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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嫡嫁》30-40(第14/21页)
,更显得弱不禁风。
瞧见明修远进来,慕莺时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快步上前,按了按慕莺时纤瘦的肩膀,明修远道,“好好躺着。”
“郎君……”
慕莺时眼中含泪,抬眸瞧着面前的高大挺拔的男人,柔弱地抽泣道:“妾身不好,教您担心了……”
在慕莺时的床榻边上坐下,瞧着面前潸然欲泣的貌美女子,明修远温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有些迟疑地轻轻颔了下首,顿了顿,慕莺时又摇头,抽泣起来。
“身子好些了,只是心里……”轻轻咬住唇瓣,慕莺时的眼泪又簌簌落了下来。
明修远怜惜地瞧着慕莺时,展臂,将她揽入怀中,问道:“莺莺,你怎么了?”
“妾身实在无颜面对郎君……”慕莺时抽泣着,靠在明修远怀中,说道,“昨夜郎君在书房忙,妾身孤身一人难以入眠,想到老太太现在一定觉得妾身是个不安分的,妾身便觉得心口痛……”
闻言,明修远不由得有些无奈怜惜地叹了口气。
修长的指节抚着慕莺时的面容,垂眸瞧着面前的女子,明修远道:“莺莺,莫要多想,母亲向来深明大义,是就事论事的人,她现在只是与你之间有误会,但,今后她明白了你的为人,不会一直这般想你的。”
听到明修远这般说,慕莺时抬起婆娑泪眼,攥了攥他宽散的衣袖,问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拿出帕子,明修远为慕莺时拭泪,叹息道:“你亦是为家里着想,母亲只是一时气头上。”
听明修远这般说,慕莺时含泪抬眸瞧了他片刻,忽然顺势靠进明修远怀中,孺慕感激地说道:“郎君待妾身真好……”
轻轻抚着怀中软玉温香的纤瘦脊背,明修远静静地抱着慕莺时,不晓得过了多久,方才道:“你跟着我这些年,作为妾室,受了不少委屈,这些是我作为丈夫,应该为你做的。”
“妾身不委屈……”慕莺时靠在明修远怀中,闻言,她轻轻抽泣着摇首,“能侍候郎君,是妾身的福分。”
垂眸,凝视着慕莺时这张楚楚可怜的面容,明修远沉默片刻,忽然道:“城东那两处宅子,还有西街的绸缎庄,以后便给你罢。”
慕莺时听到明修远这般说,心中惊喜,面上却装作惊慌的模样。
摇了摇首,慕莺时对明修远怯弱道:“这怎么行,妾身不能收,郡主会不开心的……”
听到慕莺时提起惠安郡主,明修远却不以为意的模样,语气越发坚决道:“我说行便行。”
慕莺时闻言,眸中眼泪又涌了出来。
“郎君……”
抬眸,泪眼婆娑地瞧着明修远,慕莺时哽咽得有些说不出话,甚为动容的模样。
“好了,莫要哭了。”明修远抚了抚慕莺时的乌发,将她抱得更紧,“养好身子要紧,总是流泪,对身体不好,我亦会心疼的。”
慕莺时垂首,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泪痕,轻声轻气地说道:“郎君待妾身这般好,妾身一定不负郎君厚爱……”
说着,慕莺时抬起眼眸,瞧了面前的明修远一眼,潋滟含泪的眼波流转。
瞧着慕莺时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明修远垂首,自她唇上亲了一下。
羞赧地瞧着明修远,慕莺时抬起柔细的手臂,主动地拥住明修远的脖颈……
帐幔落下,掩住一室旖旎香暖的风光。
……
两个时辰后。
天色渐晚,还有公务要处理的明修远在慕莺时房中用了晚膳,又坐了一会子,嘱咐几个侍女好生照料,方才离开。
等明修远的脚步声远去,慕莺时立刻自床榻上坐起来,坐在床榻边上,面上哪还有半分病容。
“小荷,将妆匣拿来。”慕莺时吩咐道。
偷眼瞧了慕莺时一眼,侍女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姨娘身子好些了?”
听到侍女这般问,想到因为自己是妾室,便瞧不起自己的明老太太,慕莺时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本来便没病,我不过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半趿着绣鞋,走到梳妆台前,慕莺时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一面整理挽得有些松的乌发,一面说道:“老太太为了谢静仪与明灿想罚我?哼,亦不瞧瞧郎君向着谁。”
听到慕莺时这般说,侍女忙笑着开口,对她奉承道:“是呢,如今府中上下谁不晓得,大人喜欢的是姨娘,而不是性格古板无趣,又韶华逝去的郡主。”
慕莺时闻言,瞧着铜镜中纯美明艳的自己,不由得有些得意地抿唇笑笑。
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鬓发,慕莺时弯唇笑道:“那是自然,我可比那个谢静仪小好几岁呢,而且,我的相貌本来便生得比她好看。”
对着铜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慕莺时自梳妆台的匣子中取出明修远给的房契与铺子凭证,对侍女吩咐道:“去将房契与凭证收好,过几日找账房过户。”
“是,奴婢晓得了。”
侍女接过慕莺时递过来的房契与铺子凭证,应声退下。
房间中只剩下慕莺时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她用檀梳慢慢地梳理着乌浓的长发,不晓得便这般过了多久,慕莺时站起身来。
走到窗前,想到了什么,慕莺时打开窗子,盯着正房的方向,眼中划过一抹带着冷意的寒光。
想到明老太太是为惠安郡主与明灿出头,方才会对自己横眉冷对,慕莺时暗暗咬了下牙,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她眼底一片隐晦暗色,有些不忿道:“明灿,谢静仪,咱们走着瞧。”
……
“咳咳咳!”
坐在桌案前的绣墩上,明灿用帕子掩口,咳得眼前皆有些发黑。
咳了好半晌,垂眸,瞧见帕子上沾了一抹血丝,明灿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迅速将手中帕子攥紧。
“小姐,药好了。”侍女用漆案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进来,苦涩的草药味浓重。
瞧了一眼放在自己手边的药碗,已经喝了有一阵子汤药的明灿,不由得有些头疼。
自从上次在郊县老家落水之后,明灿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之前好不容易痊愈,没落什么太大的病根,但上个月,因为婚事心中郁结焦灼,不过在后花园散步,吹了一会子冷风,明灿便又感染了风寒。
这段时间,明灿一直在喝药,但却越喝越严重,每日早晨醒来,咳嗽得仿佛愈发厉害。
指腹轻抚着药碗细腻的瓷釉,想到了什么,明灿侧首,问道:“今日的药渣呢?”
听到明灿这般问,侍女想了想,忙道:“按小姐吩咐,皆留着了。”
明灿“嗯”了一声,然后瞧着侍立在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将药渣皆拿过来罢,我想瞧瞧。”
闻言,侍女应了一声,退下去拿这几日留下来的药渣。
待到将晾好的药渣拿过来,瞧着面前的几味草药,明灿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面前的药渣,却发现,几味熟悉的药材下,藏着些细小的褐色碎片。
微皱了下眉,觉察到了什么,明灿对一旁侍立的侍女道:“去请周婆婆过来,便说我要绣个新花样。”
周婆婆很快便过来了。
明灿将放在桌案上的药渣推到周婆婆手边,只见周婆婆站在明灿身旁,垂首用指腹拨弄着药渣,半晌未曾言语,仿佛是在思忖着什么。
许久后,辨认得差不多的周婆婆方才对明灿曲膝礼了礼,回禀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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