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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七零大院职工夫妻》90-100(第4/16页)
”舒然身体一抖,从梦中惊醒过来,听到席策远的声音,“火车来了。”
火车头的灯光照亮铁轨,外面响起火车到站的鸣笛声。
舒然看到舒弈的第一时间就抬脚跑了过去。
海市半夜上下车的人不多,舒然轻而易举的穿过人群来到舒弈面前。
见妹妹像小时候那样张着手跑过来要抱他,舒弈挑眉,抬手把行李扔给她身后的席策远,跟她抱了个满怀。
舒然快速调整好心情,从他怀里退出来,笑盈盈道:“欢迎回家,你想我们没有?”
“想想想。”舒弈捏着她的脸敷衍回答,感觉手感消减了些,随后望向席策远,跟他碰了碰拳,不过收回来时重重给了他腹部一拳。
打在身上,隔着厚衣服,也不会有多疼,但席策远闷哼一声。
舒然不满的说:“你打他干嘛。”
舒弈摊手,无辜的表示,“帮你出气。”
“我都说没有了。”舒然摸了摸席策远被打的位置,问他疼吗,被他揽住肩膀带着走了。
舒弈翻了个白眼跟着一起走了。
到家,舒弈吃着猪血粉宵夜,舒然坐在对面,托着脸观察他。
他抬起脸,似笑非笑地问:“你干嘛,不就捶了一下吗,难不成你想捶回来。”
从舒弈下火车开始,妹妹就一直在黏在他旁边,就算困到眼泪打转都不打算回屋睡觉。
“你冷着脸凶一个。”舒然试探性的提出要求,她感觉梦里舒弈的那种状态很熟悉,她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舒弈不理解她想干嘛,就朝她勾勾手指。
见她倾身凑近,舒弈冷笑一声,抬手就给她一个弹脑瓜,“当我狗啊,一边去。”
舒然摸着额头哼哼两声,跑走去找正在洗锅的席策远告状,“他欺负我,我不想给他过生日了。”
席策远擦干净手,看了看她头上的红印,眸中划过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那给他下碗长寿面。”
“啊嚏。”舒弈被猪血粉的麻椒呛到,捂嘴打了个喷嚏,转头看到妹妹和妹夫盯着他窃窃私语,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舒弈眯起眼睛,十几年的朋友,他和席策远十分了解对方,用警告的语气说:“你少教坏她。”
“吃完你自己收拾。”舒然朝他做了个鬼脸,跑回房间休息。
她本来就困,沾上床就要睡着,席策远在外面呆了一会,洗漱完上床跟她说,“你哥走了。”
舒然强打起精神,“他去哪了?”
“回家看爸妈去了,说是明早要去接你们组长和那些客户,早上从纺织厂去火车站方便。”这是舒弈跟席策远说的明面上的理由,实则是去黑户街巷找齐波去了。
“哦。”舒然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密密麻麻的轻吻落在她脸上,很快到了脖子,舒然身体轻微颤栗,闭着眼软声说:“很晚了。”
“嗯,不做。”他说完亲吻动作却没停。
舒然一直在等他有其他动作,但他一直没动,似乎只是想亲她。
她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水润的眸子望着青年,“怎么了嘛?”
席策远平日冷静自持,在这方面也十分有节制,一般不会闹她,就连亲吻也是,一般她不想亲,他也就停了。
他现在这样,很不对劲。
青年抱着她,轻吻她发丝,“然然,你会后悔跟我结婚吗?”
舒然拧眉,“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眸色深沉,“你最近经常说梦话。”
听到他的话,舒然通体发寒,却极力维持平和,问:“我说了什么?”
“季昀铮。”席策远抱紧她,闭着眼睛哑声说,“你要是后悔了,我可以……”
这段时间,他夜里总能听见舒然喊季昀铮的名字,夹带着各种情绪,席策远甚至能从她语气中联想到她梦里在做什么。
高兴,委屈,生气……
这些深夜席策远抱着她辗转反侧,不断告诉自己,他们没有交集。
直到前天,他看到季昀铮跟舒然坐在一起给她夹菜,跟她说话,当在副食店迎面遇见,面对季昀铮的挑衅时,他才终于忍不住,打了对方一拳,可心里依旧忍不住在意。
席策远以为这件事在今晚粉店后,这件事能从他心里接过去,但晚上在车站等舒弈时,舒然再一次说了梦话,他才意识到,舒然可能远比他想的更加重视季昀铮。
如果是那样,或许他应该,那两个字在他喉间消了音,没有力气说出来。
“可以什么。”舒然直直看着他,眸中冷冰冰的。
席策远没有说话。
他不说,舒然帮他开口,淡淡道:“离婚。”
“你人还挺好的,我都有点心疼你了,不仅没有质问过我梦见了什么,还忍了这么久。
席策远声音嘶哑:“你梦见的什么。”
舒然笑的轻轻柔柔,用异常绵软的语调说:“梦见自己跟季昀铮从恋爱到结婚,这么说你满意吗,用不用我再说些细节给你听。”
环在她腰间的胳膊瞬间收紧,青年灼热的吻堵上来,舒然没有推开他,不回应也不阻止,任由他亲吻厮磨。
青年渐渐停下来,抱着她不在动作,低声叫她:“然然。”
舒然没理他,起身要换房间,但被他箍着腰无法离开。
见状,她也没再说什么,背对着他睡觉。
第二天,舒然没吃他准备的早饭,把刚才她抽空写的离婚申请放在桌上,边换鞋边说:“你照着抄一份,签上名字给街道送过去。”
她看过姑姑舒晓华的离婚过程,有经验了这事就不难。
席策远绷着脸,抿唇说:“不离。”
回应他的只有舒然的关门声,不轻也不重,还是平常的力道,好像只是经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但舒然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她来到办公室,在工位上目光呆滞的坐了一会,心里既恼怒又愧疚,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宋靖走进来,拿着水杯去倒水,发现暖水瓶里的水是凉的,出声说:“没有热水吗?”
舒然回神,“在炉子上烧呢,您等会吧。”
“锅炉房有吗。”
宋靖这话潜意思是让她去锅炉房打水,可舒然像没听懂一样,说:“有吧,但去锅炉房打水没在这边等着快,这壶水就要开了。”
她态度很好,加上她说完水就咕噜咕噜滚开了,宋靖找不到节点发火。
他倒了杯水坐在自己位置上,假装翻看文件。
眼一瞥,看到一个信封,拿起来看见信封上有道娟秀的字迹:钥匙。
宋靖打开信封,将里面倒出来,发现是办公室的钥匙,脸色沉了沉,起身将信封用力扔回到舒然桌上。
舒然惊讶的看着他,“宋同志,怎么了。”
“这钥匙什么意思。”
“开门的啊,您上次不是说,咱们办公室钥匙不够吗,我又给配了几把,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抬高声音:“我问你把这钥匙给我是什么意思。”
走廊上路过的职工被办公室突然的暴怒声吓了一跳,小心透过窗户往里看。
舒然将刚才解释的话重新复述一遍,只是最后一句改成,“有什么问题吗?”
宋靖像是气的不轻,胸口快速起伏,指着她说:“我让你来早点开门,你转头给我配把钥匙,你觉得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要不您告诉我,我看能不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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