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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是雍正嫡次子》30-40(第16/29页)
内便宜爹给他封赏晋爵不过是顺其自然的事。
如今这事一出,便宜爹便是再顾虑太后,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就算不为屁股下那把椅子的稳定,只为黎民百姓,也不可能轻轻放过。
何况太后为此病情加重,在便宜爹心里,恐怕还会给这位十四叔贴上一个不孝的标签。
弘书猜的不错,胤禛不打算容忍这位弟弟,哪怕他可能是被允禩糊弄推出来的枪,哪怕处置了他会让天下人说自己心狠手辣。
当日下去,胤禛便叫来张廷玉拟旨。
“……贝子允禵身负皇恩,不思忠孝,肆意妄为,为害百姓……着将其革去爵位,圈……”
“启禀皇上,太后有懿旨送来。”
胤禛微微眯眼,顿了片刻后才道:“念。”
“嗻。”
“太后有谕……允禵行事荒唐、深负先帝与哀家之望……请皇帝令其前往景陵为先帝守陵十岁,以思己过……”
懿旨念完,堂内哑然无声。
张廷玉执笔垂头,不发一言。
许久之后,胤禛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奉太后懿旨,贝子允禵……着革去爵位,迁居景陵守陵,何时反省己过,何时重回京城。”
没有时限,却也做了让步。
太后于病榻中听皇后转述旨意后,虚弱的吩咐道:“着人前去见十四,传哀家申饬之意。哀家若逝,不许他来灵前。”
允禵于贝子府听完圣旨后,满心只有不忿不服,但在太后身前人来传话后,却伏地大哭,磕头恳求传旨天使,请皇上允他入宫见太后一面。
胤禛去慈宁宫请问太后,太后沉默半饷,拒绝,再次派人前去告诫允禵,要诚思己过。
允禵当日即被押送景陵。
三日后,太后崩逝,国大丧。
弘书跪灵时还有些恍惚,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明明才过了几日时间,曾经身体虽弱却无大碍的人就已经躺在了棺材里。
世事果真无常啊。
便宜爹这一遭,怕是要落下不少骂名。
弘书偷看跪在最前头的那人,他明明哭的没有康熙那时那般痛彻心扉,却就是让弘书觉得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悲意与难过比康熙去时更甚。
短短半年时间,接连丧父丧母,即便他从小与父母情缘不深,此时恐怕也难以承受吧。
但胤禛超乎想象的顽强,他一边悲痛至极,一边却也将太后丧仪处理的井井有条,甚至不忘对蒙古诸王施恩,令他们赴京来谒山陵之余,顺便留在京中种完牛痘再回部落。
时间一晃进入六月,除了胤禛时时前往寿皇殿行祭礼,其他的一切好似都回归正常。
上书房安静不少,个个表情沉重,不敢做丝毫不肃之态。
弘书在这期间闪过念头,要不要找机会去安慰安慰便宜爹,刷刷亲密度?只是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羞愧之意,觉得这行为是趁虚而入,不那么正人君子。
奇怪,我什么时候成正人君子了?弘书羞愧之后又感到疑惑,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想过要成为那种人,按理说这种能刷亲密度的机会他不会放过才对,只要能让自己过的更好,他从来不会给自己设置过高的道德底线。
所以为什么羞愧呢?
弘书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在第二日遣人去给便宜爹和额娘请安,提醒他们要注意防暑的时候,灵光一闪。
或许,似乎,大概,可能,他对便宜爹的态度,从纯粹的工具人,变得有那么一点子亲情了?
有了真切的感情,所以面对一直对他不错的便宜爹,才会因为过于功利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弘书确认了这一点后,第一反应是懊恼。
靠,怎会如此!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温水煮青蛙了!
弘书,你醒醒!感情可是男人的大忌!尤其你现在还想抢别人的皇位!
自己给自己剖析了半天产生感情的坏处,弘书悲哀的发现,脑子里那个代表感情的火苗好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仅没被掐灭,反而顽强不息,有越发壮大的趋势。
弘书两眼一闭,直接躺平。
算了,爱咋咋地,你就长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长多大,反正我死你也活不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躺平之后的弘书发现天更蓝了,云更淡了,便宜爹……阿玛更忙了。
一向有畏暑之疾的胤禛很快中暑,即使如此他也不曾歇息,还在带病工作。
弘书:……
一边劝告自己不要被感情影响,一边去太医院找太医,把清凉油研究了出来。
不情不愿地送到养心殿,弘书道:“这个是清凉油,您每日在太阳穴上涂一涂,有防暑之效。”
胤禛中暑之症还没好全,颇有些中气不足地道:“知道了。”
弘书忍不住唠叨:“不想频繁中暑,您最好还是多休息,给身体一些恢复的时间。日日那般劳累,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清凉油虽然有些效果,但也抵不住您这般不注意……”
看见胤禛端起茶杯要喝:“也不要老喝茶,把茶换成淡盐水更好些,您不是一直说要注重养生?我看您现在也没多注重……”
“好了。”胤禛头疼的捏捏眉心,“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朕知道你的心意。东西朕收了,你先回去吧,朕这里还有事要忙。”
看看,弘书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当舔狗的结果。弘书在心里唾骂自己,上赶着送过来,人家在意吗?人家是皇帝,坐拥整个国家,要什么没有,缺你这一个清凉油?
“是,儿臣告退。”弘书憋着气做全了礼数,后退离开。
“等等。”胤禛忽然想起一事,叫住他。
弘书站在原地,特别恭敬地行礼问道:“皇阿玛还有何吩咐。”
胤禛取出一张纸,道:“这是给你挑的伴读,你自己看看,从里面选四个。”
弘书顿了顿,走上前,接过纸张,定睛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富兴、舒赫德、恒兴、张若霭、徐以烜、鄂容安、阿桂。
有几个不认识。
胤禛似是知道他不认识,叫苏培盛:“你给六阿哥说说。”
苏培盛便上前小声介绍。
富兴,保和殿大学士、太子太保马齐之子;舒赫德,内阁大学士、工部尚书徐元梦之孙;恒兴,镶蓝旗满洲都统、宗人府右宗人、领侍卫内大臣奉恩镇国公普照之子;张若霭,礼部尚书张廷玉之子;徐以烜,前已故户部尚书徐潮之孙;鄂容安,江苏布政使鄂尔泰之子;阿桂,翰林院掌院学士阿克敦之子。
弘书看着这份名单有些沉默,别人或许会将重点放在马齐、徐元梦、普照等人的身上,以此猜测出便宜……阿玛对他十分看重,但有上辈子记忆的他却知道,阿玛比其他人猜测的更看重他。
张廷玉、鄂尔泰,这都是雍正朝绝对的重臣,而阿桂,却是乾隆时期有名的将领。
只从阿桂就能看出,阿玛绝对是费了心思考察过这几个孩子的品性资质,不是只看他们的长辈就定下的。
弘书紧紧捏着纸张,不知该作何感想。
似乎,他将自己比作舔狗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这几个孩子都不错。”胤禛道,“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朕。”
“行了,下去吧。”
弘书这次走的时候心里已经完全没了气,只觉得心跳虚虚的、没有着落。
回到毓庆宫,弘书将自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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