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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怜芙色》65-70(第3/11页)
么不对劲,眼看着他伸手就要朝着那辫子而去。
猛地上前一步抓握住他的手道:“澜哥儿,是这样的,我……我今日发现澜哥儿你的发丝生的极好,所以……所以我才……”
但撒谎本就不是叶稚鱼擅长的事情,又是在这般情急的情况下。
笨嘴拙舌便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更遑论一道完美的谎言了。
倒是谢玄辞似笑非笑的倚靠在浴桶边,静静的看着她。
夜色浓重,早早的便将窗柩关了。
漆黑的房中此刻只余点点昏黄的光晕在跳动。
雾气氤氲,无端生出了几分暧昧来。
叶稚鱼敏锐的察觉出空中那些许的不对来。
握住澜哥儿手忍不住想要收回几分。
细嫩的指尖无意落在那炙热的掌心中,似有若无的轻划了一瞬。
叶稚鱼敏锐的觉察出些许的不对劲来。
水汪汪的杏眸有些躲闪的看着眼前的人,脚下却生出几分逃跑的心思来。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瞬,怯生生的开口道:“澜哥儿,我,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但她还没走出一步便被人紧紧攥住了手腕。
伶仃嫩白的腕间被人一手握住,又紧紧包裹。
叶稚鱼感受到腕间传来的炙热温度,忍不住瑟缩了一瞬。
清润的眸子轻抬,看了一眼眼前人。
“玉娘还没将我头上的辫子解开怎得就要离开了,这般有始无终可不是好事。”
听见他的话语,叶稚鱼圆润的眸子更是瞪大了几分。
贝齿轻咬着红唇,嗫嚅的小声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那他方才做出这般动作,那不是诚心捉弄她吗?
太坏了!
叶稚鱼想起方才自己做的事,便忍不住低声浅骂了他一句。
但又因为底气不足,生怕被人听见。
喃喃开口也只为给自己出一口气罢了。
“玉娘说什么?”
叶稚鱼深吸一口气,圆滚滚的双眸怒瞪着他,想要叉腰让自己更有气势一点。
但却因为手腕被人握住,姿势一时间便显得滑稽了几分。
连带着说出口的勇气都变得浅淡了几分。
“我……我说句话都不行了吗?”
谢玄辞听见她这话忽而轻笑了一声。
猛地将人拽着靠近了几分。
叶稚鱼一时不察被迫靠近,若不是那尚有自由的手撑着浴桶的边缘,只怕是她如今已然掉落了进去才是。
“玉娘若是想说些什么,该大声些才是,又或者我凑近些听也是可以的。”
方才的话本就是骂他的,方才就是仗着他离得远听不见,她这才敢低声浅骂。
如今凑的这般近,她只怕发出一个音节都能被他听见才是。
她才不要上他的当。
停留在她腕骨的修长指节忽而移动了些许,似是轻柔的摩挲了一瞬。
动作虽轻,但却让叶稚鱼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瞬。
好似他拿捏的不是她的腕骨,而是她的命脉一般。
叶稚鱼感受着那停留在她腕间的指尖忽而变得黏黏糊糊的,忍不住再次开口小声求饶道:“澜哥儿,我……我错了。”
虽然嘴上认了错,但叶稚鱼面上的神情显然不这么觉得。
就连才说完的唇角都微微嘟起,好似在表达着不满一般。
谢玄辞见状眼中带了几分笑意,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软腮边。
只觉得齿间生出了几分痒意。
有些怀念那绵软的口感来。
叶稚鱼见他还不放手,唇角略撇了撇,再次开口想要为自己狡辩一番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当时是你自己的发丝先凑
到我面前来的,我,我只是……啊!”
她话还没说完,腮边便猛地传来一股轻微的痛意。
连带着那股微苦的冷檀香都再次涌了上前。
只是那落在她腮边的利齿此刻却再次咬深了些许。
连带着那只算是轻微的痛感在此刻都变得深了些许。
待到人离去了,叶稚鱼这才捂着腮帮子湿漉漉的看着他。
眼中尽是谴责和质问。
他怎么能这样,又不是小狗,怎么能轻易咬人!
还,还咬的是脸,简直太过分了!
倒是谢玄辞见到她泪汪汪的捂着腮帮子,湿红的唇瓣微微向下撇了几分。
才尝了几分滋味的齿间却再次痒了起来。
忍不住伸手将那双作乱的双眸盖住,附在她耳边低声轻语道:“玉娘,别这样看我,不然……”
那湿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炙热的温度带着强势的气息将她的耳垂都弄得绯红。
叶稚鱼听见他这再次倒打一耙的本事。
红润的唇瓣有些不服气的开口道:“明明是你自己定力太低,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就该怪你自己才是。”
越想,叶稚鱼便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他这般偏怪实在是不该。
就该从他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才是。
就在她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微微张开的红唇忽而被一道冷冽的香气侵入了几分。
连同内力抵抗的粉嫩小舌都被那股香气席卷了去。
最终只能焉焉的缩在了里面——
作者有话说:先让小谢甜一下[亲亲]
第67章 凝脂
因为失了先机又被他占去了道理,叶稚鱼更是被这人逮着这个理由好生好生欺负了一通。
一双水润的双眸好似完全浸在了水雾中,湿漉漉的。
连带着身上那雪白的凝脂上都多了点点红梅。
……
春红不知道为什么娘子和郎君又闹起别扭来。
分明前几日还好好的。
只是说是闹别扭,但其实只是娘子单方面的不理郎君罢了。
不过郎君见到娘子这般,却还笑盈盈的凑上前去。
好似求之不得一般。
叶稚鱼在房中也待了大半月了。
只是依着谢玄辞的说辞,她因着生病的缘故,一直呆在房中,一步都未曾踏出过。
但就算是再好的府邸,再好的景致,这般日日看,早已看得厌倦了。
叶稚鱼双手拖着下颌,从敞开的窗柩向外看去。
便看见在那天边盘旋不止的鸟雀。
自由自在的在空中翱翔着,呼朋唤友。
春红站在娘子身后,顺着娘子的视线看去。
看见那在天边的鸟雀后如何不知道娘子的心思,只是郎君已然嘱咐过了。
娘子万万不可离开才是。
叶稚鱼看了半晌,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来。
她这病来的真不是时候,不然她就可以跟着澜哥儿出去看看了。
只是她这病是怎么得的?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叶稚鱼觉得自己的记忆不知为何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但与澜哥儿的相处却记的还是那般牢靠。
好似她的记忆都随着她的心绪慢慢的退化一般,只牢记一人。
想到这,叶稚鱼连忙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人的记忆怎么可能被改变呢?
估计是她生了病这才将那些记忆都淡忘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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