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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继承凶宅后gb》110-120(第11/21页)
“噢,什么牌子的?我搜搜。”
“记不清了。”
岑让川站在树下盯着他,与此同时闻到股陌生的漆料味。
她抬头看了看枝条上的祈福牌,又看向他:“我再问你一遍,有没有事瞒着我?”
“没有。”他否认。
“把你围巾脱了。”
银清依言解开,眼角余光扫到地上滴落的红油漆。
顿了顿,他装作往前,踩在红点上。
也是这一下,让岑让川心底疑虑愈发强烈。
他有事瞒着自己。
满宅子烧木头味,连他身上也有,甚至通话时也能听到动静。
如果只是单纯烧烤,他踩油漆点做什么?
还有……
“你什么时候喜欢穿高领毛衣了?”岑让川指尖抵在他喉结上,食指微微弯曲,勾住暖绒布料中的孔洞。
她目光鹰隼般锐利,直直刺来。
银清面对其他人都能从容自若,唯独对她不行。
喉结上下滚动,莹白修长按在她手背上,他隔着自己手指吻她,极尽暧昧。
“你不喜欢吗?”他歪着头蹭她,企图让她转移注意。
银清越是这样,岑让川越是怀疑。
直到头顶祈福牌滴下红油漆,正正好好滴在银清脸上。
长睫沾染红色,沿着他脸颊流淌,流到下巴,滴在指骨上。
宛如血泪。
两人同时盯着那滴红珠落在他无名指上,颤颤巍巍,像刚从花瓣中滚落的相思子。
岑让川二话不说先发制人,她猛地把银清推倒在地,用力压上来。
银清死死捂着领口,不让她看。
上面严防死守,却忽略衣摆下面。
等他反应过来,腹部就是一凉。
木头烧灼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锁链烫烧痕迹映入眼帘,层层叠叠,道道伤痕还在渗液。
完了……
银清躺在地上,不死心地想遮住。
“你……”岑让川又气又心疼,“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背着我干了什么!”
“太冷,不小心加热,所以烧了……”
他在撒谎!
他还在撒谎!
岑让川抬头去看树上,原本是暗棕深红色的祈福牌变成稍艳的红,完全没了以前古朴色调。
她站起来,随手跳起摘下一块。
雪花与银杏叶落下。
未干涸的红漆沾了她一手。
岑让川怒火中烧,望着树上替换大半深深浅浅的新红,吼道:“你到底换了多少冒牌货!”
银清不说话,蜷缩在石凳旁,慢慢拉好衣服。
锁链显现,捆在他身上,密密麻麻比起初见又多了好几条。
第115章 分手 “你又和小岑大夫吵架啦?”炒米……
“你又和小岑大夫吵架啦?”炒米粉阿姨放下锅铲,凑到满脸烦躁的岑让川身边,小声告密,“他这两天药堂都不开了,搞了个什么无人自助柜台。跟提前算好谁会出事似的,包好药写好价钱就放药堂桌上让人取。更神的是,居然都还发生了!现在搞得人心惶惶,那些闲不住的每天都要去药堂晃悠一圈看看有没有自己名字。”
无人柜台……
提前算命……
好一个自助式药堂。
岑让川想到银清为了留下自己,在即将要成功替他解开枷锁时借凌妍的手设计烧毁大半祈福牌,不惜以命作赌,就觉得怒气冲天。
偏偏炒粉阿姨还在旁边劝和:“让川啊,甭管你俩之间出了什么事,总归坐下来聊聊才好。我看他也知道错了,不然这两日怎么会憔悴地跟纸人似的。你说分手也委婉些呀,怎么就在群里宣布了呢。他还喜欢你的,阿姨看得出来……”
岑让川打断问:“姨,我就问你一句话。要是有人借着不想让你辛苦的名头,把你辛辛苦苦准备半年食材全丢潲水桶送养殖场喂猪了怎么办?”
“……”炒粉阿姨卡壳,真就顺着岑让川的话去想。
越想越气,她一拍大腿,“那肯定不成!老娘辛辛苦苦弄这么大堆东西,怎么能说没就没!”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就问你我提分手对不对!”
“对!”炒粉阿姨不假思索,反应过来连忙否认,“不对不对,咋能这样算呢!”
“十块,扫过去了。姨,别劝,再劝不礼貌了。”岑让川吃完起身,擦完嘴往快递站方向走去。
炒粉阿姨欲言又止,想了想,干脆闭嘴。
又不是离婚,分手而已,劝个毛线。
没缘对面难相见,有缘自然能相牵。
但岑让川心想,她和银清完了。
通俗讲就是分手。
发现银清拿假祈福牌骗她当天,岑让川就收拾行李搬去距离老宅半小时车程的宾馆住。哪怕银清跪着求着说些什么她都不想再听。
碰巧那天下午群里有人艾特她和银清去镇上新开的酒吧尝尝情侣套餐,被岑让川直接回绝的同时宣布两人关系到此为止。
群里登时一片死寂。
她那句[我们分手了]放在微信群里足足三小时,才有人小心翼翼分享了首《分手快乐》刷上去。
银清在药堂边压抑泪水边给人看诊,闹得人心疼,不少人劝和,都被岑让川不软不硬顶回来。
两人官宣时静悄悄的,通过旁人才知道一星半点。
分手却闹得人尽皆知,有些八卦信息慢的,是通过这次才知道两人在一起过。
寄完快递,岑让川处理好订单信息,反应过来自己还想着给银清重新攒祈福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这跟攒了半年钱结果全给烧了有什么区别?
她那么希望能还他自由,让他不要再被困在镇子上,去享受该有的生活。结果忙忙碌碌那么久,现在这人突然告诉她,他就想被困在这。
他要当她的禁脔。
当她的玩物。
当她的狗。
岑让川服了,临走前甚至气得失去理智,冲到后院扇了同样布满灼烧伤的鲛人两巴掌,这才火冒三丈地离开。
谋士谋士!
谁家谋士这么没尊严?
成天只想着成为她的掌中物。
气得睡不着时,岑让川想过把自己前世拖出来边扇巴掌边问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把人调成这样。
岑让川怒了两天。
银清哭了两天,用尽各种手段想挽回,换来的都是冷言冷语。
可怜兮兮的模样连路过看到的严森都不禁生出恻隐之心。
这两天,严森忙着交接凌妍工作,安排凌妍母亲进局里工作,抽不出空和岑让川好好说句话,等他忙完,就听到两人分手的消息。
一时间,喜忧参半。
凌妍离去冲淡不少年味,与她有过接触的同事或朋友都难以置信。
可再难以置信,事情都已经发生。
“小妍身后事都安排完了,我们局不会亏待她母亲的。”严森递给岑让川一瓶热茶,“现在,能跟我说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新闻上已经说了。”
“可是,我想听你说。”
光秃秃的柳树下,树枝垂落,投下阴影犹如珠帘拂动。她抬头望着柳枝,看久了能看出风吹过的形状。
天空灰蒙蒙的,几片雪花慢慢悠悠飘落,掉在羽绒服上,很快融化的成小水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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