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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貌美又糊涂的前妻》20-30(第3/18页)
她路上看到不少房屋是这样的,甚至还会有破漏痕迹。
直至沈朝珏带她到了一处府宅前,红底牌匾写着“楚府”二字,赫然醒目。
鱼徽玉虽知他母族是当地望族,但没想到在燕州的宅邸不输京中贵族,砖瓦崭新,朱门铜环。有好心的路人告诉鱼徽玉,沈朝珏母族已经富了十几代,是燕州屈指可数的富贵人家。
来燕州前,沈朝珏曾写信寄给他母亲,告知他们要回燕州。
成婚这么久,鱼徽玉还没见过这位婆母,记得当初二人婚柬寄到燕州,她这位婆母怒不可遏,写长篇大论骂沈朝珏忘本。
不知这次她来,婆母会不会喜欢她,是否会接纳她。
鱼徽玉问过沈朝珏,若是婆母不喜欢她怎么办。
沈朝珏说,“你和她住不习惯,我们就搬出去。”
进了楚家大门。
除了一个姿容出众的女人,还有一个青年、以及一个与鱼徽玉年纪相仿的女娘。
他母亲上前就是一记耳光,声响清脆,力道不轻,沈朝珏没躲。
鱼徽玉从未见过这般场面,吓得一怔。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你娘费了这么多心血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去京城给侯府当赘婿的?”青年怒斥。
鱼徽玉听得发懵,怎么回事,怎的传到燕州成了沈朝珏在侯府当赘婿?
当晚,鱼徽玉坐在床榻上,细细检查沈朝珏的脸,心疼道,“还好脸没事。”
“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我的脸?”沈朝珏凤眸眯起,他五官精致凌厉,带有攻击性的冷冽。
“不一样吗?”鱼徽玉疑惑。
“不一样。”
“肯定是都心疼,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吓了大跳。”鱼徽玉道。她平日再任性,哪怕是执意要嫁沈朝珏,她父亲都没有打过她。
沈朝珏看着她担忧紧张的神色,蓦然靠近,鱼徽玉说到一半的话卡住,看着他吻了上来,后腰被一只大掌按住,身子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衣物,可以感受到他身体温度。
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携有侵略意味的气息,鱼徽玉纤手扶着他的宽肩,小舌被吸吮到发麻,她像濒死的鱼想要透口气,可沈朝珏抱的太紧了,鱼徽玉指尖陷入他的肩头示意,沈朝珏这才略略松手。
鱼徽玉小口喘息,小脸发烫,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心一时跳的厉害,整个身子软了一度。
沈朝珏见她满面绯红,再度俯身,薄唇轻轻碰她的脸颊。
触感润凉酥痒,鱼徽玉身子一颤,像被落叶掉下来惊扰的池鱼。
屋外响起叩门声。
“谁?”鱼徽玉惊声问道,恍若方才他们做了偷偷摸摸的亏心事。
“夫人让奴婢来送一床被褥。”屋外女声应道。
鱼徽玉下榻去开门,冷冽的寒风趁机灌进来,吹得面上温度降下来。
“夫人说娘子睡不惯硬床,要奴婢再来铺一床被褥在下面。”侍女恭声道。
“帮我与阿娘道声谢谢。”
次日,鱼徽玉才知昨日斥责沈朝珏的青年是他亲舅舅。
楚家大房
一脉有一儿一女,皆是晚年所得,年纪比其他房的孩子小。
尤其是小儿子楚灵越,备受族中兄姐宠爱,性子张扬不羁。
沈朝珏自幼在楚府长大,与楚灵越朝夕相见,楚灵越对这个外甥颇有微词,严谨确切来说,是对沈家的人颇有微词。
“你小子不是侯府赘婿吗?怎么和你祖父一样被贬到燕州了?侯爷不保你?”楚灵越见面先问候上三句。
“小舅舅好。”边上的鱼徽玉像府上其他晚辈一样唤他。
“昨日没仔细看,真是好漂亮的丫头。”楚灵越注意到沈朝珏身后的女娘。“侯府小千金,你叫什么?”
“鱼徽玉。”鱼徽玉回答。
“小鱼。怪不得看不上小八那丫头,原来你眼光这么高。”
“小八是谁?”鱼徽玉小声问沈朝珏。
“是我们府上的小表妹。”楚灵越抢答。
楚灵越说话锐利,鱼徽玉不觉得冒犯,反倒觉得有意思,除了那句,“别学你爹,还没回京就生儿子了。”
话是对沈朝珏说的,鱼徽玉却怪怪的。
等楚灵越走后,沈朝珏对鱼徽玉道。“不必理会此人。”
“他不是你舅舅吗?”
“又不是你舅舅。”
鱼徽玉哑口无言。
现在确实没有瓜葛了。
再见面,鱼徽玉叫他楚将军。
今夜庆功宴,安排了御林军按时巡逻,到时辰了,楚灵越要去带兵,留下沈朝珏与鱼徽玉。
楚灵越一去,周遭霎时冷清了。
“徽玉。”
沈朝珏叫住她。“有一事我想与你商议。”
“与我?”鱼徽玉迟疑,“你有何事能和我商议?”
若是朝中事务,她又不懂。
“你父亲现下不便出征,之前圣上赐下一块兵符”
“你是想要我父亲的兵符?”鱼徽玉难以置信。
这话能从他口中说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朝珏蹙眉。
她好像误会了。
“那你是何意?我们现在又不是从前的关系,你开口就是兵符,这般狮子大开口,纵是你真入赘侯府也绝无可能。”鱼徽玉气的想笑,竟然提她爹的兵符。
对方却曲解了她的意思,“你想和我旧情复燃?”——
作者有话说:感谢支持么么~~~
第22章 孤男寡女
月亮挂在树梢,华光轻柔,稀星点点,眼睛般盯着红墙边两道依稀人影。
女子身着杏色衣裙,丝绦系着盈盈一握的腰肢,清辉下面容姣好,在高挑的男子面前衬得更娇柔。
“什么?”鱼徽玉还以为听错了。
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谁要跟你旧情复燃?”鱼徽玉面上因怒染上绯色,还没见过如此厚颜之人,她以前怎么没发觉沈朝珏这般自负。
见她一本正经的气急模样,沈朝珏不恼,凤眸淡淡,“不是吗?又与我巧遇,我还以为是你有意为之。”
“这是你家道?而且什么是‘又’,先前在我家相遇也算?”鱼徽玉不想与他多言,快步向前。
“你会错意了。”沈朝珏跟上鱼徽玉,长指攥握她的细腕,欲将话解释清楚。
“你放开我,别让人看到了。”鱼徽玉用劲抽出手。
“你很怕被人看到?”
“是,太晦气。”鱼徽玉侧过脸去,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那我长话短说,让你爹不要轻易将那块兵符交到别人手中。”沈朝珏正色道。
“你我现在是什么处境?我为何要听你的?”他以什么资格过问侯府之事,再言,她父亲怎么会好端端把兵符交给他人。
“事关重大,不是儿戏。平远侯病下,朝中多少人盯着,你只需稍加提醒你爹一句就是,旁的你不爱听,我不说了。”
此事沈朝珏不便亲自与平远侯道明,他若是开口,平远侯定会和鱼徽玉此刻所想一般,以为他是觊觎侯府的兵符。还是由鱼徽玉传述最妥当。
“沈朝珏,你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样子。”鱼徽玉不喜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在从前就是,他与她说话不是冷冰冰、就是没有情绪的嘱咐。他习惯我行我素,鱼徽玉不喜欢,她在侯府就被那样对待,好不容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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