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50-55(第5/13页)
崩了,缕缕血色已浸过了纱布。
男人拧眉,不以为意。
只大掌无情地将人额头抵开,“送或不送,自然随你。”
“谢玖,谢怀烬,不是你未来姐夫。”
“你阿姐没纠正过吗。”
“彩头帮你夺下了,是要你印象深刻,而非往后再继续认错,嗯?”
言罢,在姜钰因过分激动,一时讶异且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茫然之中,男人不再有任何多余解释,仿佛只是随手摘了朵路边的花,玩了下路边的草,现在结束了,他便径直返回原先的长亭,并随手将脸上的面罩取下来丢给别哲。
与之伴随的,离这边近的观赛席,所有人都在议论一件事——
襄平候此番下场,夺下的彩头是为了给……小郡王?
小郡王唤他“姐夫”?
那这人究竟是襄平候,而是谢世子?
男人全程下来都戴着面罩,倒叫人确实有些搞不清了。
“站住。”
“顶着别人的身份很好玩吗?”
晚风中,少女两颊鼓鼓,柔软的发丝被夕阳渡上浅浅金色,视线落在那缠了纱布的手腕之上,“谢怀烬,你真的很讨厌,就算你不用这样的方式,我也会自己纠正阿钰,明明是你自己想出风头,想引人注意,却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会让你印象深刻,只会让你更加面目可憎!”
脚下一顿,高大的身形滞于风中,谢玖没有回头。
恰在此时,姜蘅身边的樊公公忽然带着人从观赛席后头绕了出来,“襄平候,留步,留步。”
有些不耐,将面罩复又扣了回去,谢玖转身,“有事?”
樊立德手持拂尘,语气恭恭敬敬:“陛下口谕,邀侯爷晚上行宫夜宴,还望侯爷准时赴约。”
顿了顿,视线落在姜娆身上,樊立德如实转达:“郡主,自天授节后,皇后娘娘和华阳公主一直念着您呢,晚上算是家宴,也邀您携未来郡马一同赴宴。”
姜娆尚未接话,谢玖语气极淡,“替我转告圣上,公务缠身,有事要提前下山一趟。”
“哎哟侯爷,什么事能有您自个儿的事大,陛下方才说了,这日夺下彩头的魁首,赢得的不仅仅是雪马,更还有华阳公主的婚约呐!”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侯爷便是有话,也得您自个儿去回啊。”
后面。
樊公公似乎还说了些什么。
姜娆没大听清。
四下喧嚷依旧,昙泗山的山风裹着傍晚独有的余热。
姜娆如坠冰窟,又像被什么兜头泼了瓢冷水,在那一瞬被什么击中之后,抬眸便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视线撞在一起,恰逢男人也在看她,背着夕阳拓在肩头的光,那眼神极深极沉,仿佛揉杂了世间无尽夜色。
更有一瞬,姜娆感受到一种极为陌生的审视。
如有实质地将她倾轧,覆盖,包裹。
樊公公何时离开的,姜娆不知。
只记得后来,自己的手腕被人捉住,“姜宁安,没什么话要说吗。”
夕阳不知何时已彻底坠落于原野,又一阵晚风拂面而过。
姜娆听见自己语气还算轻快,“说什么?”
“要我恭喜你吗,谢侯爷。”
“虽然伤口崩了,但这出风头的收获真是不小,太幸运了,不愧是万众瞩目的谢侯爷,被我那眼光极高的堂姐看上了。”
“以后初一唤你小叔,十五唤你堂姐夫。”
第53章 放手 谢世子和襄平候打起来了
“苒姐姐, 你别拉着我了,先前怎么回事,怎么樊公公带话之后,我阿姐看着像是快要哭了?”
“我姐夫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真不是我姐夫吗, 我明明记得记错你帮我牵着马儿,我非要去弄清楚不可……”
昙泗山的暮色下, 演武场和观赛席的人潮渐渐散去。
天幕呈一种暗调的蓝。
姜钰把缰绳交给沈禾苒便要去追。
沈禾苒还是一把给人拽住:“小郡王这个, 怎么说,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不要过去……让我想想要怎么给你解释”
十岁的小少年, 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正是最敏感的年纪。
人人见了都得唤一声小郡王, 可对于姜钰来说,自己记事以来就没有爹爹娘亲, 知道他们都不在了,他的全世界只有阿姐,最重要的人是阿姐,唯一的亲人也只有阿姐,所以才会那么想要得到彩头, 送给阿姐。
可现在看来, 他好像又搞砸了什么?
感觉到他的不安和难过,沈禾苒也难受得要死,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 烦得恨不能抓耳挠腮。
这时顾琅过来,牵住了那匹雪马,马儿当真温驯至极, 且当真周身无一根杂色鬃毛,像裹了层月光似的。
“好了阿钰。”第一次,顾琅没有一开口就吊儿郎当,而是认真宽慰表弟,说他没有搞砸什么。
但这次再怎么宽慰都不管用。
最终顾琅不得不蹲下身来,拍着小少年的背,尽量思考着该怎么委婉措辞.
夕阳坠落于原野之后,昙泗山的天幕迅速沉暗下来。
月光落在黛色山尖上,像给锋利的轮廓渡了层浅浅薄纱。
事实再次验证了,爱是反反复复,上一秒想通,下一秒反悔,只要存在于视线里,就会无休止地失控,纠缠。
好比此刻。
——初一唤你小叔,十五唤你堂姐夫。
如一把尖锐刀子,肆无忌惮地往他胸口里擦。
谢玖极力绷着下颌,才没让自己的面色太过难看,也忍住了没有立刻将人抱进怀里,只是大手锢着她,黑眸倒映着少女两颊鼓鼓,鼻尖微有些泛红。
明知没有意义,且明明已经得了答案,还是做不到即刻放手。
因这一次的放手,意味着绝对分离。
往后再看一眼都成奢望。
姜宁安。
谢玖不止一次觉得,世事总给人一种极大的荒诞之感。一如为她请婚那晚,意外尝到了青柠混丹荔,再如昨夜阁楼里将她按在床上,演了出“退回原点”的戏码,本意也是要退。
偏偏他的小孔雀去而复返,一个清脆的巴掌下来。
谢玖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愤怒,心伤,是对着他本身,而非她口中嚷嚷的,你不过恰好有几分姿色,恰好处处像谢渊罢了。所以彼时捂着心口,靠墙跌坐后,“别哲,她是不是爱上我了。”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那么难过。
“好像是,对吗。”
北魏沉浮的十一年,谢玖凡事敏锐,洞若观火。
洞察一个人的情绪且识其言语背后本质,都是吃饭喝水般的本能。
唯独姜宁安,他的辨断能力在她那里全都失效。
知道继续纠缠下去,自己只会毁了她原本可以跟谢渊拥有的,她想要的人生。
但谢玖从未想过,小孔雀会有爱上自己的可能。
恰是那个极怒的巴掌,让他隐隐感受到了。
那种极痛之后意外袭来的愉悦,窃喜,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垮理智,让他不舍得离开,让他想再多留一天,哪怕仅仅是一天,想再多看一眼,哪怕仅仅是一眼。
记忆里,感受最多的是她对谢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