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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200-210(第10/13页)
拂歌所以想要拉拢的。
可惜,油盐不进.jpg
毕竟墨拂歌的确清高,并且将她的清高贯彻始终。
不过若说这个角色,这么多年我的确最喜欢她的清高。
可能接下来要休息两天,打磨一下后面的剧情。
以及祝我自己生日快乐[好运莲莲]
208心归处
◎臣本非君子,亦非良人,只是得陛下偏爱而已。◎
在初听见墨拂歌所言时,慕容珩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般。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无数人对她的恐惧或是臣服,但却是第一次有人说,将会来取她的性命。
“真是有趣,这般不识抬举又不知死活的,你是第一个。”她笑出了声,“你大可以来试试忤逆我的下场。”
倏然风动,她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下。
慕容珩消失得悄无声息。
花叶摇落,紫藤花仍然开至荼蘼,仿佛她从未来过。
除了掌心忽然出现的一朵荼蘼花,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她信手将这朵花拂落至尘土中。
墨拂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自己的居所,踏入院落时,屋内的烛光透过窗牗在夜色里泛出暖黄光芒。
像风浪间的唯一一盏孤灯。
其实她知道,这盏灯已经亮了许久,但她在推门而入时,还是做出了诧异的神色,“陛下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
坐在房间内的女子起身,脚步匆匆,“晚间正好无事,就想来看看你,没想到白琚说你出门了,也不知道你去了何处。”
“怪我,不知陛下会来,让陛下久等了。”墨拂歌笑着牵她的手,同她往里间走去。“有些事耽搁了,回来得晚了一点。”
叶晨晚看着她,她的神色是一贯的温柔,但眉眼间弥漫着些许忧愁,隐没入眉间山色。
这样的神情总让她想起从前玄朝未灭的时间,墨拂歌也总是这样,眉眼间的忧色挥之不去。
她知道墨拂歌从来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就像此刻对方只是用“有事耽搁”轻描淡写地盖过了她今晚究竟去了何处。
可既是爱人,总该互相信任,她既然相信墨拂歌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就应该选择相信她。所以,叶晨晚最后选择了没有追问。
跟着墨拂歌回到里间,又听见她问,“都这么晚了,明日要早朝怎么办?”
“所以今夜就宿在你这里了。”
叶晨晚一边说,一边在椅子上坐下,卸去身上的珠钗首饰。
一只手轻柔地接替了她的动作,为她取下挽发的玉簪,乌发如瀑垂落,于指缝纠缠不清。
叶晨晚也阖上了眼,眉眼间隐有倦色。
“看上去陛下近日也遇上了麻烦事。”墨拂歌轻柔的嗓音响起在耳畔。
叶晨晚顺势靠在她的怀里,“麻烦么?倒也算不上。只不过是那些魏国使臣,看着让人生厌罢了。好在再应付几天,他们就也该准备返程了。”
“怪我,不该让这些狂妄之辈在宫宴上大放厥词。”前两日宫宴上的事,她虽并未出席,也听说了宫宴上发生了什么。
此事稍微动脑子一想,也知晓这背后若无元诩的授意,这几个使臣是不敢在宫宴上大放厥词的。大抵耍这个嘴皮子是他少数能获得优越感的地方吧。想敲打他们,有许多方法,该让这群口无遮拦的人知晓,此处是景界,是容不得他们放肆的。
“你何必去和这群东西浪费表情?和他们多辩驳一句都是掉价。”叶晨晚皱着眉,厌倦地摆了摆手。让墨拂歌接触这群人,不过也是惹一身腥罢了。
“那也不该由着这群人这样诋毁陛下的父亲。”
在幢幢灯烛里,墨拂歌微垂下眼睫,睫毛在本就浓黑的眼瞳里落下一片阴影。
在提起容应淮时,叶晨晚的神色悠远了些许,她安静地在墨拂歌怀里依靠了许久,才开口道,“其实我近日偶尔会想,倘若父亲还活着,今时今日又该如何看我。”
她毕竟走上了一条,与父亲意愿相违背的道路。
那双环抱着她的手臂也僵硬了片刻,身后人似乎斟酌了许久的用词,才轻声道,“为人母父,能看见女儿有所成就,总会为之自豪的。陛下要功炳千秋,是天下人的幸事。”
叶晨晚眼底的阴霾并未散去,墨拂歌从未见过容应淮,所说的也是安慰之言。但容应淮虽然逝去多年,他是个怎样的人,叶晨晚总归是有记忆的。
“他毕竟,效忠于玄朝,觉得玄帝对他有知遇之恩。”叶晨晚语调淡淡。
毕竟,昔年玄帝赐婚叶珣与容应淮,本就是为了监视叶珣为多,两人感情和睦,应当算是意外之喜。
哪怕是现在登基后,容氏一族也始终态度淡淡,大抵在内心并不认可这位新君。叶晨晚也索性有意在封赏之时漏过了父族,将朝堂中尚在的几个容家人全调去做了闲官。
既然爱做书香门第,那便去吧,也免得被言官嚼舌头,说她偏爱父族外戚。
记忆里父亲在儿时总会说许多圣贤书中的话语,说的都是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她幼时听得不算认真,更爱玩手里新得的玩具。母亲在一旁看着,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
再后来,母亲抱着他的尸骸自祁连山的风雪里归来,那些书中的话语,她就再也没有听过了。
她也不必再听了。
“为臣者,忠君忠国虽是本分,但更应以百姓社稷为己任。若君王昏聩,众生悲苦,还盲目效忠,岂非本末倒置?”墨拂歌将头靠在她的肩头,梅花冷冽的香气浅浅萦绕而来,安抚着烦杂的心绪。
闻言,叶晨晚先是一笑,随后点了点她的面颊。“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总有几分怪异的感觉。”
毕竟她知晓,墨拂歌本是不爱谈这些修身治国之事的,对这些君臣条框更是不感兴趣,能说出这种话,还是安慰她的成分居多。
墨拂歌只垂眸一笑,“臣本非君子,亦非良人,只是得陛下偏爱而已。后世如何评价,我是开国忠臣抑或是乱臣贼子,于我都不过云烟而已。”
叶晨晚被这话哄得嘴角上扬,心间那些挥之不去的阴云也终于释然着飘散。
“其实我后面也会想,或许也是命运使然,让我不必在父亲的立场与自己的愿望之间相抉择。”她叹息一声,掌心覆上了墨拂歌的手背,“已成定局之事,大概本就不值得为此伫足。”
掌心中的手在夏日也是冰凉的,墨拂歌的指节不动声色地僵硬了片刻,随后温声回答,“陛下能这样想,最好。”
“倒是你,“叶晨晚将她的指节也拢在掌心中抚平,“怎么像受了委屈一样?”
“怎会,陛下太担心我了。”墨拂歌很淡地勾了下唇角,“谁有胆子来给我委屈?”
“真的么?”叶晨晚坐直了身子,与墨拂歌对视,双手捧起她的面颊。
烛火照得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格外透彻明亮,眼底仿佛一泓秋水,倒映出她的眉眼。
可她看不清墨拂歌眼底的情绪。
对方的面颊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笑意也是温软的,“自然是真的。如今我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陛下,还有谁能为难我?”
“噢?”叶晨晚捏了下她面颊上薄薄的一层肉,“听阿拂的意思,是在怪我了?”
“没有。”她略偏着头,侧脸就倚靠入掌心,“陛下是世间最好的人。”
叶晨晚一时怔忪,墨拂歌总是内敛的,很少会听她说出这样直白表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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