼太医,他会乱说话,于是开口解围:“想是我自己不争气,陛下切勿怪罪旁人。”
赵明斐听她这般自责的话,轻笑了声,挥退太医。
年轻太医如蒙大赦,如鼠蹿般逃离。
临下车前,左侧有一道探究的目光朝他而来,他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黝黑的眼。
不过很快,这双眼睛的主人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等人走后,车厢里重新陷入寂静。
江念棠自听到赵明斐的笑声后提着的心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愈发像风中烛般飘摇不定。
同床共枕这些时日,她还是能依稀分辨出他到底是真高兴,还是假生气。
修长的指节慢慢挑开纱帐,江念棠的心也一点点随之沉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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