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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哥哥是苗疆黑莲男配》50-60(第14/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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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禾跟在囹圄山主身后,走进一个密室,整座密室由大理石建造,严丝密缝。
整齐排列的木制架子上,摆着无数稀世难寻的珍宝。
他从架子上取出一个桃木盒子,打开来,里面铺着一层蒲柳,上面躺着一颗白茧。
囹圄山主道:“这是专吃两不离子母虫的厉蛾,别看茧大,实则厉蛾只有星点大小,厉蛾的生长可以一直停留在茧子,我已经用催生香薰了它七日,再过两个月,它就能破茧而出,届时两不离情蛊也能解了。”
乌禾疑惑问:“你七日前就知道我中了两不离?”
他道:“檀玉也向我要过厉蛾茧,但我没给他。”
乌禾点头,她小心翼翼接过桃木盒子,只要再等两个月,厉蛾破茧而出,她就再也不用受蛊虫控制。
她就自由了。
乌禾抱着盒子扬起唇,她抬头问囹圄山主,“你给我厉蛾茧,需要多少报酬,说个数,我都可以给你。”
囹圄山主一愣,摇头笑了笑,“不用,我送给你。”
乌禾也没再多话,白收下虫茧。
密室安静地能听见头上大理石碎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很尴尬,乌禾准备要走。
囹圄山主忽然问,“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乌禾道:“当然是回家。”
“回家?”囹圄山主喃喃,他双手张开,“不如把这里当家,这儿山清水秀,又不失繁华,外面有的,这里都有。”
乌禾道:“可这没有我的爹娘,我爹娘还在家里等我。”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着摇头:“他们不是你的亲生爹娘。”
他说得确实没错,乌禾没有反驳。
只是道:“我要走了,我弟弟还在等我回去。”
她转身,想赶紧离开这里,可一排排木架跟迷宫似的。
“你走错了。”还是身后的人提醒道。
“哦。”乌禾转过身。
“别动!”囹圄山主命令。
可已经晚了,乌禾脚踩到机关,石转凹陷,一支箭朝她射来。
所幸被囹圄山主一剑劈开,他担忧问乌禾,“你没事吧。”
乌禾摇头,“没事。”
心有余悸摸了摸心脏。
紧接着一间密室被打开,囹圄山主走过去,乌禾不敢再妄动,怕又踩到什么机关,紧跟在他身后。
踏入木板铺的地,四周挂满了画,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皆是同一个女子。
烛火供奉处,最宽大的一幅画,女子身姿颀长,着一身鲜艳的紫,衣袂飘逸,一双明眸静静地望着前来看她的人,添有一丝神性。
囹圄山主像往常一样,点香拜画。
乌禾望着画像上的女子失神,恍若里面的人也在望着她。
“她就是我亲娘吗?”
乌禾问。
男人一顿,香灰抖了抖,落在地上,他缓缓转过身,诧异地看向乌禾。
从在王宫,阿爹的决绝,仿佛囹圄山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怎么都不肯妥协放她去。
她就猜到囹圄山里有什么东西,不能被她发现,或许是关于她的身世。
她没有讲,没有问,不想打破难得的平静,去追寻已经过去的事情。
在南诏都城的日子已然很幸福,她想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现在,她望着眼前的女人,望着相似的眉眼,忍不住想触摸她,心尖恍若伸出根,扎入这片土地。
她看向眼前眼眶逐渐染红的男人。
“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这些天,我常常能看到远处廊桥上的身影在望着我,那个人是你吧,还有我住的那个院子,一看就是姑娘家的房间,床头还放着小孩子家的虎头鞋,也是你为我准备的?”
男人手指颤抖,盯着乌禾良久,声音沙哑,“是我,也是我为你准备的,那个屋子十六年前,本来就是给你的。”
他张开双臂:“孩子,既然你已经知道身世了,回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家。”
乌禾平静摇头,“南诏王和南诏王后待我很好,十六年了,那已经成为我的家。”
囹圄山主嗤笑了一声,“你真的以为,他们是好人吗?”
乌禾下意识反驳,“我父亲正义凛然,我母亲菩萨心肠,当然是好人。”
“孩子,你被他们蒙骗了。”
“那你说,他们蒙骗了我什么。”
她蹙眉,探究的目光直射他。
乌禾道:“我也一直想问,为什么外面的人都说囹圄山里的人都是祸害人性命的妖怪,你又为什么憎恨山外人,还有她……”
她看向画上的人,“她便是世人说的那位囹圄山的大巫女吧。”
囹圄山主凄苦一笑,带着愤恨,“外面的人还是这么编排我们,真想杀光了那些虚伪愚昧之徒。”
他收笑,望着画像失神,“从前的囹圄山被百姓奉为神山,受百姓爱戴,问心是老山主的女儿,我是老山主选中的蛊人,但你的母亲心怀天下,想用蛊救天下黎明,自愿入万蛊窟,那年南诏,出了两个蛊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你的母亲。”
他眼底烛光闪烁,双眸微微眯起,“原来,是都挺好的,我和问心下山,碰到了游历的蒙舍少主和南诏公主,也就是当今南诏王和南诏王后,我们四个志趣相投,在山崖上义结金兰,一起闯荡天下,行侠仗义,从南诏到中原……后来……问心爱上了蒙舍少主,他们二人坠入爱河,到了结婚嫁娶的地步。”
乌禾惊讶,没料到上一辈人还有这样奇妙温馨又错综复杂的关系。
她问:“为什么后面又走散了呢?”
囹圄山主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后来,蒙舍少主身中剧毒,你母亲不惜以自己的万蛊身为药引,忍受整整七日蚀骨之痛,活活疼晕过去。可等她醒来时,却等来她最要好的朋友,和她最爱的人成婚的消息。”
他眼底掠过一道嘲讽,“是你嘴里菩萨心肠的母亲窃取了她的药蛊,而你嘴里正义凛然的父亲,也不过是个伪君子,明明贪恋权势,却要说得堂而皇之为天下大义,为报答恩情。”
乌禾的脑袋空白了一片,愕然呆立,不敢相信他的话。
他继续道:“问心作为囹圄山下一任山主,心怀大义,一笑泯恩仇。”
“我那时年轻气盛,性格暴戾,反倒是我发了疯,提着剑要找那对狗男女讨个公道,问心拦住我,劝我往事已过。”
“往事已过,也好,我压下怒火陪在问心身侧,也让我有了可乘之机,再后来,有了你。”
提到这,他眼底淌过一丝甜蜜。
乌禾不忍打断,“那后来呢?为什么她去世了?”
男人眼神倏地一冷,手指捏得紧在颤抖,骨节作响。
“那年南诏爆发瘟疫,你母亲尝百草以药血饲蛊,差点丢了半条命,甚至做好舍弃你的准备,只为救南诏百姓,她连着五个夜晚没有睡觉,药蛊终成,谁料吃下去的第一批百姓却接连七窍流血而亡。”
乌禾问:“为何,是药蛊有问题吗?”
“你母亲当时也自责是药蛊出了差错,后来才知是当时的蒙舍族长使诈,他想壮大蒙舍,可蒙舍少主,也就是你的父亲,心还留恋着问心,与南诏公主的婚事拖了又拖。除了蒙舍族长,最大的幕后主使是当时病瘫在床的老南诏王,以及其余五大部落的族长,他们忌惮你母亲的威信许久,合计在药蛊里做了手脚,南诏谣言四起,药蛊害死了人。到最后说是这场瘟疫是你母亲造成的,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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