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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妻子她为何拒绝我》50-58(第13/16页)
婚这茬儿。
不过,初二那天,他离奇地没有和她报备行程。直到晚上听着鞭炮声躺在床上,她也没收到他的消息。
陈静寻窝在床上,举着手机,忿忿地想,老混蛋就是把她骗到了手就不珍惜,这才没几天,就不给她打电话了。
不打电话也行,至少要发一条微信吧,结果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弄得她心神不宁,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
不知道在第几次入睡失败之后,她再次打开手机,看了眼两人的聊天框,她给他狂轰滥炸发的消息,他还没有会。
狗东西!
陈静寻在心里骂他,把被子扯到头顶盖住,自我催眠,不回就不回,不回拉倒,难不成她还能为了一个老男人失眠?
不可能。
陈静寻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手机响了一下。
她立刻踹掉被子,摸到手机,发现是陆彦行给她回复的消息,告诉她,他刚忙完。
陈静寻立刻给他打了电话过去,陆彦行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老混蛋!你干嘛不理我?”她委屈巴巴地说。
“宝贝,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他揉了揉眉心,戴上眼镜。
陈静寻听他的声音有些发闷发沉,敏锐地问他:“你感冒了?吃药了吗?”
“嗯,没事,放心吧。”
陈静寻眯了眯眼,凭直觉觉得不太对,“陆叔叔,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蔫巴巴的?”
“没有心情不好,就是有些想我的寻寻了。放心吧,我没事。”
陈静寻才不信他的话,“你别瞒我,到底怎么了?你要是说谎,我就不理
你了。”
陆彦行叹了一口气,“没怎么,可能是这两天太忙了,有些发烧。”
陈静寻吸了吸鼻子,“怎么还发烧了呢?严不严重,你身边有阿姨在照顾吗?”
他一年四季都不怎么生病,在陈静寻的记忆中,老混蛋上次生病还是被她喂垃圾食品,毒出了胃肠炎进医院。
以至于,他一突然说发烧了,她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放心吧。”
陈静寻被他哄着挂了电话,却觉得放不下心。老混蛋是偏强势的性格,不喜欢让人照顾他,生病了也不说。
他现在指定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撑着,也不去医院,可能连药都不怎么吃。
她怎么想怎么不放心,从床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套上,围巾围上,拎着包就冲出卧室。
“妈,姥姥,我得回北京。”
苏榕从卧室出来,只见女儿已经踩着黑色及膝的长靴,手上拎着一个红色的行李箱。
“大年初二的出什么急事了?这么突然要回北京?”
“陆彦行发烧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得回去看看。”
苏榕觉得自家的女儿是瞎操心,“彦行他那么大的人了,又不是照顾不好自己,黑灯瞎火的,你怎么回?”
陈静寻死死咬住唇,“那么没办法了,我打车回去吧。你不知道,他有时候比我还犟。”
苏榕还想再说什么,被外婆拉住了,对她说:“让她去吧,孩子心都飞到了小陆身上。”
苏榕眉头拧了起来,到最后只好妥协,亲自找了个靠谱的司机,把陈静寻送回了北京。
陈静寻出门之后,苏榕身上披了件衣服,恨铁不成钢地说:“以前担心他们俩吵架,总想让彦行多迁就寻寻。可现在,我是担心你孙女成了小恋爱脑。”
外婆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胳膊,“放心吧,彦行这孩子比较靠谱,挺踏实的,也挺实在的,不会让寻寻受委屈的。”
苏榕点了点头,“那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这丫头真是随我。”-
初三凌晨一点,陆彦行被门铃声吵醒。
烧得糊里糊涂,他还以为自己幻听——直到密码锁“嘀”一声,裹着寒风的人扑进来,带着外头爆竹的硝磺味。
客厅没开灯,陈静寻喘着白雾,羽绒服上全是雪渣,她一脚踹掉靴子,手套都没摘就摸他额头,紧接着整个人都扎在了他的怀里,“陆彦行,你几岁?生病不去医院,耍什么横?”
掌心滚烫,她声音却更烫,尾音颤到破音,夹杂着冬夜的凄切。
男人愣了半秒,哑着嗓子笑:“傻孩子,你疯了吗?大半夜回来,多危险?”
“我不管,谁让你发烧了也不吭声,害的我担心你。
她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推开他,拖箱子进屋,开始弯下腰翻东西,“我觉得你这人就是平时太精明了,然后一发烧就犯傻,你说你生病了,阿姨不在家,你就不会回你家老宅,好歹有个人照应。”
陆彦行靠在玄关,看她把退烧药、酒精、冰袋排兵布阵一样摆满茶几,忽然伸手,拽住她毛衣下摆。
“别忙了,死不了。”
“闭嘴。”陈静寻头也不抬,拿起体温枪对准他,指尖发抖,“三十八度九,再烧就傻了。”
陈静寻把他按到沙发上,摸出退烧贴给他贴在额头上。
男人低低“嘶”了一声,也不知是冰得疼,还是难受的疼。
陈静寻睨了他一眼,“老混蛋,别矫情,你以后再这样,我就真不管你了。”
陆彦行本来挺生气她大半夜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不顾安危地从承德回到北京,可看到她对他这么伤心,他哪里还舍得生气。
他忽然握住她手腕,声音沙得不像话:“寻寻,抬头看我。”
陈静寻没动,一滴水珠落在她手背上——不知是融化的雪,还是别的。
她吸了吸鼻子,挣开他,去厨房煮粥。
水开的声音盖过呼吸,她背对着客厅,哑声骂:“老混蛋,什么便宜都能让你捡到,我刚跟我妈学了点儿做饭的本领,就让你体验到了。”
后半夜雪越下越大,窗外霓虹被雪幕吞得只剩一团团昏黄。
陈静寻每隔二十分钟给他量一次体温,降到三十八度整时,她趴在床边睡着,手里还攥着耳温枪。
陆彦行睁眼,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像碎钻。
他伸手,指腹刚碰到她脸颊,人就醒了,条件反射去摸他额头。
“退了?”声音黏糯,带着鼻音。
“嗯。”他嗓子仍哑,却笑,“陆太太妙手回春。”
陈静寻不理他的贫,起身去倒水,双腿麻得踉跄,嘴里“嘶嘶”抽气。
男人靠在床头,目光追着她。
陈静寻把杯子重重搁在床头柜,俯身逼近,“先把粥喝了,否则小心我跟奶奶告你的状。”
陆彦行无声地笑了笑,“还生气呢?”
“没有。”她把碗塞到他手里。
粥是小米山药,撒了枸杞,熬得稠稠的。
陆彦行吃了两口,眉心蹙起:“太甜。”
“事这么多,爱吃不吃。”陈静寻抱臂站在床边,语气凶巴巴,却在下一秒伸手把碗接过去,舀了一勺吹了吹,重新递到他唇边。
男人就着她手喝完,“有老婆就是好。”
陈静寻没接话,只把空碗放到一边,爬上床,隔着被子抱住他,像抱一只大型犬,暖呼呼的。
陆彦行被她抱得呼吸一滞,掌心覆在她后背,像给猫顺毛似的,一下一下往下捋。
“寻寻,”他声音还哑,却带着笑,“大半夜赶回来,就给我一碗甜粥?”
陈静寻把脸埋在他肩窝,闷声闷气:“那你还想怎样?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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