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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成柔弱县令后我成了一方霸主》50-60(第8/15页)
老郭肘击发问的三营长:“你现在吃的用的穿的,都是云县令提供的,别以为是人家高攀了咱将军,是咱将军高攀了人家云县令呢,你可小心着点吧。”
三营长钱邱不信老郭,扭头问程绍:“你哥和将军走得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程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
帐内火炭烧得滚烫,空气干得厉害,齐剑霜把云枕松从水中捞出来,胡乱地为他擦着光溜溜的身子,屏内睡觉的地方,齐剑霜一早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特意嘱咐多铺几层,眼下把云枕松摔进床榻,他也不会心疼。
自从上次开过荤,齐剑霜变得很主动,而云枕松也一直没告诉他,他特喜欢齐剑霜这副猴急主动的劲儿。
【………………】
齐剑霜喘着粗气:“换我帮你……”
【…………】
“早着呢,”云枕松含糊道,“有你伺候的时候,着什么急。”
翻云覆雨,灯烛晃荡,一潮接着一潮【……】。
云枕松长了张俊秀漂亮的脸,不带一丝一毫风尘场所的俗气和魅骨,浑然天成的干净。
像一汪清澈的溪水,凛冽而温凉。
云枕松平日里几乎不受风雨,衣服遮盖下的皮肤不似他,摸起来又细滑又凉爽,齐剑霜让他的脚抵在自己肩头,宠溺地低笑:“主子,我能伺候了么?”
云枕松被他这一声沙哑低沉的“主子”叫得浑身发麻【……】。
【……】云枕松有些承受不住,齐剑霜亲吻他的动作是温柔的【……】
长久的思念、担心、牵挂于今夜得到缓解,无数场触而不及的噩梦,无数支擦身而过的利箭,给足二人勇气向前走的,是昔日的相拥、接吻……
哪怕未来粉身碎骨,他们也曾为彼此拼命,这破烂世道,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保全不了我心中的念想,便捅破它!
云枕松双手胡乱地去推开齐剑霜的进攻,齐剑霜单手揽过云枕松的双腕,用力一推一压。
齐剑霜宽厚的手掌足以将云枕松两只的细瘦手腕完完全全禁锢,被褥皱作一团,双方力量过于悬殊,云枕松挣扎不过,冷汗混着生理性的眼泪浸湿鬓发。
【……】
云枕松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被齐剑霜吞噬,他像一滩水,丧失全部力气,齐剑霜轻松将人捞起,抱坐在怀,挑起被子盖在云枕松的后背,遮住不堪入目的吻痕和勒痕。
齐剑霜细细吻过云枕松的鬓发,爱意席卷了他整颗心脏,云枕松疲惫的趴在齐剑霜身上,待气息平复,他命令道:“抱紧我。”
齐剑霜闻言,双臂用力了些。
“再紧一点。”
粗壮有力的手臂将云枕松紧紧拥在怀里,两颗心脏,能感受到彼此的剧烈跳动。
齐剑霜生辰当天,云枕松送了他最好的礼物。
至此,云枕松终于满意了。
*
齐剑霜许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全身心沉浸在睡眠里,不用时时刻刻绷着一根弦,原来是这样的轻松与舒适。
他放松过头,以至于云枕松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齐剑霜在清醒和沉睡之间游荡时,下意识想把云枕松搂进怀里,结果却扑了个空。
枕边空无一人。
连余温都不曾留下。
齐剑霜顿时慌了神,猛坐起来,看到云枕松的衣裳还搭在椅子上,齐剑霜狠狠松了一口气。
待他走出虎帐,路过的士兵一一向他行礼问好,未等他说什么,他们整齐划一地指向伙房,齐剑霜单挑眉毛,大步流星地走近。
隔着人群,齐剑霜一眼就看见了被众人簇拥的云枕松。
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纤细洁白的手腕,云枕松正将锅里的饭菜盛到碗中,他说了什么,惹得周围的将士哄笑一团,气氛比往常都要愉快。
当齐剑霜靠近,有人怼了怼身旁的人,很快所有人都被提醒到,他们收敛了笑容,唯独云枕松相反,原本平平淡淡的表情,在看见齐剑霜的时候,弯了弯眼睛。
云枕松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到齐剑霜跟前,今日北疆出了太阳,阳光透过缝隙斜洒进来,照在云枕松身上,齐剑霜瞥到了他衣领下未遮严的咬痕,有些发青。
“泓客,祝你嘉岁长安,万事顺遂。”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混账!“
不知道多久没吃过长寿面了。
齐剑霜低头看着这碗面, 油花飘了薄薄一层,荷包蛋上面点缀着葱花,闻着很香。
羽生在一旁小声说:“将军快趁热吃吧, 主子起了个大早做的呢。”
闻言, 齐剑霜挨近云枕松, 贴着他的耳朵问:“能站住吗?”
云枕松瞥了他一眼,欲盖弥彰地咳了咳, 没回答,紧接着, 他听到了齐剑霜胸腔里发出几声笑意,但是云枕松渐渐发现了大家难言古怪的表情, 愣了愣。
“跟我走。”齐剑霜将云枕松带离人群。
云枕松本想找邓画解惑, 但她的神情也不似方才那般自然, 发生什么了?因为自己那句祝福吗?
齐剑霜四平八稳地端着那碗长寿面,没让一滴汤水洒出来,他牵着云枕松,来到一处人很少的空地。
北疆的晴日,天像是打翻了的靛蓝, 连缀着地平线的草浪在风中翻涌, 风过如锦缎, 丝滑又治愈。
齐剑霜低下头,吃得很认真, 一根面条都没剩下。
云枕松静静注视着他的侧脸,阳光晃得他有些发晕,一瞬间,他知道了原因。
自从齐父齐母战死,往后数年, 齐剑霜每一年的生辰,都是父母的忌日。
不敢,也不能庆生。
但生者不可用非死者意愿将自己桎梏。
云枕松沉默地为齐剑霜擦去脖间的汗,他想。
父母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困在那一天,应该走出来,齐剑霜就是因为给自己强加太多责任和期望,压抑的情绪始终得不到疏解,最终在心里结成一个疙瘩。
军帐的玄铁营大旗被高处的烈风扯得猎猎作响,齐剑霜抬手将特质骨哨放到嘴边,一匹骏马从马厩的方向撒了欢似的奔跑而来。
“探雪,停。”齐剑霜向通体雪白的骏马打了个手势,对云枕松说道,“营里新下的一批马驹,我看特别适合你,特意留给你的。”
云枕松伸手摸了摸它:“叫探雪?”
“嗯,他是最通人性的。”齐剑霜说道。
云枕松看向齐剑霜,说道:“泓客,你亲手为我打了把剑,又送我一匹上好的马,是怕……”
“收着,不要多想。”
云枕松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齐剑霜就是怕自己哪天死在战场上,从此没人会像自己这般护着云枕松,他要为云枕松打点好一切,教他一切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本事。
仿佛是天注定,今日是动荡的开端,是黎明前的黑夜。
云枕松看着报信的将士拼了命的跑过来,气都没喘匀,和齐剑霜说了什么他没听清,耳中只有擂鼓般频率的心跳。
齐剑霜的脸突然靠近,变得清晰,连毛孔都能看见,他嘴唇张合,云枕松头痛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带着剧烈的耳鸣。
云枕松不想让齐剑霜在战场上分心,一把抓住他的手,强忍住眼泪,用尽所有力气,告诉他:“齐剑霜,你必须活着回来。”
“你若战死沙场,我绝不独活。”
云枕松说得决绝,是威胁他,也是给他活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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