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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40-50(第13/16页)
沉地轰鸣了一声,车灯在雪幕中划出两道昏黄的光柱,最终缓缓驶离。
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下地上被车轮压过的痕迹和漫天飞雪。
宁稚然仍呆呆望着外面。
Adam连着“啧”了好几声:“你给他下迷魂汤了?”
宁稚然愤怒看向Adam。
Adam:“看我干嘛。害,命真好啊你,真看不出来,死装哥还有这样的一面。”
宁稚然扑向Adam:“死装哥要是因为今天的事发烧病死了,我就杀了你!”
Adam都无语笑了:“你这不是挺在乎人家的么?”
宁稚然抓住Adam的脖子,来回晃啊晃:“你懂什么,死装哥昨天生病了,我发烧就是他传染给我的!”
Adam叽里咕噜努力说:“那你还不去见他,人都走了,你后反劲儿什么啊?喜欢就去追啊!”
宁稚然:“你瞎了?我喜欢他?”
Adam:“叽里……你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主……咕噜……”
嘴硬?
哈?我哪里死鸭子嘴硬了?我喜欢宫狗?开什么玩笑?
虽然和他接吻的感觉确实不错,但是这个我喜欢他有什么关系?我这纯属以前没尝过鲜,亏大发了。是个人都行。
我,宁稚然,一个纯洁的直男,还能被我最讨厌的人,用一个吻掰弯了不成?
真扯。
哪怕第二天就要世界末日,哪怕现在天立马塌下来,哪怕我穷一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死装哥。
我担心他明明是因为我善!
宁稚然气喘吁吁倒床上。
他实在不敢回宫淮家,所以这几天,他只能先在Adam家窝着。
一是因为他嗓子太痛,二是因为不想让Adam知道,他私下还做陪聊主播,宁稚然只能在夜声主页挂了公告,说他暂时身体不适,宝宝们静待等宁宁凯旋归来。
让他意外的是,G这几天也没出现。
宫淮请的私人医生倒是真的管用,针打下去没几个小时,他立马就回光返照了。
两天后,宁稚然觉得必须要去上学了。可一想到要回学校,他的心,就咯噔一下。
他怕撞见宫淮。
宁稚然想到的解决方案很简单。就是让Adam开车送他。
但宁稚然很快就发现,这都是无用功。
宫淮压根没来。
宁稚然最开始吧,倒也没太在意。可后来的第二天,第三天……
宫淮都没来。
宁稚然心里砰砰跳。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是因为那天冻着了……
死装哥病危了?
这要放以前,宁稚然肯定会感叹一声,这他喵的真是太好了。可现在,他却有些担心。
不能吧。那宫狗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过,他身体很好。应该不至于……吧?
宁稚然越来越担心,心里那点内疚越积越满,很快,就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正好下午有和沈砚同一节的Econ课,宁稚然早早就来了,眼看着沈砚刚坐下,宁稚然立刻就坐到沈砚旁边。
“那个沈砚同学啊,”宁稚然脸上装淡定,“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沈砚一抬头,就差把“你终于来问我了”写额头上了。眼里全是“我知道你和我兄弟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你现在才着急问”。
宁稚然:“……”
他清了清嗓子,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宫淮还好么。”
沈砚神秘兮兮凑近,用手挡着嘴,小声说:“不太好哦,他生病了呢。”
果然。
不会真是那天冻坏了……
宁稚然脸色变得很难看:“怎么还没好啊。”
沈砚贱贱笑道:“那好不了。”
“哈?”
“你俩什么时候和好啊。你去看看他,说不准,他病就好了呢。”
宁稚然感觉有诈:“什么意思,什么和不和好的?”
沈砚咂嘴:“你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么。”
“啊?”
第49章 人在家中坐
沈砚自顾自感叹:“宫少当时为了追你,可没少下功夫呢。哦对,你那车修好了,什么时候你来我店里去取吧。”
一想到钱,宁稚然成功错过有效信息:“哦,多少钱啊,贵么。”
沈砚:“贵不贵的,那不是你该担心的,宫少早把钱给你付完了。不过你俩既然都在一起了,他之前没和你炫耀一下,他都做了什么好事儿?”
宁稚然只感觉信息量太大,他的脑袋瓜有点处理不过来:“付完了?好事儿?什么东西?”
沈砚上下打量了宁稚然一眼,表情意味深长:
“我们车行当时给你的车做检查,技师一看,说你那轮胎根本不是自然漏气,根本就是被人拿东西扎的。”
“被、扎、的?”
沈砚点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味儿贴过去,毕竟宫淮也不肯说实话,他只能从宁稚然这套话:
“是他干的吧,为了给你换车,让你开他的劳斯莱斯,宫少这花得,啧……真是煞费苦心啊。”
宁稚然脑子“嗡”一下。
沈砚望着宁稚然这张宕机脸,忽然意识到,这表情,这反应,宁稚然,好像、可能、大概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儿。
呃。
沈砚嘴角一僵,疯狂找补:“我那个……我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猜的、瞎猜的。我们车行技师说话都不靠谱的,可能你那胎就是自然漏气……谁知道呢……风大石头多……”
宁稚然还处在彻底懵逼的状态。
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动了一下,手往旁边一伸,一把就攥住了沈砚的胳膊:“你还知道什么?”
沈砚整个肩膀一抖,坏了,闯祸了。
他立马开摆:“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你你亲口问他去吧!”
宁稚然不放弃:“不行沈砚同学你快点和我说,我把他拉黑了,我不想和他说话。”
沈砚哪敢说,万一再说漏点什么,那可真完蛋了,只能转移话题:“你俩到底怎么了啊?怎么能吵得这么严重?你怎么都搬出去了啊?宫少人本来就有点闷,他现在更闷了。你快、你快去、赶紧把他嘴撬开!”
沈砚一边说,一边试图缩手往回抽:“我真就只是个目击者,我没有参与作案啊。有什么事儿你们俩自己说行不行?你别在我这儿拷问我了,我不是什么知情人呵呵呵呵……”
宁稚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再吐。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
可根本没有一点用啊。
这一节课,他人虽然坐在那儿,心思却飞出好几公里。
沈砚课上了一半,就赶紧找了个理由跑了。宁稚然也没心思管,脑子里全是“宫淮”“生病”“扎胎”几个词在来回乱飞。
他把修车钱给我付了?
他把车胎给我扎了?
宁稚然的脑子里,一直转着这几句话。一天,两天,他很想开口去问宫淮,但莫名对和宫淮有接触这件事儿,有点打怵。
期末考试那天,宫淮是来了,不过他写的很快,交卷交得也很快。人还带着口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笔在手中转啊转,宁稚然把脸撇到一边,不去看宫淮离开的背影。
病死吧你。
几科期末考试陆续考完,这学期就这样彻底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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