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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虐的反派受总是痴迷我》40-45(第9/11页)
为白色的房间内,有序摆设着沙发书柜一系列陈列。几盏补光灯环绕着房间正中心的皮革沙发。
这是一期娱乐访谈节目的录制现场。
“赫池的新剧上映之后,我们也可以看到网上有许多积极的评价,相较于原来,大部分网友都认为你的演技进步非常之大,你有什么心得要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妆容精致的主持人身着米白色职业装,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封赫池。
男人看似随意地穿着一身休闲装,长腿交叠,略显慵懒地倚在靠背上,凤眸微扬,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听到主持人的话后,他轻轻颔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摄像机的镜头,开口道。
“我觉得,还是要更多地感谢连扬的教学。”
提到连扬时,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似乎十分愉悦。
“在片场时他经常会抽出时间来指导我,为了最终的呈现效果,从对台词到动作和眼神,他都很费心。”
主持人抿唇轻笑,语气调侃。
“说不定不只是为了影视的呈现效果哦?”
在他们合作的那部剧上映后,剧方与公司都为此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宣传,努力想要营销封赫池和连扬的CP,因此主持人拿来调侃也是情理之中。
封赫池眉头轻挑,懒懒地调笑道。
“是吗?那我回去可要仔细问问他,看他是不是还藏了点别的心思。”
不用想,等这期节目播出之后,网上那些CP粉一定会将其顶上热搜。
主持人也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封赫池的名气,能请到他也会给他们的节目增加不少曝光,而封赫池的回答也恰恰是她希望看到的。
“他想干就干,不想干我给他买张回松阳的火车票!”顾不上和对方拉扯,封赫池匆匆挂断电话,撒开双腿往回跑。
现场比想象中混乱许多。如果说白天大家是挤在一起看热闹,现在则心照不宣地围成一圈,谁也不敢往前凑。
封赫池作为医生家属,对医闹并不陌生,举大字报、利用媒体施压、停尸闹丧等情况没少见。
无论如何没想到,那个男人手里竟拿着一把状似匕首的短柄藏刀。
手术室门口,零号和几位穿手术服的医护人员正在与对方交涉,对方身后跟了几个光头戴墨镜的黑衣男,看上去像助阵的混混,双方僵持于无形。
“医院真倒霉,人好不容易救回来,家属倒不乐意了,非得眼睁睁看着亲爹死在跟前才开心。”
人群里,有个穿病号服的大爷打抱不平。
来医院之前,封赫池掌握的进度还是病人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生死不明,现在又有新进展了?
封赫池见有知情人,挤过两三个人,走到大爷身边搭上话,“大爷,您知道怎么回事?”
大爷看了他一眼,道:“闹事的这人是和我小舅子住一个小区,他爹年轻时有糖尿病,下工地吃饭不节制,慢慢就发展成了尿毒症。
以前是一个月做一次透析,这回虽说是抢救过来了,但肾更坏了,医生说每周至少要做三次透析,这人一听,崩溃了!”
封赫池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别人,却也没料到有人竟坏到如此地步。
以封赫池天马行空的猜测,这人想让老爹赶紧死掉,但又不想落下“弑父”借的罪名,就想办法把麻烦推给医院,好借此敲一笔赔偿,继续去追求主播。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没死,反而需要比以往更多的钱供老爹治病。
现世报好不痛快。
封赫池可不认为这种人能有良心继续给老爹花钱,兴许过两天又找个别的由头送老爹上西天了。
这时远远的街道上传来一阵警笛声,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
恰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个男人的表情立刻变了,整个人如惊弓之鸟疯狂大喊:
“你们把我爸治坏了,你们就该赔我钱!没有家属签字,谁准你们做手术?你们有什么权利给我爸动手术!”
男人一边喊一边比划手里的藏刀,身后跟着的光头混混更是趁机往前冲,几个小护士上前阻拦,被一把推倒在地。
心猛地一紧,随之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恐慌。封赫池什么都顾不上了,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零号身边,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英雄主义爆棚,也许是不想零号受伤,也许只是缘于一个最朴实的念头——
为众人报薪者,不可使其困厄于荆棘。封赫池知道零号工作很忙,即使有联系方式,也不敢打扰对方。
直到有一天,邻村那位发烧小孩的家长,听说方建国拿到了县卫生所发放的工伤款,便以方建国去世当天未能治疗、烧坏了小孩的脑子为由,将他们告上法庭,让他们家赔钱。
“王月英!你兄弟结婚用的彩礼,十六万六的红票子,你敢说不是你出的钱?”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方家大门,满嘴吐沫腥子横飞,“要不是我去王庄走亲戚,我都不知道你们家成了大款!既然方建国的赔命钱这么好用,我也要为我娃讨个公道!”
屋子里门窗紧闭,年长的叔公吐了一口长长的烟圈,叹了口气道: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建国的赔偿金,哪怕你去城里买套房子,给三伢子留着娶媳妇用,谁也不能说什么,你偏偏给了你娘家弟弟,你糊涂啊。
封赫池在同辈里排行第三,上面有一个堂姐和一个堂兄,族里人都管封赫池叫三伢子。正在里屋写作业的封赫池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一颗心涌到嗓子眼,紧张得动也不敢动。
父亲生前一个月最多挣个一千五六,他都不知道他们家什么时候有了十六万六。
谁说这笔钱是赔偿金?我去县里问过了,人家说建国开的是自家诊所,没有那什么劳务合同,出了事叫意外,不叫工伤!王月英坐在沙发上,梗着脖子抹眼泪。
弟妹,人家都找上门了,你就别瞒着了。大伯苦口婆心劝道:你给咱们交个底,这钱怎么来的,是县里赔的,还是建国生前攒的,你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大家伙儿也好给你出主意不是?
王月英捂着脸哭了一会儿,最终老实交代:是葬礼那天零号塞给我的,他说医疗队的朋友们听说建国的事,同情我们孤儿寡母生活不容易,就一起凑了些钱
不待她说完,叔公狠狠剁了剁拐杖:你也知道人家是凑给你孤儿寡母的,你怎么能拿去送人?过后零号问起钱花在哪儿了,你怎么说?
前些年叔公得人型禽流感命悬一线,是零号联合专家组会诊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此后叔公就是零号最忠实的拥护者。
王月英委屈道:零号一只手表都要大几十万,这点钱他不会过问的,走之前他还说钱不够再联系而且我兄弟答应了会还这笔钱,我相信他。
这话惹怒了大伯,大伯猛地一拍桌子:你兄弟同意,不代表你弟妹同意!不管这笔钱最后还不还,欠债娶媳妇本身就不对!
大伯对欠债娶媳妇这件事深恶痛绝。堂姐出嫁时,男方就是借钱办的婚礼,嫁过去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一屁股债。
门外的女人还在嚷嚷,十八辈祖宗都问候出来了,一口咬死不给钱就不撤诉,非得让法官评评理。
叔公拿烟斗在桌角磕了磕,一锤定音道:“这样吧,借出去的彩礼钱暂且不提,你手里还剩多少,让老大给你保管,日后留着给三伢子上学用,至于门外那个泼妇,族里人出面去帮你协商。”
一听见要把剩下的钱交出去,王月英一改往日的柔弱,站起身来大声顶撞:钱是给我和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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