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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清冷系白月光[快穿]》40-50(第20/20页)
江词:“……”
他不知道该不该问山神是什么东西,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下他完全确定,这个神神叨叨的小村庄,绝对有问题。
他不能继续待在这,必须想个办法脱身。
正好这时,手机亮了。
“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
赶上了好时代喜乐年华……”
电话铃声划破静谧的气氛,在这黑夜中格外瞩目,江词这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这喜庆的音乐倒是给他吓得一哆嗦。
低头一看,是他妈妈打来的。点击接听,电话那头掺杂着关心的疑问传来:“小词,你人在哪?今晚还回来吗?”
江词没有先回答,短短一句话,他又提取出了一丝丝不和谐的地方,“妈,你咋不问我这个点了为什么还没到家?”
白采薇之前催他赶快回去,怎么到这种时候才跑来问他情况,而且……他又确认了一下,手机不是没信号吗?!!
“妈不是那种管教严厉的人,也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这一套,只要你不胡来,去哪每天和家里报个平安就行了。”白采薇很开明,孩子长大了,做父母的没必要整天拘束着他们。
这个回答,却令江词更加沉默了。
“妈,你确定不用我回去?”他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握紧,艰难地问:“那下午催我快点回家,说有急事的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吗?”
白采薇感到莫名其妙,她道:“我为什么要催你回来?我知道下午你和谢家天师在拍卖会场,没打算打扰你们。”
江词一瞬间浑身冰凉,手机差点没拿稳,如果他妈一直没有打电话给他,那么今天下午打电话的那个人,又是谁?
思细极恐,考虑到身旁还有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他勉强管理好面部表情,他道:“妈,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你帮我联系下谢北昇,就说我在市区外的榔头村,让他来找我。”
“榔头村?你大晚上的跑出市去干嘛?我查了查你说的没有这个村啊……”对面说完这句,电话骤然挂断。
不是白采薇挂的,她永远都不会先挂他的电话。
也不是江词挂的。
江词僵硬地放下手,见小女孩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笑的开心极了,“哥哥,你在和谁说话呀?”
“没、没谁。”之前还觉得肉嘟嘟,有几分可爱的小女孩,现在只剩下了可怕。
小女孩的眼睛被抹上了一层暗色,黑的能滴出墨来,嗓音也从一开始的稚嫩,带上了几分磨砂般的低沉,“马上就到了哦,大哥哥你不会想跑吧?这可是对新娘子的大不敬!”
被戳中了心事,江词是完全笑不出来了,不嘻嘻。
一时间找不到机会,他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小女孩前往所谓的目的地。抬头眺望,他看到了高耸巍峨的大山,一座浑然天成的巨物,村庄就是背靠着它,被阴影笼罩。
他在山脚上看见了密密麻麻的人,他们站在山脚下交谈讨论着,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至少都人模人样。
江词想,要他们都不是人,自己岂不是入了狼窝,对付一群鬼那更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关键时刻,他终于回忆谢家天师,曾经给过他几个护身的东西,虽然当时他没当回事,但拧不过他妈要求,还是老老实实带在了身上。
一步、两步……
他离那群所谓的村民越来越近,他们停下了讨论,纷纷扭过头看着他们。一双双眼睛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折射出了不科学的光芒。
江词等不得了,他用自由的那只手去掏脖子上挂着的佛玉,摸索到绳子后,他直接蛮力扯断,将佛玉按到了小女孩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
“啊啊啊啊!!!”
尖锐、刺耳的惨叫,而后伴随着一股焦味萦绕鼻尖,一直束缚着他自由的手,松开了……
江词一个转头,脚步不停地朝着来时的方向冲刺。佛玉起了作用,他心里却没高兴多少,因为这代表着这小女孩、乃至村民……真的不是人。
肺在燃烧,嗓子一片火辣,他不敢停。
身后愈来愈冷,他战战兢兢的回头,这一看,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那个小女孩和村民们全部都追了上来,它们姿势诡异,脚不沾地、身体前倾,一个个宛如被挂在门廊上的晴天娃娃。
“这要是被追上,我是真的不用回家吃饭了,以后都不用了……”江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他现在只能一命通关。
手紧紧攥着佛玉,他又往身上摸了摸,从口袋抽出一沓符咒,不要钱一样向后面撒去。
事实证明,他这样是有用的,至少将穷追不舍的鬼民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趁着这个间隙,他来到了村口。
传闻中地缚灵是不能离开被困的地方,江词不知道这群村民是不是,如果不是,那么他只能硬撑,撑到谢北昇来找他。
可是……后面那通电话,又真的是他妈打来的吗?
江词脑子乱糟糟的,缺氧使他无法思考太多。在即将冲出村子那一刻,他听到死寂一般的空气,传来喜庆的敲锣打鼓声。
漫天红纸从天而降,身后的鬼民全部停下,向两边排开,为前方迎亲队伍让开道路。
江词脑中轰的一声炸开烟花,来的队伍没什么重量、除了鲜明的红就仿佛褪去一切颜色。他们身着黑红马甲、脸上涂抹大片腮红,标准的烈焰红唇。
离的近了,他看到这支滑稽中又透露着惊悚的队伍,全部都是沉淀着死气的纸扎人!
这是江词第一次明晃晃的见着鬼,身后追他的东西,好歹人模人样。进退维谷,前后都是死路,事至此,已然陷入绝境。
他腿宛若千斤,情急之下强撑着退到一边,努力降低存在感、原地罚站。
唢呐声压了其他乐器一头,大气磅礴,既吹喜乐,也奏悲鸣。队伍正在朝着他靠近,翻飞的红纸一页落到了他身上,上面印着更为鲜红的囍字。
队伍靠近,喜童从他面前走过,路不宽,他纵使低着头紧贴着边路,那惨白弯曲的手指也露了一截到他眼前。
江词心里紧张的要命,只期盼着它们赶紧过去,说不定自己还能赢的一线生机。
可偏偏,那顶正中间的轿子,在他面前——停了。
喜乐也停了。
江词下巴紧贴前胸,更不敢抬头了,深怕自己一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没被鬼杀死先被吓死了。
死寂又开始蔓延。
半响后,如高山流水、又带着浅浅倦意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是你。”
江词猛地看去,喜童替对方掀开轿帘,少年还穿着今日见时那身唐装,月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浸在一片冷色中。
他坐在轿内,膝上蜷着一只白猫,白猫的尾巴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那截皓腕,在冷白至极的皮肤上留了一抹暧昧的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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