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离前怀着身孕被流放了》90-100(第16/18页)
下凡。”
……
岚姐儿非要站在船头咿咿呀呀的,宣槿妤忍着浑身的不自在,微微偏了偏身子,躲在了苏琯璋的身后。
她再是落落大方,也经不住百姓们这样热情浮夸的赞誉,过于离谱了。
大船被苏十二包了下来,足以容纳百余人的船只除了船夫和船娘,便只有他们苏家一行人,还只是将将够住。
看着松弛无比,实则暗中绷紧了心神的暗卫们若无其事地散落在大船各个角落,提防着任何可能的骚乱或暗杀。
百姓们的大声议论落入他们耳中,苏十二和苏十三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地憋着笑偏了头。
“咳咳,都警醒些。”苏十二教训自己的一帮手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那头儿你方才怎么也笑了?
暗卫们心里嘀嘀咕咕的,但到底忍住了,面上也恢复了平静,一派镇定安然的模样。许是跟着苏琯璋久了,不知不觉中也得了他两分真传。
此时大船还未开,岚姐儿见岸上聚集了一帮人,个个面朝着他们,表情十分生动,她也跟着开心起来。
“爹、爹,娘、娘,祖、祖、啊祖、啊祖,白、白……”她也不嫌烦,一个个点过去,笑得整张小脸像是刚出锅的白面包子,小褶子都出来了。
瞧着就十分讨喜。
被她挨个点到的人都忙不迭地回应着她,便是白隼,也扑腾了几下翅膀。
从冲水县北上,有很长一段水路是顺流而下的,故而他们走得飞快。
才不到八月底,他们便已经抵达了北丘府。
北丘府多山,水路弯弯绕绕。除非运货,否则若非不得已的情况,并不适合坐船。那晃晃悠悠、横冲直撞的水流,能将不晕船的人都晃晕过去。
故而,大部分的旅人,到这里便得继续坐马车了。
苏家一行人也不例外。
才登上马车,行驶不过半日,昨日离队的白隼又飞了回来,带回盛京城中最新的消息。
先帝诬陷先太子、逼迫他自戕,且弑父杀君的罪行曝光了。
他们前些日子在船上不知道,如今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已经传遍了大盛。
天下哗然。
新帝弑父杀君便也罢了,竟连先帝,也是弑父杀君登上的帝位。
真的是……不愧是父子么?
不过,显然在天下人看来,先帝的罪责要更重些。
毕竟,先帝在位十多年,无功无过,没什么值得夸耀,也没什么值得贬损的。
但是正明帝可是朝野称赞的好君王,且先太子,那是连百姓们都期盼登基的贤明储君。
但是先帝杀了一个不止,他还杀了两个!
这下,纵然有着“大不敬”罪名的震慑,也多的是人不惧,议论不止,消息才会传得这样快。
马车上,宣槿妤看着苏琯璋将信纸置于火盆上,等火势渐小,她才抬眸看他,“信上怎么说?”
“一切皆按计划在进行。”苏琯璋回答。
和揭露新帝盛誉罪行的直截了当不同,揭穿先帝的罪行,得徐徐图之。
一个已经入了皇陵的帝王,世人皆秉持着“死者为大”的念头,并不会轻易对他产生什么恶感。
盛誉不是喜欢操纵流言么?
他们亦可一用。
不过是先放出点消息,在秋狩时引人想起多年前先太子纵马射猎的英姿。
再在中秋佳节、书院大比之时,取出先太子当年为劝学而亲自写的言论,让天下学子感受到他的学识和胸怀。
武将、文人,还有百姓。
一场学院大比,将人们的心绪牵引回到二十多年前。
流言一出,年长些的人都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那个风华无双的太子殿下来。
再适时放出点风声。
堂堂一国太子,岂是这么容易构陷的?莫非是有人从中作梗?
若看罪魁祸首,端看谁是利益最大者。
很明显的答案,已经入了土的先帝便是这样回到众人视线之中。
“定是先帝怕三司会审时还给太子清白,所以提前杀了太子殿下。”
“还有太子妃,说不准先帝就是拿太子妃和她腹中小皇孙的性命要挟,太子才束手就擒的。”
……
谁不知道,太子对太子妃的情深义重?
不用推波助澜,只需要抛出当年太子之死有异的引子,再结合先帝弑父之举,百姓们便会自发地补全剩余的“真相”。
而当年对事实略知一二的朝臣,心里未必不会藏了旁的想法。秘密守了二十多年,他们比任何人更希望变了这天。
端看,是否有真正的正统血脉留存于世。
于是,“皇太孙还活着”的消息,也顺势从某个高官口中传了出来。
诚亲王当时入宫一趟,回到王府时便病了,被气的,兼之担忧大盛国运,病情一直缠绵未愈。
如今听闻先太子之子留存民间,拖着病体,亲自登上了宣家大门。
“像,真像啊!”诚亲王老泪纵横,紧紧握着宣文晟的手不放,“孩子,你可真像你父王。”
诚亲王是宗人令,掌管宗人府,代表皇室尊严,维护皇室正统。他开口盖章定论的话,便少有人会再质疑。
便是有那不愿相信的,只待亲眼瞧一瞧宣文晟那张脸,再看看守在他身边的,先太子侍卫统领,便不会再说出什么造假的话来。
何况,宣兆手中,还握着先太子的亲笔手书。
“盛誉就没有什么反应?”宣槿妤皱着眉,她可不相信,他会束手就擒。
如今天下皆知先帝和当今皆得位不正,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品行之恶劣、罪孽之深重,不堪为帝。
已经有学子到宫城门口静坐,请求废帝,重立新君了。
文武兼备、德才上乘的先太子有嫡亲血脉留下,当初正明帝又没有废太子,宣文晟乃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孙,改换新君不过是拨乱反正。
苏琯璋正要回答,便听得车厢门被敲响,他拉开门。
许玉娘站在前室,怀里抱着小嘴巴鼓鼓、不停扭动着身子的岚姐儿,见门打开,有些无奈地对着儿子说道:“岚姐儿闹觉,但你们不在身边,她不愿意睡。”
岚姐儿自出生以来,就几乎没怎么离过爹娘视线。
这近两个月时间里,虽然和曾祖母、祖母、还有一众暗卫侍卫们混熟了,愿意短暂离开父母身边,和他们玩闹,但睡觉前还是要回到爹娘怀里的。
苏琯璋十分清楚这一点,忙将女儿接过来。
岚姐儿在祖母怀里还扭啊扭,且哼哼唧唧的,十分闹人。但被父亲抱起来之后便安分下来,小脸搁在他肩头,很快闭上了眼睛。
她的真的困极了,方才险些哭了,双眼还是没能
闭上。
许玉娘瞧得又欣慰又酸涩,小孙女何时才能和她这样亲呢?
不过她看得很开,这种事急不得。
“母亲先回去了,等岚姐儿睡醒了、愿意找我们玩儿了你记得送她过来。”许玉娘叮嘱道,视线在呼吸均匀的孙女身上流连一瞬,见苏琯璋点了头,便转头跳下了马车。
宣槿妤见婆母来得匆忙,又风风火火地离开,都没给她问安的机会,一时失笑。
苏琯璋关了车厢门,回身在宣槿妤身边坐下。
“女儿睡着了。”他说。
睡得这样快。
宣槿妤爱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