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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病秧子养护指南》80-90(第7/17页)
有很多可以说的。只是盛恪不告诉他。
那么,就由他来说。
他声音很低,一字一句慢慢说着,“今天早上我去医院接奶奶出院。医院门口有人在推销保险。”
盛恪表情一顿。
“我就想啊,我出过车祸,又生着永远也好不了的精神疾病,大概率是活不久的。”他微微压低,吻了吻盛恪耳下的颈骨,“便想着买一份,受益人就写盛恪。”
“哪怕盛恪不认我不要我,我也想,哪天我死了,怎么也要为他留下一点什么,就算是他不缺的东西,至少,至少……”他将手指插进盛恪的指缝之间,“别死的悄无声息,让他忘了我吧。”
盛恪喉结滚动,傅渊逸吻下去,感受舌尖下的颤抖。
“可惜,我这样的……没法投保。身体又差,又有精神病。很多保险都没法投保。”
“不过他们说,也有其他保险,能让我为你创造一点价值。我知道,他们有可能只是想要我的个人信息,但我还是填了他们给我的表格。”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染上了盛恪呼吸里的颤,“表上有一栏,是我的身份证。”
他在这里停顿,眼神描摹着盛恪的表情,缱绻又贪恋。眼里有莹莹水汽慢慢积蓄泛滥。
“等我上楼,我接到了销售的电话,说我是他们的大客户。可我从来没有买过保险。”
“我拜托他们帮我去查。”
他哽咽在这里,眼泪从眼眶直直滴落,洇入盛恪紧闭的眼睛,濡湿他的睫毛。
“他们说,四年前,有人替我买了一份高额保险。”
盛恪:“……”
“投保人……盛恪……”
“受益人……傅渊逸……”他像是用尽力气才说出了最后这几个字。
接着便力竭垂下头,用额头抵着盛恪的,一点一点去吻他的脸,吻他的眼角,吻他抿着的唇。
“我一直想知道盛恪为什么一边不要我,又一边纵容我。”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那天后,我心里总是难受,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可是我想不起来。盛恪,我吃很多的药,那些药会让我忘了很多事。我不是故意。”
“所以,你回答我好不好?”
“告诉我,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手太疼了,就这点写了一天。[化了]为榜单拼命。
第85章 答案
傅渊逸醒时也不知道是几点,因为手脚太沉,脑子发胀,于是就那么一直躺着。直至陈思凌上楼来喊他起床吃饭。
推开门,看着眼前一片凌乱的房间,陈思凌动作卡了卡,“……”
花了几秒接受后,陈思凌走到傅渊逸的床边,隔着被子拍拍那人,“昨天和你哥打架了?”
傅渊逸掀开被子,给陈思凌看了一眼,而后又迅速将被子盖上。
陈思凌想了想问,“拿上来给你吃?”
傅渊逸摇摇头,眼睛眨得缓慢,带着半梦半醒间的疲惫。
陈思凌不太确定,“能起得来?”
傅渊逸伸出一只手给他,陈思凌拽他起来,没坐稳,傅渊逸又仰面倒下去了。
脸上表情变了好几轮。四肢百骸酸透了,腰更是酸得像是断了。
陈思凌没忍住,笑了。
“得,我还是给你拿上来。你这样下去,别等下吓着老太太。”
陈思凌下楼,准备了个餐盘,把午饭给他拿上楼来。
老太太以为傅渊逸病了,要过来瞧,被陈思凌给拦了,陈思凌说:“小崽儿没事,估计就是昨天犯病,今天有些起不来。您不用去管他。”
“等盛恪回来,他也就好了。”
重新回到房间,他崽靠在床头,呆滞出神。
陈思凌拍拍他的脑袋,“去洗漱。”
傅渊逸身上软得没力气,陈思凌一边扶着他给他弄去厕所,一边笑着嗔道,“怎么还要我来给盛恪善后?”
小崽儿始终没精神。
等刷完牙,吃完饭,苍白的脸色才稍微回来一些,就是那一身的吻痕咬痕,估计一时半刻难以消退。
盛恪咬得挺狠,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关于□□,陈思凌从来没干预过两个小的,但盛恪把人弄成这样,他这个当二爹的多少有点看不过去。
于是问道,“盛恪昨天给你做没做清理?”别回头真弄发烧了。
傅渊逸噌地红了脸,瞪着看过来。
陈思凌呵笑一声,“咋?我还不能问了?”
傅渊逸撇撇嘴,认命地把头埋回去,说:“清理了。”
答完又问,“我哥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七点左右。”他没那么早起,是老太太说的。
傅渊逸越发垂头丧气。
陈思凌:“昨天没和你哥谈谈?”
傅渊逸闷声回答,“谈了。”
“谈到后面光上床了?”
“……”傅渊逸幽怨抬眼,“二爹,你能不能,注意点措辞。”
“跟自己的崽还得委婉呢?”
“那你这也太直白了。”
陈思凌让他少扯别的,“老太太昨天都睡下了,特地起来为你留住你哥。结果你就和你哥谈成了……”他上下一扫,“这样?”
傅渊逸憋了半晌,说,“我哥也没比我好多少。”
他在盛恪身上留下的痕迹,可不比盛恪留下在他身上的少。
至于昨晚……
“我发疯了。”他讪讪说道,“我对着我哥发疯了。”
因为盛恪总是沉默。
他求他告诉他为什么,为什么对他忽近忽远。为什么对他好,又不要他。
可盛恪不回答。于是,他不管不顾撕咬上了那两片薄唇。
“说话!盛恪!”
他不喜欢盛恪的沉默。他哥总是这样,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让他知道。
可他想知道,他要知道!
盛恪不说,他便发泄式地咬他,咬盛恪的颈和锁骨,一路咬一路吻。晕湿的睫毛沿着盛恪的颈段碰擦出一道灼烫的痕迹。
“傅渊逸,下去!”盛恪重复着。
傅渊逸不听。他很多时候都乖,很多时候又倔强到难以理喻。
“傅渊逸!”盛恪的声音冷得像是蒙上了霜。
痉挛的手指本就束缚不住那双手,盛恪被他弄得烦了疼了,于是轻而易举地掐住他的后颈,接着姿势变换,他被盛恪压到了身下。
他不反抗,用那双红肿又微颤的眼睛看着盛恪。
他不依不饶,要在今天讨一个答案。
“傅渊逸,你根本就不清醒。”盛恪掐住了他脆弱的咽喉,拇指抵在他的颈动脉,感受那里鼓胀的血流。
“是啊,我不清醒。”傅渊逸后仰着,将自己往他掌心送去。
他沙哑而蛊惑地问他,“你能让我清醒吗,盛恪?”
他握住让他的手腕,逼迫他用力,“哥,你知道被束缚带锁着喉咙是什么感觉吗?”
盛恪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禁地一用力,引起傅渊逸一声呛咳。
傅渊逸却痴痴地笑起来,手指一点一点描着盛恪的眉,“和现在差远了。”
他偏了一点头,颈骨在盛恪发烫的掌心下清晰,也露出他锁骨上的那一处疤。
那一处暗色的红,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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