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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能可疑的时刻,试图寻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但因为打了一下午的马吊,精神头有些不够用,她想着想着就犯困睡着了。

    夜半三更,蝉声徐徐,“吱呀”一声,卧房门被很轻地推开。

    蹲在窗边的狗哥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就被外头的暗卫一把薅走。

    狗哥在当流浪猫时是很骁勇善战的,在方圆十里的猫界都很有名气,但被强行收养后,好似就猫随主人,懒洋洋地只想随遇而安。

    是以它压根儿没挣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儿继续窝在人家怀里睡觉。

    卧房内未点灯,月色清辉自窗边入,一路铺到床榻边,来人的金线皂靴一步步进前,踏碎一地银光。

    他在床榻边坐下,青峻的眉眼似一汪深泉,清凌凌地看着云棠姣美的面容。

    又爱又恨。

    爱到想将人妥帖放在心口,用一捧温热的心头血悉心呵护。

    恨到想要一口咬上她的脖颈,将人一口口拆分入腹,谁也不准觊觎,也不准她见人。

    放在膝上的手渐渐收紧,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磨了磨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萦绕,李蹊垂眸冷眼看着那柔软的唇瓣,嫣红中露了一点缝。

    云棠以为狗哥又爬上床了,它总是半夜来闻闻自己,确认她的死活。

    熟稔地伸手搂住,她将猫往怀里带。

    李蹊僵硬地绷着,长眸危险地眯了眯,俯首含咬。

    云棠立刻就醒了!

    惊吓之下“啪”地一声,巴掌干净利落。

    这熟悉的巴掌让李蹊回忆起了从前,他舔了舔口中的破口,冷笑,“再来。”

    “陛下是疯了吗?!”

    云棠奋力推拒,却怎么也推不开这人,于是只能故技重施,趁其不备抬起膝盖要踢他要紧处。

    李蹊像是早就防着她这一脚,眼疾手快地按住,“不准往这儿踢!”

    云棠下边没得逞,恨恨地张口咬在他的下颌上,虎牙尖尖,跟狗哥叼住肉干不撒嘴一般。

    李蹊由着她咬,手上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揉着她的腿,一点不肯让步。

    她都觉得嘴巴里尝到血腥味了,这人还是不撒手。

    只得松了口,转而红着眼睛一眼又一眼地看他。

    李蹊不怕她动手动脚,就怕她这么委屈巴巴地掉珍珠,心里一软。

    “你就只会欺负我。”他将人抱坐起来,搂在胸前。

    谁欺负谁啊!

    云棠瞪大眼睛,抖着手讽刺他,“陛下倒打一耙的功力见长。”

    “你把我赶走,立刻和贺开霁打马吊、聊天喝茶,难道不是在欺负我?”

    “贺开霁年纪与我相仿,也没见你嫌弃他年纪大。”

    云棠按着犹在激烈跳动的额角,“这就是陛下半夜来吓人的理由吗?”

    “若我不经吓,一下子过去了,日日安就要真没母亲了。”

    李蹊冷笑一声,阴恻恻的声音自她头顶处落下,“那你日日气我,我若一下子气过去了,日日安就要真没爹爹了。”

    这话说的,日日安就没有一个靠谱的爹娘了吗。

    云棠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陛下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白日里只是被气狠了,换了个地方批奏折,不成想他一走就有人来钻空子。

    方才他坐在院中磨了半晌的牙,竟看到云棠伤心的模样。

    他将人抱紧,声音软软,“我怕你难过的时候,没人哄你。”

    云棠有点好哄,还有点内疚。

    抬手轻轻摸了摸被咬破的下颌,仰头问他,“陛下疼吗?”

    李蹊黑漆漆的眼眸注视着她,似无底深渊,“没有你赶我走疼。”

    啧。

    云棠叹了一口气,起身下榻,趿着软缎鞋点了几盏蜡烛,晕黄的暖光瞬间照亮卧房。

    她走去木架边,拿起一方布巾打湿后绞干,又拿了点外伤药走回床榻。

    李蹊这时候就很乖巧又柔弱,靠在床头,微微扬起一点下巴,任由她动作。

    “陛下是觉得愧疚吧,”云棠入睡前想了许久,想出来个结论,“我原本可以长在江南,却因为你的私心,卷入到宫廷争斗中。”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眉眼很平静,语气也很和缓,“君子论迹不论心,陛下不用对自己要求这么高。”

    李蹊的面色一下就冷了下去,眉眼中锋利一片。

    “这是你新想出来打发我的借口吗。”

    啊?

    云棠摇摇头,“我只是希望陛下不要再责备自己,我并不需要你的愧疚和弥补。”

    李蹊就着烛火,仔细分辨她说话时的神态,揣摩她说这话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搪塞他的借口。

    寝榻间很安静,长长的眼睫落下一簇阴影,云棠不喜这种沉默,也有些害怕他的眸光。

    他还是那般靠坐着,收了怒气和威严,眉眼都软软的。

    “我没有愧疚,也没你想象的那么高尚。”

    “云棠,陛下也不过一个寻常男子,我有一心爱女子,小时候总是躲在我怀里哭,趴在我背上哭,后来长大了,总是对着我笑,到最后,却是连话也不愿意跟我说了。”

    “我想问你,为什么她从来不肯承认我的爱慕,也不肯承认她的心里有我。”

    云棠的眼泪有时候很少,宁愿咬牙流血也不肯流泪;

    有时候眼泪又很多,多到足以在李蹊心里润泽成一片汪洋。

    “我不会让步的,”即便那些眼泪早已砸软了他的心,李蹊仍旧坚持,“你不能每一次都这样。”

    云棠挥开他擦眼泪的手,“什么叫每一次。”

    当年在陆侯府醉酒一次,把他的心都哭乱了,让他心生退意。

    在平章台一次,吓得他神魂大乱,只能松口放人走。

    但他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些,毕竟这人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心眼手段都学得有模有样。

    若是被她知道还有这等软肋,往后指不定要如何拿捏他。

    他挺着脊梁骨,为自己撑起一片天,“你若不想回京城,我可以在临安建行在。”

    “前朝定都临安府,延续了数百年峥嵘,此地群山环绕、易守难攻,是难得的天险之地,再者此乃举国富庶之地,水路陆路四通八达,发展经济繁荣,推动文脉传承都是不二之选。”

    这些话不是他随口说的,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暗中谋划此事,只是兹事体大,须得万无一失。

    云棠不知他背后谋划,只觉这人大抵是真疯了。

    被他这一番疯话搅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

    “要背你出去看月亮吗?”李蹊搂着人,问她。

    “你别说话了。”

    云棠闷在他胸膛,不想听他说话,生怕他又说出什么狂悖之语。

    这人当皇帝当得疯掉了。

    第二日云棠起来时,李蹊已经在院中的茶寮下单独支了一张书案,兢兢业业批奏折。

    她揉着眼睛,慢吞吞地想,这不是挺好一皇帝,走到哪活就干到哪,勤政又敬业。

    夜晚发疯,白日勤政,他还怪忙碌。

    狗哥蹲在陛下脚边,和她一样萎靡地打着哈欠。

    云棠开始吃醋,这猫刚见到她的时候,凶悍异常,怎么对陛下就这么柔顺。

    走近了看,才发现书案上放着一碟子肉干,陛下时不时就喂一块。

    李蹊见她直勾勾地看着那碟肉干,想了想,挑选了一块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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