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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非要攻略死对头吗》30-40(第6/15页)
蒋施彦出现在了破庙中,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寻到她的安身之处,但她知道,破庙外开始有风吹草动了。
她那时并不知庙外来者是谁,更清楚蒋施彦眼底的占有与疯狂,她毫不怀疑拒绝他的下场,她没得选,只能跟随蒋施彦离开。
可若早知道外面是秦津,她无论如何也要冒一把险。
相较于与她同为炮灰、戏份寥寥无几的配角蒋施彦,她当然更希望自己出现在从故事开始到结尾都占比极重的秦津身边。
假意奉承讨好,蒋施彦终于相信了她的孤苦无依和服从,撤去了看守她的仆役,而她也顺理成章的接近了秦津。
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秦津见到她,没有震惊、没有防备、没有试探,他很平静的选择了接纳她,她来时准备好的满腹说辞根本就没有派上任何用场。
她顺利的进入了秦津的府邸,顺利到对于前段时日觅食都成困难的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
难道是命运又一次垂怜了她?
不,薛溶月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阴谋。
如今的她像是一只惊弓之鸟,无法相
信任何人对她的好意,尤其那个人还是秦津,少时与她针锋相对的秦津。
或许这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较量,她需要通过秦津获得阅读者的目光,从而提高喜爱值,那秦津呢,他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薛溶月实在想不出来,毕竟如今的她如此狼狈落魄,又有什么值得秦津去索取?
可不管怎么样,她都摆脱了蒋施彦,在秦府居住下来。
虽说这座庭院距离主院很近,可她并不常见到秦津,他公事太过繁忙,时常半个多月都不在府上,这有悖她的初衷。
于是,她开始主动向秦津示好。
在他忙碌时送上一碗羹汤、在天冷时派人为他添置两件厚衣,可这样的举止并未为她提高阅读者的喜爱值,反而一路下跌,通过系统截取的弹幕反应她明白了问题的根源。
在阅读者心中,她仍是刁难过女主的炮灰女配身份,她的所行所举都会被恶意解读、放大。
阅读者根本不相信她与秦津的重逢是事发偶然,一直怀疑她别有用心,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想要提高读者的喜爱值,就必须先要扭转阅读者对她的初始印象。
那日晚宴是精心设计的局,酒过三巡,她借着醉意望向屏风后的秦津,泪水恰到好处地流下来。
她遥遥看着秦津,泪眼婆娑,细数自己过往的不是,从不该飞扬跋扈与他针锋相对到不该故意刁难女主,泪水在声声忏悔中滴落在身前的酒樽中,荡起一片片涟漪。
也模糊了薛溶月的视线。
她看不清秦津的神色,只在落花乱雨的某一刻瞥见他眸底深深的复杂。
他有着一双异常锐利、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的双眸,令她不敢直视,匆匆别开视线时,却仍是被烫的心神一晃。
……她竟从秦津的眼底,窥探到了心疼。
怎么会?
看到曾经的仇敌落魄,听到她的忏悔,他应该得意才对。
她情愿秦津目露讥讽,狠狠嘲笑她:“薛溶月,你也有今日。”也不愿意从他的目光中窥探到心疼,这让她无地自容。
她垂首,忽而觉得这场戏无法继续再唱下去,伸手使劲儿撷去眼角泪水,尚未起身,便被秦津叫住。
隔着一扇绢纱屏风,棱角分明的轮廓稍显柔和,他的声音因酒意而添了几分沙哑:“无需不安,我会竭尽所能护你周全。”
“???”
“什么玩意儿?”
“不是秦津疯了吗,这都看不出来女配在忽悠他??”
“秦津崩人设了吧,按照常理说不应该会再轻易相信她了啊。”
“感觉秦津忽然降智了。”
“无语,最好告诉我,秦津是在反过来利用女配,不然无法接受。”
面对这句始料未及的承诺,薛溶月无措的僵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满屏扣问号的弹幕中,她仓皇转身,落荒而逃。]
指尖的步摇猝不及防落地,血色从面容上消退,薛溶月瞳孔骤然紧缩,神色愕然,额角沁出层层细密的冷汗。
唇瓣无意识地哆嗦着,她齿关紧咬,却仍止不住下颌细微的颤栗。
净奴吓了一跳,停下梳妆的手:“娘子、娘子,您怎么了?!”
薛溶月恍若未觉,手指死死攥住梳妆台一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净奴见她面色越发苍白,顿时着了急,刚欲派丫鬟去请大夫,薛溶月却忽而站起了身。
净奴一愕,连忙跟了上去。
胸口剧烈起伏,不断涌入的记忆令薛溶月无法喘息,几欲无法呼吸。她快步行入内室,“哗啦”一声将上锁的木箱打开,跪地埋头扒拉着里面的物什。
净奴不由担心询问:“娘子是要找些什么,不如让奴婢来?”
话音刚落,就见薛溶月忽而娇躯一震。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只用绸缎缝起来的破旧小熊映入眼帘——
作者有话说:【】是系统的话[]是原著剧情的内容
想了想,这章剧情还是适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可怜]
第35章 原著规则
净奴识的这只布偶。
当初薛将军下令,要将崔夫人遗留下来的物什统统扔出去烧毁,她为了安抚伤心欲绝的娘子,冒死偷回一些,全当为娘子留个念想。
这只布偶小熊样貌奇特,很是不同寻常,便连长安城最大的耍货铺子也未曾见过,故而她记忆深刻。
问当时伺候在娘子身边的老嬷嬷方知,这只布偶小熊是年仅五岁的娘子亲自画出的图样,后由崔夫人一针一线缝制出来,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将这只布偶小熊偷回呈给娘子的时候,娘子抱着这只布偶小熊哭得很是伤心,是她在娘子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瞧见娘子哭得最伤心的一回。
那段时日,娘子日夜都要抱着这只布偶,直到崔夫人离开长安时,娘子在雨日追赶马车,因此起了高热,大病初愈后忘却许多前尘往事,这只布偶小熊才被她收起压在箱底,娘子已许久不曾拿出来把玩。
“娘子可是忽而想起了这只布偶?您放心,奴一直放在木箱中,您看,收的好好的。”净奴以为是薛溶月许久不见这只布偶小熊,便道,“娘子若是想要把玩,奴将它洗净晾干后,交于娘子。”
薛溶月忽而伸手,桎梏住净奴伸出的手腕,用力的指尖发白无色。
耳边是血液倒流的轰鸣,薛溶月面色惨白如纸,疯狂跳动的心几欲要撞破胸脯,记忆冲入脑海,她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当然记得这只布偶小熊。
在她模糊的八岁记忆中,这只布偶小熊承载她与母亲许多回忆,母亲得知她想要一只布偶小熊时特意带她去了长安耍货铺挑选,可看着琳琅满目的货品,她始终不满意。
后来,母亲看到她画出的图样,虽惊奇但仍是熬了几夜,终于缝制出来模样与图纸一般无二的布偶小熊。
不止这一只,母亲缝制出的是一家四口的布偶。
“这另外三只布偶我要送给母亲、父亲与兄长,你们要永远陪着我,就像这四只小熊一样,永不分离。”
“好。”母亲温柔地为她挽起发髻,“我们是一家人,当然会永远陪着小月。”
后来,送给兄长的那只布偶跟随兄长尸身埋葬进棺材,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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