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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羽毛似轻柔的吻极尽珍重,就像蝴蝶在轻吻一朵脆弱的花,生怕弄坏了她。

    灼玉身子骤然往后倒。

    她猛地踹他,撑着手往后逃,容濯却握住她脚踝:“不是说会爱我么?为何要逃。”

    他收了手,唇舌略显生涩地温柔含吻,起初不熟稔且小心翼翼,后来越发灵活熟练,灼玉被他拖入一个从未想象过的迷乱世界-

    浴池的一侧水雾蒸腾。

    灼玉趴在池上,身子柔弱无骨,秀眉紧蹙,双颊嘴唇红得糜艳,宛若盛放后的牡丹。

    身后一只玉白修长的手扶着她,水面花瓣随水飘零。

    容濯紧紧地拥住她。

    他含她耳垂:“阿蓁,方才骗我的话,再说一次。”

    灼玉咬着唇不回应。

    她骗他是害怕亲近,故而想拖延,但他没有如她所愿,她连费心哄骗他的心思也没了。

    他取走了,又放归原处,轻声喟叹:“不想骗的话,便唤一声夫君,不,唤阿兄吧。”

    灼玉从迷乱中清醒。

    她再也忍不住了,喘着气斥责他:“你我做着这样的事,再互称兄妹不觉得肮脏么?”

    容濯弓身,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不觉得。因为夫君和兄长两个身份我都舍不得拱手让人*。”

    夫妻之实已有,她也已无法从内心深处将他视为兄长,但只是要个兄长的虚名,不过分吧?

    她死活不开口,但容濯无比耐心,他好像知晓她所有的弱点,稍一撩拨她就出了声,羞耻与愉悦并存,灼玉越发嘴硬,咬着牙:“若殿下非要的话,臣女可以唤您任何称呼。但……绝不会再唤您兄长,哪怕是半句!”

    容濯心中被她的话剜出空洞,越发用力地扣紧她。

    罢了,他原本也不是想当她的兄长。真正一心想做兄长的人是不会这样把自己妹妹按在下方的。

    ……

    红烛摇曳,长烛尽没,红烛底部凌乱堆叠烛泪,容濯替她收拾好一切后回了官驿,灼玉趴在榻上,脸深埋入枕头,陷入懊悔与茫然。

    “翁主!”祝安在外通传,“玥翁主似已不在安阳侯府!”

    灼玉忙起身:“仔细说。”

    祝安道:“这几日属下派人盯着侯府,但已两日未见玥翁主出门,听说一直在房中照顾世子兼之害喜厉害,这才不出房门。”

    灼玉不放心。

    她去了安阳侯府一趟。

    傅宁虽生死未卜,但好在吊着一口气,如今儿媳又有了身孕,定陶翁主稍得宽慰,不复日前刻薄,对灼玉亦和颜悦色:“翁主不必担忧,阿玥一切安好。”

    灼玉说想见见她。

    定陶翁主派人通传,容玥身边的贴身侍婢过来了,面露为难道:“翁主说,她暂时不想见到灼玉翁主,让翁主回去吧。”

    定陶翁主见灼玉仍是犹豫,面露不悦:“翁主难道是怕我对阿玥不利?可她是我儿妇,又怀着我孙儿,吾岂会对她不利?我已加派暗卫护着她,她亦不会随意外出。翁主若是怀疑的话,不妨让你这侍婢过去见一见玥翁主便知晓了。”

    她指向灼玉身边的阿莺,灼玉便道:“阿莺,你去看看。”

    阿莺很快回来:“玥翁主的确在侯府,害喜得厉害正歇着呢,听闻翁主过来不大高兴。”

    人在就好,灼玉再三确认侯府中只有定陶翁主知晓容玥有孕且消息绝不会外泄,便离了侯府。

    而定陶翁主目送他们离去,亦登车去了梁国王宫-

    梁王看着女儿呈上的账册,眉头渐紧:“这从何得来?”

    定陶翁主说:“一商贾所给。他称发觉有人在查定陶漕运,似乎是皇太子的人,便拦下这份证据。”

    梁王看着这账册,警惕道:“他为何给你证据?”

