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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50-55(第10/13页)
竟是陛下的亲侄女,也是您的亲堂妹啊”
碧苏此前是有出过主意,为了不让宁安郡主再接近谢世子,甚至有想毁她名节的念头,但没想过让人直接去死,毕竟宁安郡主好好的,可不像此前的章婉月本就身患痼疾,能从中做些手脚。
姜姝却是疯了般,“我不管!我就要她消失,无论用什么办法,本宫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贱人!”
谢渊,婚约,谢玖,雪马
凭什么自己身为公主都得不到的,全被她姜宁安莫名其妙地全得到了?!她现在背后一定很得意吧?过去一口一个堂姐全是装的吧?对她的好也全是假的吧?
“就今夜,派人去她住处放火!”
“夜半走水,一把大火将什么都烧个干净”
“或者明日,明日最后一日,惯常女子娱乐赛,她不是得了雪马吗,指不定有多得意,想办法让她赛马,我要那雪马中途发狂冲出围栏,冲去猎场外的断崖,连人带马一起冲进泷江里粉身碎骨!”
“怎么,连马儿发狂也做不到吗?”
顾不得碧苏有多惶急地驱散其他宫婢,姜姝已然气得失智口无遮拦,“用毒针,让人用沾药的毒针,在她跑马时寻机会射出,届时马毁人亡,全被滚滚江水冲个干净!”
“或者让我哥想办法,我就不信”
话未完。
“谁?!”
倏忽之间,碧苏只看到殿外有黑影闪过,又鬼魅飘忽得像是错觉,像是眼睛花了。
姜姝并不知道,早在派侍卫去华恩寺跟踪姜娆时,自己的人已经被麒麟暗影反盯上了。
尤其天授节之后。
姜姝身边潜伏的“眼睛”已经不止一双.
猎场北面,天池附近的临水阁楼。
窗外起风了。
赫光在三楼的楼道口上传话:“主子,樊公公派御医和宫人过来了,问询主子伤势,还带了不少药物。”
室内灯影黯淡,血腥气充斥其间。
是非常匆忙的一瞥,但见主子一身染血的中衣,躬身坐在榻边,低垂着头,深挺的眉宇被阴影覆盖,吞没,自己给自己的左手手腕缠覆纱、一圈圈包扎,莫名地让人觉得悲伤,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北魏。
鼻梁、嘴角、颈脖处尽皆伤痕,别哲在一旁安静地调制药水。
“不必了,让他们去看谢渊。”
低沉沉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
赫光离开后,房中再次沉寂下来。
这晚的空气格外潮热,即便有风,也似棉花浸水般令人窒闷。
先前原野那场撕打,别哲心有余悸。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就是自从主子松手、起身、退开,那个小小的荷包无意从贴身的中衣里掉落下来,被姜姑娘捡起、且没有归还之后,主子整个人消停、沉寂下来。
像骤停的风雨,熄灭的焰火,进入了一种外表顽强挺立,内里谁也无法无法触及的状态,让人联想到审判台上,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的囚徒。
但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多久,魏旭说有急事相告。
魏旭原乃承宣四年考进武选司的寒门,被同僚排挤得厉害,后来阴差阳错进了麒麟卫,好不容易做到从六品试百户,却陷入审查风波,谢玖清洗旧部时将他捞了出来。
看中他某些特长,谢玖让他领携了看似依旧录属于麒麟卫、实则渐渐脱离出去的麒麟暗影。
他来报之事说来也简单,但句句下来,听得别哲都恶寒心惊。
——有人想要姜姑娘去死,且法子不止一种。
第55章 醒在谢玖的床上 脱了,看看腿……
“谢邃安, 若华阳公主对姜宁安动了杀心,背地里使用非正常手段,你身为未婚夫,如何防备?”
才在原野拳拳到肉、激烈撕打过一番, 见面就是这么一问。
谢渊显然觉得莫名。
就像有人忽然问日从西升吗, 海水倒流吗。
此刻猎场后山的临时住处,清松和书墨都被遣出去了, 兄弟二人一人坐着, 一人躺着,双双顶着满身的伤痕、淤青, 面色都不怎么好看。从前没有的锋芒暗流, 如今也因一位姑娘,不知不觉在彼此间滋长了起来。
弟弟又一次主动找来, 是为了宁安。
将一切心绪强行压下,谢渊困惑之余, 显然更不解谢玖话里意思。
“华阳公主与宁安乃是堂姐妹,如何会对她……动什么杀心?”
“因我为你请婚,将你与姜宁安绑在一起。而华阳公主原本想要你做驸马,天授节那出落水,没觉出她对你是何用意?”
用意, 自是觉察到了, 且已然拒绝过了。
烛光透过灯罩,在谢渊淤青的下颌拓下光斑。
也照见谢玖鼻梁上的血痕。
谢渊思索了片刻:“即便如此,华阳公主如何就会动了杀心?大启法度严明, 王侯犯法与庶民同罪,华阳公主又如何能轻易要了宁安性命?”
话音刚落,谢渊又陡然想
起怀抱宁安的那个夜晚, 她有说过——我接近你,还有一半的原因是我梦见北魏战败之后,秋天,你的父亲定远侯班师回朝,冬天,北魏使臣入京再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我皇叔送去北魏和亲,本来该去的是姜姝,我真的很讨厌她,她一直欺负我
彼时听罢,就事论事,谢渊的确觉得有些荒谬。
梦,如何能当真呢?
但“我真的很讨厌她,她一直欺负我”却真情实感,与梦无关。
谢渊眸色微滞,“可是发生了什么?”
否则弟弟应当不会无缘无故地找来,并提出这般假设。
“暂时没有。”手肘随意搭在膝上,谢玖始终盯着地面,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整个人似截枯死的树,黑了的潭,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冷酷。
谢渊默然片刻,答复说:“若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尽全力从中调和,想办法缓解二人之间的矛盾。”
“”
听到调和、缓解。
谢玖并不意外,却也彻底沉默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可调和缓解之事,能的话,又何至于骤起杀心。
显然兄弟二人一母双生,谢玖自幼长在别庄、七岁被送去战场、九岁被俘北魏,生命底色是风霜磨砺;谢渊则截然不同,他在一朝之都的锦绣安乐中长大,自幼浸于家族偏爱和荣光顺遂,养成一身神姿高彻的雍华气度,不至于不识人间烟火,却也的确过分“不惹尘埃”。
生长环境的不同,也导致谢渊没有谢玖凡事敏锐,尤其对于危险二字,刻在骨血里的警觉防备,他甚至不知章氏婉月并非纯粹病故。
这样一个人,若真有事发,他能护得住他如今的未婚妻吗。
人心之险恶,世间之乱象,谢玖经历太多。
忽然觉得,自己没办法将人交到这样的兄长手里。
若自己从江北回来,小孔雀没了
“阿玖。”
见人不再多说什么,一脸的寡漠冰冷,径直起身离开。
谢渊终是忍不住将人唤住,还是那句话:“你究竟对宁安何意?”
脚下一顿,有风透窗而过,谢玖挺拔的身形滞于梁下阴影。
痛楚丝丝缕缕,从心脏上蔓延开来,那些强行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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