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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越轨沉沦》60-70(第13/35页)
流淌着他们卑劣的基因。
掠夺娇柔的弱者,对沈宴白来说是一种很痛苦的本能,他无法抗拒,又深陷其中。
见到谢沅的第一眼,他就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抗拒和排斥。
可是他的情感表达那么错误,她还是爱上了他。
她的爱远比他要痛苦百倍。
在孤独酸涩的青春,谢沅眼看着沈宴白一任一任地换女友,忍受着他的厌烦和嫌恶,后来他出国,她数着日子等他回来。
他在乎得最痛苦的这个人,因为他痛苦若吞针。
情绪无法宣泄,在黑暗中挣扎数载。
谢沅终于放弃了沈宴白,现在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人很爱她、很疼她,将她放在心尖尖宠溺。
沈长凛哪里舍得强迫谢沅呢?
沈宴白那样问,也不过是想要再最后挣扎一下,让自己别那般难堪罢了。
她一定会很幸福的,可是沈宴白胸腔里的痛楚却更深重了。
就好像有千万根长针于乍然间刺进心口。
沈宴白这样想着,血气也是这样从肺腑里开始上涌,再自喉间溢出的。
他下意识地掩住唇,摊开手时,便看见了一滩血-
谢沅不知道她是怎么被沈长凛抱出酒店、带回家、摁在床上的。
她只记得她一整路都在哭。
在细腕被领带绑住时,谢沅忍不住地掉眼泪,她哭着唤道:“叔叔,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哥哥想要那样……”
她哭得好像很无助,很可怜。
但沈长凛的心中生不出半分的怜意,无数残忍的念头在漫涌,如若暗处的潮水,无声息地倾覆。
他的声音冷淡:“你要叫我什么,沅沅?”
谢沅被沈长凛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抱着,手腕被举过头顶后,她全然没有挣扎的余地。
还在车上,她不敢唤出那个称呼。
但现在这些不是能够由她决定的。
谢沅的眼眸泛红,却到底没敢在这个关头忤逆沈长凛,她咬了下唇瓣,轻轻地唤他。
等来的却不是宽宥,而是更严苛的对待。
沈长凛指节冰冷,他轻轻拍了拍谢沅的脸庞:“不错,还记得我是谁。”
他的动作并不重,但蕴着的惩诫意味却很强。
谢沅的腕骨被束缚着,她的下颌微抬,低低地吸着气,眼泪顺着脸庞往下落。
“我不会那样做的,叔叔。”她哭着说道,“我跟哥哥真的什么也没有。”
谢沅的话语很诚恳。
但相信她的前提是,沈长凛并不知道她曾经恋慕过沈宴白多年。
谢沅其实不太会说谎,在他的跟前,她更不敢说谎。
可就是在这个怯弱懵懂的小女孩身上,沈长凛遇到过最深重的骗局。
他行事向来谨慎,尽管已经听了谢沅无数声的告白,也知道她的感情经历如若白纸,那个夜晚过后,他还是很温柔地问她:“现在有男友,或者喜欢的人吗?”
谢沅坐直身子,长睫低低地颤抖。
她一直都挺怕他的,方才眼泪就掉个不停,他说没关系,将她抱在怀里哄。
她却哭得更厉害。
现在好不容易不哭了,却不敢答话。
沈长凛只得继续补充道:“有的话也没关系,昨天的事只是意外,叔叔不会干涉你的。”
谢沅的长睫颤抖,她因为惧怕,身躯都难以支撑。
最后她含着泪,摇头说道:“没有,叔叔。”
谢沅分明是有爱慕之人的,她爱那个人,明知是无望的,依然如飞蛾扑火般地渴求着对方。
她说了谎言,说了弥天大谎。
所以后来知悉真相时,沈长凛才会那样动怒。
他已经被骗过一次了,也用过一次残忍狠戾的手段。
沈长凛是不想再那样对待谢沅的,可是现在听着她辩解的话语,那些早已被压到记忆深处的黑暗念头,全都涌了上来。
“没有?”他的眸色晦暗,“既然你对他没有想法,为何要随他过去呢?”
沈长凛的容色狠戾。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周六有宴席?”他的声音冰冷,“连过寿宴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你就跟着他过去。”
沈长凛低声说道:“然后现在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凝视着谢沅的水眸,眼底是一片深暗。
是啊,明明有这么多的漏洞,但她却偏偏没有发现。
谢沅的思绪紊乱,她眸里含着泪,强忍住崩溃感,绞尽脑汁地回想,终于记起来沈宴白那时的话语。
他自然地把礼服给她,轻声说道:“是叔叔之前吩咐的,我忘跟你说了。”
谢沅对圈子里的事很多事,都颇为懵懂。
一般都是沈长凛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所以沈宴白一说是沈长凛说的,谢沅想都没有多想,就直接答应下来了,她还有点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沈宴白居然能忘记。
他们家一直都是这样的。
沈长凛在时,那所有的事都要听他的。
他不在时,就由沈宴白当家,如果沈宴白也不在,谢沅就得自己做事。
谢沅对沈宴白的戒心很重,但她全然没敢想到,他竟然还在这种事上作假。
马上就要到沈家,等回到家后,沈长凛绝对不会放过她。
谢沅不顾接连掉落的眼泪,哭着说道:“叔叔,是哥哥骗我的,他说这是您吩咐的。”
沈长凛是能够判断谢沅是否在说谎的。
听到她这句辩解,他快要被气笑了。
沈长凛掐住谢沅的下颌,声音漠然:“沅沅,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是没有用处的。”
轿车很快就停下。
沈长凛直接把谢沅打横抱起,时间还早,有路过的保镖撞到了这一幕。
她怕得厉害,哭叫着想让沈长凛放开她,但他却更狠了。
“别哭,沅沅。”他低声说道,“你再哭,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的。”
沈长凛性格的底色是偏执冷情,但他总还会用温柔的一面来惑人。
谢沅时常会惹怒他,也碰到过他的逆鳞,却还没有再床笫之外的地方,听过这么重、这么狠的话。
她惧怕得身躯颤抖,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被摁在床上时,谢沅是彻底绝望了。
她哭到最后,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嗓子哭哑了。
喝水的时候,水也顺着已经肿起的唇瓣往下滑。
但男人的审问还没结束,他轻按住谢沅的柔膝,用戒尺挑起她的下颌:“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再说谎,后果你知道的。”
她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谢沅本来就怕沈长凛,现在跟他在一起多时,他一动怒,她还是惧怕得厉害。
戒尺那么冷,黑色的檀木戒尺按在腿间,让她连颤抖都不敢颤抖。
谢沅带着鼻音,低低地应道:“好,叔叔。”
第一轮的惩诫结束后,沈长凛的容色好转了少许,眼底却依然是冷的:“沈宴白是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个周末要参加宴席的?”
他好像冷静了少许,却又好像没有。
谢沅被沈长凛抱在了腿上,她挣动不得,但好在他看不见她的容色。
她记不起来。
之前谢沅一直没看沈宴白的消息,他又很久没再家里住,刚好她自己的事情也多,这件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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