    定陶翁主迟疑了下:“他们说……想与梁国共御盗匪。”

    “荒唐!”梁王如何听不出盗匪隐喻的是朝廷,“这是让我与朝廷作对!寡人何曾私下为田党在定陶大开水路?即便有,也是底下小吏所为,届时交由朝廷惩处便是!”

    可定陶翁主依旧担忧。

    “皇太子在东平陵时,曾用一份假证据诱齐国三公子犯下不敬储君之过,齐王为了功过相抵,忍痛分出盐铁治理权。女儿怕皇太子查到这份证据,届时小题大做。”

    梁王面色不由沉重。

    近日皇太子隐晦的敲打暗示的确让他如乌云压顶。

    “那商贾的东家是何人?”

    定陶翁主犹豫道:“那东家来自吴楚之地,家中产盐铁,产业丰厚,因而唯恐怀璧其罪。”

    梁王听出这暗示的是吴国,诧然:“吴国为何在此时拉拢寡人?之前灼玉翁主与公子顷的婚事也莫名其妙就解了,莫非两件事有关联?”

    定陶翁主谨慎地压低声:“皇太子与灼玉翁主有私情,要挟吴国解了婚约!那日玥翁主与灼玉翁主争执曾偶然提过,被女儿听到了。”

    其实不是她听到的,是有人暗中偷听并传给了她。

    “难怪皇太子如此宠爱那个丫头!”梁王大为震撼,“他们虽非亲兄妹,但也当了数年兄妹,私下竟做出这等事,这简直是荒唐!”

    定陶翁主又道:“是啊。刺客定是查知他们的私情,为了报复皇太子才要行刺翁主,罔顾人伦的是皇太子,可为何伤的却是我儿!”

    她说着不由气恼:“阿宁许是早已从阿玥那里察觉他们的私情,才会舍命保护翁主。否则若灼玉翁主出事,皇太子定会怪罪阿宁甚至梁国,这孩子……他不是替灼玉翁主挡剑,是在替梁国挡灾啊!”

    想起外孙,梁王老泪纵横,定陶翁主走后,梁王独坐许久,突然掀了漆案,但很快压下怒火。

    定陶翁主出了王宫,径直去见了那名商贾:“话我已然带到,我的儿媳何时能送归侯府?”

    商贾道:“玥翁主一切无恙,但需得再等一等。”-

    自从得知容玥有孕的消息,分明有孕的不是灼玉,可容濯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片刻不让灼玉离眼。

    二人不便在一处时,他派暗卫严防死守,把她困在水上别业不得出去,其余时候则恨不得把她装在袖中随身带着,譬如此刻。

    因容濯稍后需在官驿同梁王议事,无暇回别业,又不放心让她离开视线太久,干脆把她带去官驿。

    他接见梁王之前,将灼玉藏在屏风后,像幼时他曾哄她那般,在她手中塞了个泥塑瓦狗。

    “阿蓁,待会不能出声哦。”

    灼玉从前很喜欢被他当小孩子哄,每每此时就会从温柔的阿兄身上获得缺失的母爱。

    但有肌肤之亲之后他再这般对她,便极有罔顾人伦的意味。

    她浑身不自在,在屏后把玩着泥塑玩偶,边听容濯与属官议事,他们似乎查到账册,记有定陶漕吏收受田党商贾贿赂的明细。

    而容濯想利用账册使梁王松口让朝廷在定陶置水官干涉漕运。

    灼玉嗤笑。

    陛下派皇太子代天子巡狩,名曰助各国扫清田党余孽,彰皇室威严,实则是派储君来打劫。

    但这次奸商容濯失算了。

    梁王一来,还不待容濯发难就率先下跪请罪。

    “老臣有罪……”

    “孤竟不知,叔祖何罪之有?”

    容濯声音冷淡,像天子在十二道玉旒之后的目光。

    梁王支支吾吾,好似极惶恐:“臣日前得知,底下有小吏私下与田党在漕运上提供便利,原本担心打草惊蛇,派人暗中查办此事。却因外孙病势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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