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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恸不已。

    几人无言相聚良久,最终却是东阁率先抹去眼泪,转头问北坊,“饭可做好了?如今人又齐了,你便不要再使脾气了。”

    北坊难得不呛她,“走,吃饭去。”

    几人走出,碰上来找人的老郭。老郭见到他们这样倒是一愣,“怎么了又是,难不成又吵起来了?”

    他跟在几人旁,一阵碎碎念,“如今又不是小娃娃了,都是当官的人了,哪儿还能像以前那样你吵我吵的,没得平白无故惹先生笑话。”

    北坊掏掏耳朵,“算了么老叔,先生早就习惯了。”

    老郭不解其意,叹息一声,“我过来与你们说一声,白相来访。”

    东阁闻言唉声叹气,“今日这人也太齐了些吧?”

    老郭道:“想是为了之前的事前来。”

    前厅中,那个熟悉的穿着朴实无华的中年人果然在此。另祁染惊喜的是,来的人不仅是他一人。

    白茵一身绛色圆领袍,窄袖英姿飒爽,腰佩鱼袋,如今不像从前那般戴着帷帽,而是利落大方的高髻佩冠,十足风范。

    她见着祁染,松了口气,快步前来,“早听闻先生落难,可惊着我了。正逢休沐,便来看看先生。”

    祁染这番再见到她,也是油然而出一股恍若隔世的感觉,备觉亲切,“如今都没事了,姑娘哦不,大人别担心。”他拱了拱了手。

    白茵被他逗笑了,但显然十分受用,同样是一拱手,“先生客气。”

    她身后冒出一个小身影,有模有样地学舌,“先生客客气。”

    祁染没想到小茹儿也来了,抱起她,“小小姐如今好多了?夫人也宽慰多了吧?”

    小茹儿嘿嘿嘿地笑,东阁在旁边看得有趣,“这小人儿有时候笑起来的劲儿跟先生挺像。”

    祁染摸摸脑袋,嘿嘿一声。

    白相见了祁染,亦是功夫十分到位地慰问几句,话锋一转,“倒是没见到南亭在此。”

    “相国若要见我,传个话便是了,怎得亲自前来。”

    声音飘来,知雨缓缓走入,十分自然地立于祁染身边,见到祁染眼眶还红着,眉头一皱,低声道:“什么事不痛快?”

    此间尚且有客,不便多言,祁染摇摇头。

    知雨目光扫过东阁几人,见他们同样面色似悲似喜,心里便有了数,捏了捏祁染的手,“先生心中记挂的人倒多。”

    祁染“哎呀”一声,把手抽了出来。

    白相清了清嗓子,“我瞧着还没到饭点,南亭,与我一叙?”

    其实司内仆从们早就开始安静上菜,但相国这么一说,其他人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应了两声。

    知雨皱眉,祁染拉了拉他,“你去吧,左右也没事,别耽误了正事。”

    知雨不言不语,但挪动脚步,先白相一步而去。白相同样转身离去,白茵冲祁染眨眨眼,也跟在其后一同去了。

    东阁感慨道:“如今白姑娘做了女官,果然是不同了。”

    几人坐下,北坊气闷,“这老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一定没好事。”

    老郭无奈道:“罢了么,可小声些。”

    祁染也有几分焦虑,到这里这么久,白相可是第一次亲自前来造访,又一见面就要求谈话,必然是有什么事。

    他正思考着,偶然一抬头,看见东阁冲北坊西廊努嘴。

    东阁一挑眉,“走着?”

    北坊压低声音,“走呗。”

    西廊喝了口茶,点头,“走吧。”

    老郭扶额,祁染还没来得及张口问去哪儿,忽然被西廊东阁一边一个架起来,腾空直起,再一转眼,已然跃到某处静室房顶之上。

    第66章 今日阴“虽然还是没说闻珧出生日期,……

    来不及惊讶,刚一站稳,祁染立刻有模有样地学着东阁他们的动作,俯身贴近屋顶。

    交谈声隐隐约约传来。

    “你可已经知晓?”这是白相的声音,不知为何,和刚才在茶厅中的态度截然不同,威严肃杀。

    “你既说出了口,纵然我不知道,如今也已经全然分明了。”知雨的声音一如平日在外那般冷淡。

    “亭主,你应当知道父亲此番到来的意思。”白茵的声音也相当严肃,只是夹杂一丝无奈,“若是父亲想要追究,便无需这般私下来访。”

    祁染看了东阁一眼,东阁无声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三人在打什么哑谜。

    “追究什么?”知雨仍旧老神在在。

    祁染正准备屏声细听,忽然茶盏破碎的尖锐声音猛地传来,吓得他几乎一抖,被东阁扶了一把。

    “南亭!”白相勃然大怒,“那陈徽于家中深夜被人一刀抹了脖子,暴毙而亡,你以为我老了,便老眼昏花了,是傻子么!他当街拦你那次到现在,不过二月有余!”

    祁染一怔,满心茫白。

    陈徽,就是之前在街上拦了他和东阁,又持刀试图刺杀知雨的男人。

    “是么。”知雨仍旧淡淡,“那便是他死得其所吧。”

    “你太放肆了!”白相大怒,“不论如何,那陈徽至少还是个朝廷重臣,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处置了他那独子,已经是逼得他那一派震怒,如今又作此举,你当他那一派都是吃素的吗!”

    祁染背后已经悄然蒙上一层冷汗,他转头去看,东阁表情晦涩,陈徽之死不管之于她还是北坊西廊,都是大仇得报的痛快,但听见此事后,三人却不见痛快之意,反而更添忧虑。

    所有人都在等知雨的下一句话,就连白相在说完这句之后,也没有再开口。

    屋内安静片刻,知雨淡声道:“那又如何?”

    白相似乎顿了一瞬,“你简直狂妄!”

    知雨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你是第一天知道?”

    白相简直怒从心边起,猛地一拍桌子,“如若不然,我何必专程来这一趟!我说过了,不能对他下手!”

    “你有你的中庸之道。”知雨冷冷道,“我有我的行事准则。”

    “我到底也算是你的老师!”白相大喝。

    “你不是我唯一的老师。”知雨声音骤然尖利,“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你遭遇同样黑手,我照样不会放过!”

    白相一下子收了声。

    “你是个重情的。”半晌,他才开口,声音苍老了许久,“你既知道这个道理,难道就不知道我此番前来的意思?”

    “不必了。”知雨冷声,“从前我已受你照拂良多,之于你我,这已经是笔勾不开的烂账,你已经仁至义尽。”

    白相已经气到极点,连说了两个“好”字,挥袖而去,“冤孽!都是冤孽!”

    屋门被砰地推开,又被砰地关上。

    须臾,白茵柔然嗓音轻启,带着一分疑惑,“亭主,你又何必如此,父亲是看重你,才会这般不悦。”

    她实在不懂,既然有师生之情,又何必抵触至此?

    知雨道:“怎么,你父亲至今都没与你说过?”

    白茵蹙眉,“说过什么?”

    知雨默而不语,“回去吧,先生他们该等急了。”

    他率先而出,白茵一个人在房中疑惑思索许久,到底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也慢慢地走了。

    肩膀一紧,祁染又被东阁西廊一边一夹,轻巧一跃,不过寥寥几下,便稳稳当当地回到茶厅之中。

    几人气氛早已不如之前,东阁眉头紧锁,北坊亦是一言不发,西廊紧紧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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