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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越轨沉沦》60-70(第12/35页)
沈长凛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当初被谢沅藏在落地窗边时,沈宴白是听到过类似动静的。
沈长凛待谢沅疼宠到溺爱的地步,但他的规矩也是严苛的,谢沅很乖,偶尔也会犯错。
他管教她时,不会太敛着。
但那些窸窣幽微的动静,哪里比得上眼前的场景更有冲击?
谢沅对情爱事的反应很迟钝,连谁喜欢她,谁心里在想着她,都全然感觉不到。
她还十分害怕跟男人接触。
沈宴白刚刚回国时,偶尔把控不好度,只是靠近都会将谢沅给吓到。
她世界中的人很少,亲近的人更不多,就和秦承月有过婚约,但两人相处多年,愣是没有生出一缕情丝。
所以沈宴白理所应当地认为,谢沅仍是懵懂的。
他深谙风月,对此间事近乎带着自负。
然而看到此情此景,沈宴白再也不能哄骗自己,谢沅和沈长凛真的没有过什么。
他们不止有过什么,或许还早在暗里共枕多时。
他以为天真单纯的妹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早就被人养熟了。
沈宴白想要再冷静些。
可是他能感觉到,他的眼在变得越来越热。
沈宴白哑声说道:“沅沅,你跟哥哥说实话,是叔叔强迫的你吗?”
这是他今夜开口的第一句话,谢沅被沈长凛按在怀里,本就不断震颤的身躯抖得更加厉害。
她平生从未有过这么紊乱的时候。
就是当初和沈长凛意外共枕,翌日清醒过来时,谢沅的思绪也没有这么乱。
沈长凛换了个姿势抱起谢沅,掰过她的脸庞,让她看向沈宴白。
他的声音很轻,柔得像风一样:“哥哥问你话呢,沅沅,要有礼貌,说一说,是不是叔叔强迫你的?”
沈长凛的声音温柔,眼底却只有近乎残酷的深暗。
谢沅被他逼得想要昏死过去,但又被迫回答问题。
“不是,哥哥。”她含着泪说道,“我是主动和叔叔在一起的,你不要误会。”
谢沅感觉她快要疯掉了。
明明都是真话,坦然的话,她却感觉情绪快要到极限。
“我很爱叔叔,叔叔也很爱我,”谢沅颤声说道,“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了,好不好?”
这更是之前就已经说过的话语。
谢沅的思绪却越来越乱,她的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只是这样的场景,就让她恐惧得厉害,身躯不断地颤抖着,全靠沈长凛搂抱着,才没有从他腿上跌下去。
沈长凛低笑一声。
他换了个姿势抱起谢沅,眉眼里带着少年人般的矜贵和傲慢。
“你听见了吗,宴白?”沈长凛轻声说道,“我跟沅沅是两情相悦。”
他坐在长沙发上,怀里还抱着谢沅,但反倒是站着的沈宴白更像是在仰视他。
沈长凛抬起眼帘,漫不经心地说道:“而且你还不知道吧?沅沅早先就接受了我的求婚。”
他将谢沅打横抱了起来,色泽稍浅的眸里没有一缕温和情绪,只有深暗到近乎骇人的恶欲。
控制欲,占有欲,掠夺欲。
沈长凛从来都不是欲念病态的人。
他温柔矜贵,待人宽容大度,手下的人无不忠心耿耿,做事也严谨,从不猜忌多疑。
哪怕偶尔待生人略有冷情,也不过是淡漠了些而已。
但此刻沈长凛的言辞看似和柔,语气里透着的却尽是讥讽的冷意。
那是一个全权的占有者,在面对觊觎者时会出现的姿态。
沈宴白站在门前,他的身躯僵硬,薄唇抿着,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沈长凛哪里是温柔和善的人?不过他一直没有触碰到沈长凛的利益点,所以沈长凛不在乎罢了。
旁人都觉得沈家是多么宝贵,甚至还有人言说沈长凛会不会吞夺原属于沈宴白的东西。
可是沈宴白比谁都清楚。
沈老先生的遗嘱中是明确写过,沈家的一切都交付小儿子沈长凛的,而且在生前他也提过许多次这件事。
沈家本来就是沈长凛的。
他不意欲继承沈家不是因为待沈宴白多亲重,只不过是因为不在乎,继续养着沈宴白也是。
沈宴白对他忠心耿耿,而且跟沈家那些作恶者没有牵扯,这便已经足够了。
沈长凛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他对什么事都是漫不经心的,万事都不挂心上。
但谢沅不一样。
她是沈长凛放在心尖上宠溺的人,他不许旁人给她委屈受,更不允旁人让她难过。伤心。
这些年跟温家继续联络,也不过是给她找玩伴。
谢沅是沈长凛娇藏的姑娘,也是他最不容人染指的核心利益。
谁都碰不得,谁都不能惹。
沈宴白一直以为沈长凛多少是在乎他的,甚至对他很好很疼,当初他叛逆胡来,沈长凛也从没说过什么。
至此他方才明白,沈长凛无非是不在乎他罢了。
在沈长凛的世界里,除了谢沅,旁人什么都不是。
在谢沅的世界里,也同样是如此的。
再一想到谢沅方才抗拒和害怕的眼神,沈宴白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怪不得她迟迟不肯说出爱人是谁。
怪不得她那么抵触他。
沈宴白站在休息室外的廊道里,他倚在门边,身躯却不住地往下滑落,胸腔里是剧烈的痛楚。
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是什么。
沈宴白的烟瘾轻微,就是肺病严重时,他也从没想过戒烟。
除了吸烟、喝酒、和女人一起,他是真的没有别的爱好了,他不玩车,不玩极限,对表什么的也一点兴致都没有。
但是从意识到谢沅不喜欢烟味开始,沈宴白就开始戒烟戒酒。
他这些天甘愿住在外面,除了害怕吓着谢沅,就是在做调养。
沈宴白是想过要做好一个丈夫的。
沈长凛那么疼谢沅,他若是如霍阳那般,恐怕也难得到沈长凛的点头和首肯。
今天的这整场宴席都是为谢沅准备的。
沈宴白嘴上说她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可是他的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幻想过她会答应?
他的女友们都很讨厌谢沅。
其实这哪里是谢沅的错?
早在太久、太久之前,他对谢沅的情绪就不太对。
沈宴白和霍阳很像,他虽然没有那般来者不拒,但对性别为女的人,总要更宽善许多。
可是他一直那么讨厌谢沅。
叛逆的青春期里,沈宴白都怀着对谢沅的厌烦度过,但回国才不久,他就渐渐陷了进去。
他的转变真的可以有这么快吗?
沈宴白沉默许久,到底是又点了一支烟。
——这或许是因为他不是真正地厌烦她,他只是和本能抗争得很痛苦。
父亲一生风流,作恶无数,最喜欢的就是温柔小意的女人,在外养了无数情人,沈宴白也曾见到过。
那些菟丝花一样的女人,没有任何能力,全靠男人才能活。
沈宴白的母亲也是那样的人,她依靠男人而活,没有任何独立的能力,宛若伥鬼般陪着他作恶。
沈宴白恨他的父亲,也恨他的母亲。
但他的血脉里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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