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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抓着光滑的池壁,整个人慢慢往下滑,最后只露出一颗愠怒的脑袋。

    “你怎么进来了?!”

    李蹊探手撩起一点奶白泉水,于指缝中淋漓而下,他语气淡淡:“我房中有刺客。”

    云棠:!!!

    “哗啦”一声,她下意识伸手抓着他,“受伤了吗?!”

    李蹊眸光浅浅地扫过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停留了片刻又上移到那张关切的面容上。

    他抬手覆上那双手,手腕稍一用力将人带到身前,温热的呼吸骤然贴近,鼻尖蹭过下颌,清甜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像拌了糖的轻雾般,缠得他喉间一紧。

    云棠反应过来,人就不应该太善良,尤其是对着李蹊时。

    念头未落,她已反手抽了他一巴掌,双目睁圆,面颊泛红,“又骗我!”

    李蹊摸了摸被打的面颊,有点热,也有些辣,力道不及从前。

    笑道:“想打我很久了吧?”

    云棠白了他一眼,长手长脚地往对岸游,逃离有他在的地方。

    李蹊大剌剌地在池边坐下,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身心是从所未有的轻松。

    “真的有刺客,你从前看中的探花郎要对我使美人计。”

    云棠身形稍稍停顿,而后继续往对岸游,美人计就美人计,跑她这来发什么疯。

    “我一下就推开她了,”李蹊道,“随即想到这探花郎办事周到,万一也对你用美男计,你又推不开,这才匆匆闯了进来。”

    云棠已经游到对岸,这些瞎话她半个字都不会信。

    想要上岸穿衣走人,但身后还有双眼睛,真是如芒在背。

    “怎么不上去?还要再泡一会儿吗?”

    体贴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一股怒火烧上脑门,她猛地转身,瞪着那张无辜又关切的脸,咬牙切齿地道。

    “陛下看过了,这里就我一人,能走了吗?”

    李蹊微微颔首,听话地站起来,颇为讲究的理了理衣袖,而后抬腿往云棠处大步而来。

    路过衣裳架时顺手带走那件月白中衣。

    云棠潜在白汤之下,双眸中燃烧着簇簇火苗。

    “百官日日称颂陛下是光风霁月的君子,行事磊落如清风,怎得现下如此下作!”

    李蹊根本不与她逞口舌,宽大的月白中衣在他臂间轻轻一抖,如流云般铺展开来,顺势将水中人裹了个严实,不等云棠反应,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连带着湿衣提了出来。

    “李蹊!!!”

    云棠气得头顶冒烟,尖利的嗓音在水汽氤氲的汤池里层层回声,带着被冒犯的羞恼与怒意。

    他将人打横抱在胸前,面色不显,但言语间难藏戏谑,“方才不是你急着问能不能走?”

    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衣料,发红的耳根,“我还当你泡够了。”

    云棠双手护在起伏的胸前,骂他,“越老越没脸没皮。”

    “老”这个字不好,他忽将怀里的人轻轻往上抛了半寸。

    云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稳稳接回时手臂肌肉绷紧,彰显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刻意强调:“我不老,还很有力气。”

    有病!

    幼稚!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索性闭上眼,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两人回了卧房,日日安原本睡在寝榻上,不知何时被人抱走,宽大的寝榻上空荡荡的。

    “日日安呢?”

    “盛成抱他去隔壁睡了。”

    云棠一到寝榻,脱离了他的怀抱后立刻连滚带爬将衾被裹在身上,警戒地盯着那人在房里走来走去。

    李蹊倒了一杯茶水吃,但只吃了一小口便察觉茶中被人动了手脚。

    他并未声张,只是唤人再烧一壶茶水来。

    “来,擦头发。”

    他拎着一块素白长布巾,抬膝上榻。

    两人隔着半尺距离,安静对峙片刻,云棠败下阵来。

    慢吞吞地挪了出来,言语讥讽,“陛下也会伺候人吗?”

    李蹊手上动作未停,干燥的布巾裹住她湿发轻轻按压、擦拭,力道竟意外地轻柔舒服,“日日安长到这个年纪,都是我带着的,沐浴、用膳、习字、念书,不曾假他人手。”

    云棠被这突然的真诚捕获,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全身竖起的尖刺都软了下去。

    寝榻里安静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她柔软的耳廓,静默间带起些许说不清的意味。

    云棠赶不走人,淫威之下只能分他半个寝榻。

    卧房里的琉璃灯都已经熄了,寝榻外点着一盏橘黄纱灯,朦胧的暖光顺着层层帷幔缝隙漫进榻内。

    “陛下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云棠将搭在她腰上的手甩开。

    “阿棠,跟我回宫吧。”

    李蹊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侧,是深思熟虑后状似漫不经心地提起。

    云棠侧身向里躺着,只留给李蹊一个沉默又固执的背影。

    他很熟悉这样的云棠,从前不想跟他说话或者生气时就总会沉默以对。

    这样的冷漠背影并不好看,但李蹊竟意外地觉得有几分安心,能这样也很好。

    起码她活着,活到了五年后。

    五年后的云棠早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她不愿再以逃避、沉默的姿态应对问题。

    既然他说出来了,那便一次讲清楚。

    “陛下,那晚风雨骤作,小院东南角花架上的木槿已经落尽了,即便陛下为九五之尊,富有四海,却也不能让这一丛木槿起死回生吧。”

    “来年木槿会重开,何必非要执着于这一朵。”

    云棠坐了起来,面容皎白而柔和,“那你当年为何又一定要让我醒过来,那个懵懂却全心全意爱你的云棠难道不好吗?”

    李蹊长眉紧蹙,“你都想起来了?”

    云棠坐着,陛下躺着,故而她好像在俯视着他。

    “陛下说那些谎话时不亏心、不脸红吗?”

    李蹊偏过头去,轻声叹了一口气,低沉的嗓音融在朦胧的纱影里,“也不全是谎话。”

    云棠点了点头,“从十岁回宫开始,我做过很多不该做的梦,我向母妃奢求一点点母女之情,最后却发现她用对我的恨意当作武器,刺伤我去伤害你,先皇利用姐姐也是一样的路数。”

    “那时的我像一块血淋淋暴露在秃鹫眼下的新鲜血肉,脆弱又无力,但我拿出了我最大的诚意和决心。“”只是结局并不如人意。”

    “姐姐如此,陛下亦是如此,”云棠极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对自己前半生的结束语,“我没有怨恨了,该忏悔、痛苦的人,不该是我。”

    李蹊忍不住握紧她的手,眸中翻涌着浓厚的期盼,如溺水之人望着浮木般热切。

    “那你原谅我了吗?”

    “不肯原谅的是陛下自己,不是我,”云棠耸了耸肩,“我不需要你的愧疚,那也不是我要的。”

    他没有愧疚,他也从不觉得他该对沈栩华的死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只是云棠将这样的罪责安到了他的头上,那他接着就好了,这样她便不会彻底忘了他,即便是以恨的方式存在。

    但现在,恨意消散了。

    他居然开始惊慌,既想要她恨自己,又怕她不恨自己,一颗心矛盾地扭打成一团。

    李蹊望向云棠的眼眸,在她清澈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那个矛盾又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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