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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了心。

    她不要情、不要爱,只要臣。

    第47章 芦芽

    ◎陛下在折辱她。◎

    “丹阳尹家的郎君真真是龙章凤姿,人杰之表啊。”

    建康城内,几位大人正自兰台而出,“前日里听他作诗,年岁虽小,自成一派你瞧,欸,就是他。”

    萧泽耳聪目明,这些人的话语隔着老远,也叫他给听见了。

    他并未面向那处,暗暗勾唇,目不斜视,维持着世家子的仪态,向建康宫内缓行而去。

    “你听闻他们赞赏你,就这般视若无物?”身旁好友待离兰台远些,方低声开口问道——萧泽听闻赞赏时的勾唇那些个大人看不到,他瞧得却是一清二楚。

    “他们赞赏我,不过是因为他们的才能不及我。”萧泽眉目清光,带着些许傲气,“不值我放在心上。”

    有才且自知的人,难免会带上许多傲气。

    “欸?那敢问萧郎,此中可有让你放在心上者啊?”

    好友笑眯眯地指着远处建康宫的宫门。

    “论带兵打仗,臣除了当今圣上及南郡王真心敬佩,其余不过尔尔。”

    言下之意却是,若论文才,他谁也不放在眼中。

    “说起来,北方伪朝,也有个雍州刺史,一介女流封了郡公,还比之王粲。”

    二人口中的南郡王乃当今陛下皇孙,较萧泽长了六岁,依照辈分却比萧泽低,很受陛下看重,给了个雍州刺史、中军将军的官衔。

    也是好笑,嚷嚷着魏国是伪朝,封了雍州刺史的官,雍州却还不在境内。

    “啧!一介胡虏,怕是连王公的文赋都没读几篇,就比之王粲,深宫妇人乱政耳!”萧泽嗤之以鼻,眺向建康宫飞檐。

    总有一天,他要让天下人为他才华折腰!

    白马踏春林,芦芽出新泥。

    拓跋聿说是宴请她,最后能找的地方,也不过是白登山林中的一处皇家景苑。

    冯初再迟钝,过了这么几日,也能察觉出拓跋聿必是有所求,甚至能猜到所求怕与拓跋宪有关。

    “小冯公,请。”

    内侍见她来,忙接过缰绳,请她下马。

    这地有些偏,冯初四下打量,院内所植花草底下是新翻起的泥,里头还随处可见新鲜的草叶、断根。

    可见是知陛下驾临,慌忙翻修的地儿。

    内宦迎她至花厅内,当中主次分明地摆了两席酒菜,拓跋聿一身华服端坐主座,闭目养神。

    冯初甫一进门,身后的雕花门窗悉数紧闭,宫婢侍从一应退了出去,阖室由着几盏铜灯渲上金。

    “臣──”

    “坐。”

    拓跋聿打断了冯初的行礼,抬抬下巴,示意她在次席落座。

    待她坐定:

    “卿可否为我所用?”

    突如其来的单刀直入令冯初猝不及防,她犹正色道:

    “臣之心,自是向着陛下的。”

    “向着朕哼”拓跋聿与往日里大相径庭,她信手拎起案上酒壶,踱步冯初案前。

    白玉色的酒浆倾泻入盏,话语则在勾起冯初的愧疚:

    “是向着朕,还是向着自己?”

    拓跋聿在冯初身旁缓缓坐下。

    随着她的动作,冯初甚至有一瞬间地紧绷腰腹。

    今日的拓跋聿,竟然让她感受到了些许姑母才会带给她的威慑。

    “不过不重要了。”拓跋聿端起酒盏,亲自抵在冯初唇畔,冰冷的青铜盏凉至冯初心里。

    “朕与你,早已是休戚与共。”灯火在少年温良沉静的面孔下,扫出晦色阴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么?”

    杏眼水汪汪的,还是那般让人心生怜爱,手腕上却使了些许气力,轻巧地撬开冯初的唇畔牙关,令她微微仰头,饮下这盏酒。

    陛下在折辱她。

    冯初意识到这一点后,揪紧了膝上衣裙。

    她恼,却又无可奈何。

    若陛下只是折辱她这一次便能释怀的话

    折辱她也无妨

    “卿还未回答朕。”

    “自然,臣与陛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本是实话,但如此情形下说出口,实在有些怪异。

    拓跋聿再度拎起酒壶,冯初怔怔地看着酒盏中渐渐涨起的酒液,呼吸不畅。

    酒盏再度抵在她唇畔。

    “冯初,你是不是特别害怕朕怨你?”

    拓跋聿说这话时,眼眸下意识地低垂,但很快又恢复起了捉摸不定的态势。

    她不能在冯初面前犹疑。

    “是。”

    许是问的问题太过戳人,冯初应下时,没能注意到拓跋聿转瞬即逝的犹疑。

    “朕可以不怨你。”

    她竟是终于肯释怀了么?

    冯初这两年来愁闷的眸子罕见地粲出了光,她等着之后的条件。

    刀山火海,炼狱加身,再难,也无妨!

    这次拓跋聿甚至只是微微按了按手上的杯盏,冯初就顺从地张开了唇。

    脖颈划出一道柔美的弧度,金镶琥珀的耳坠更是在灯火中微微摇曳。

    当真美景。

    “做朕一人的──”

    “咳咳”

    冯初被酒液呛了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长袖掩口,唯露出欲怒还休的眼,还有被酒水熏红了的些许肌肤。

    她、她怎么敢

    “做朕一人的臣。”

    拓跋聿将酒盏置于案上,袖袍下的指甲微微掐住了自己。

    她确是故意在这儿留的气口,亦恼透了自己心底间时不时扑上来的私心。

    “臣、臣一直是陛下的臣。”

    冯初深吸吐气,平复下来。

    “呵,这话,你自己信么?”

    拓跋聿望着她,豪赌真心,“朕与太皇太后,非要你选一个,你选谁?”

    冯初愣怔之时,拓跋聿忽然凑近,倾身伏耳,温气痒人。

    “朕,想要大权在握,你帮不帮朕?”

    冯初的手不可自抑地颤抖,僵硬地侧面转身,嗓子里卡了东西似的,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人。

    “她是太皇太后、是您是臣的姑母。”

    拓跋聿眼中平静无波,退了开来。

    斟酒于盏,自己端了起来,细细把玩,青铜的杯盏在灯火下淬着华彩,“你瞧,冯初,你口口声声说的忠心,说的为了朕,单薄至此。”

    “你明知道她是太皇太后,礼法在这,朕不可能要了她的性命,朕只是要了她的权柄,你就如此为难。”

    “她将朕关入幽室时,你怎知她不是想要了朕的命?还是”

    拓跋聿轻抿酒液,自嘲道:“这也是你们设的计,好让朕为你们死心塌地?”

    冯初没有接话,垂眸案前。

    “看来是了。”

    拓跋聿似笑非笑,唇瓣翕张,犹豫再三还是将话给说了出来:

    “冯初,你自诩光明磊落,看来,也不过是虚有其表啊。”

    原本垂着的眸子刹那间直勾勾地盯着拓跋聿,当中的情绪太过复杂。

    羞恼?愤怒?委屈?痛心?亦或是对她的恨铁不成钢?

    拓跋聿被这眼神看得心慌,撇开眼,不自觉地落了下风:“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朕!”

    “”冯初合上眼,极为沉重地喘了一口气,缓了许久,喉头才挤出字句:“陛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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