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哥哥是苗疆黑莲男配》60-70(第15/19页)
蠢,亲自入鸿门宴。”
檀玉抿了口茶,轻叩着茶盏。
“倒是你,耗子见猫似的躲到这上面来。”
他勾起唇角,看向乌禾,眼底嘲讽。
她躲这上面来,怕两不离蛊发作,还强拉着他上来。
乌禾叹了口气,靠在椅栏上,“我这是怕他俩打起来,争夺起我,拉着我左右扯,把我扯烂了可怎么办。”
檀玉一笑,“那你呢?你想当谁的女儿。”
“我不知道要当谁的女儿,我只知道我现在谁都讨厌。”
她当了南诏王十六年的女儿,父女之情如泰山难移,但上一辈的事令她膈应。
她是囹圄山主的亲生女儿,他虽有千万苦衷,但他把她调换在外,当作复仇的一环,令她难以原谅。
乌禾又深深叹了口气。
落入檀玉眼中,他瞥了眼下面的人,轻蔑地眯起眼睛。
轻描淡写道:“你若为难,我可以把他们都杀了,就不用愁当谁的女儿。”
乌禾拧起眉头,愣了片刻,无奈一笑,“檀玉,你这样弑父,还弑两父,真的会下地狱的。”
“我不在乎。”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于他而言,亲父身上无亲情,假父身上亲已尽。
他不在乎杀了他们。
也不在乎下地狱。
“这不是在不在乎的事,我是怕你受罪。”乌禾强调道。
檀玉握着茶一怔,抬眉与她对视,“嗯?”
乌禾双手拍在桌上,“囹圄山主也是蛊人,他当了几十年的蛊人,一定比你这个小蛊人强,岂不是一抬手就能把你捏死,诶呀,假哥也是哥,你要是被他弄死了,一个父亲,一个哥哥,我都不知道怎么寻仇,况且我也不敢呐,他万一也把我捏死呢。”
少年脸色沉了沉。
她继续语重心长,“所以,他比你强,你还是别自讨苦吃。”
檀玉不屑地勾起唇角,静静地望着她,笑而不语。
手指轻敲着膝盖。
乌禾说完,从荷包里拿出私藏的蜜饯,趁着只有檀玉,享受难得片刻。
她望着宴会,张嘴咬下去,却咬到一片叶子。
舌头一片苦涩,呸呸抬头,见蜜饯神不知鬼不觉竟在檀玉手中。
他捏着蜜饯打量。
“还给我!”
乌禾探身,膝盖抵在桌上,伸手去拿蜜饯,他一抬手举得高高的。
低头望着乌禾嗔怒的脸,扬唇玩味一笑,“你求我,我就给你。”
“你有病啊。”乌禾一点也不惯着他,脱口而出。
她总觉得最近的檀玉脑子进水了。
自从那夜,他莫名其妙来她寝殿,又半夜莫名其妙走后。
就开始爱捉弄她。
大前天,拿蠕动的毛毛虫吓她,追着她满院跑。
前天,忽然揪了下她的辫子,与此同时她脚下一滑,他揪着辫子把她提了上来,疼死她了,她的头发都要被檀玉薅秃了。
还有昨天,半夜扮鬼,吓得她差点背过去。
从前也没见他这么幼稚,不对,不是幼稚,是邪恶。
乌禾觉得,他除了虐杀她,恐吓她,还变了法子折磨她。
以及此刻,抢她的蜜饯。
士可杀不可辱。
乌禾抬头,恶狠狠地咬了口檀玉的唇瓣,对方明显吃痛,举着蜜饯的手垂了垂。
乌禾伺机抢过蜜饯,瞪了檀玉一眼。
檀玉嗤笑,抹了抹唇瓣上的鲜血,双眸微眯。
“楚乌禾,你属狗啊。”
乌禾朝他做了个鬼脸,“对,我属狗,旺旺旺,有本事你狗咬狗咬我啊。”
她咬着蜜饯转头,倏地脖子一紧。
少年抓着她的脖子拽了过来,咬住她的蜜饯,叼在嘴里,伸手放在桌上。
乌禾以为他要咬她的嘴巴,连忙捂住嘴,却见他轻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脆响。
乌禾屁股火辣辣地疼,她愣了片刻,脸色涨红,不可思议地看向檀玉。
“你竟然打我屁股,我多大了,你打我屁股!”
“谁叫你偷吃蜜饯,等会又牙疼了。”他嗓音清冷,一本正经道:“不听话的人,就该打。”
说着,他又拍了下她的屁股。
“听话,少吃蜜饯了。”
第69章 变故
“你管我?”
乌禾缩回身,瞥了眼可怜巴巴躺在桌上的蜜饯,伸手去拿。
被檀玉握住,他眉梢轻挑,眼神威胁,“嗯?”
乌禾又缩回手,咬了咬唇瓣,“不吃了还不成。”
她起身拍拍褶皱走,“我要去更衣,不陪你玩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荷粉的裙摆飘逸,檀玉后靠在椅栏,捏着蜜饯,抬手打量了两眼,望着她咬过的地方,上面沾着淡淡口脂。
以及齿痕,人的唾液。
很恶心。
山里的雾缥缈,快要看不清山尖,少年黑眸云烟缭绕。
鬼使神差,他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很齁,他不太喜欢这样甜的味道,但乌禾仿佛很喜欢。
一行白鹭飞过,鸟鸣惊了静谧的周遭。
乌禾抬头,瞥了眼白鹭扑扇着翅膀,穿过青白山雾,秋深,山里的风彻骨地寒冷。
乌禾缩了缩脖子,往避风的屋廊走。
小公主从前走哪都带上浩浩荡荡的侍从,伺候的,拿东西的,吃食衣物,凳子扇子……捧着*。
外面走一趟,没有此前那般奢华,加之跟檀玉在一起,多了些隐秘的事,故让侍从等在行宫外面。
踏进长廊,身子才回暖,转弯处忽然迎面撞上来一个人。
女子一身白衣,嘴角带血,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乌禾一愣,“司徒雪?”
司徒雪见到她,眸色惊恐。
“你怎么在这,你受伤了?”
司徒雪不是该在囹圄山,给她师父守孝吗?
见她摇摇欲坠,乌禾没再顾心中疑虑,伸手去扶,倏地肩膀一痛,司徒雪抬手,猝不及防一砍,眼前黑了黑。
乌禾摇摇欲坠,晕了过去。
司徒雪望了眼地上的小公主。
“对不起。”
她捂着胸口,继续往前走。
山里的青石砖很冷,沾染了雾水,潮湿隐寒,乌禾贴着石砖,像贴着冰块,硬邦邦的,脸颊僵硬,寒气往颧骨里钻。
想爬起,但陷入无边的黑暗,无数黑色的丝线裹在身上,黏着躯干,爬不起来,醒不来。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无数铁甲脚步声震得地面颤动,有人发现了她,俯下身焦急地喊她。
身子晃了晃,乌禾沉重地掀开眼皮,脖颈很痛,爬起来时恍若要断了。
脸颊砸到地面时,蹭破了皮,血凝固结痂,整张脸都很麻。
脑袋更是昏沉,她被侍女搀扶起,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听是母后的叫声。”
侍女摇头,“奴也不知道,奴听到一阵尖叫,就见侍卫们匆匆赶去,奴担心公主,便赶紧来寻公主,却见公主倒在地上,公主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倒在地上?”
乌禾想起司徒雪,身上的触感证明,那不是幻觉。
她摇头,“兴许是没吃早膳的缘故,先不管我,快去看看母后出什么事了。”
胸口的心惴惴不安,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