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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死真的只是个简单的意外吗?

    媜珠的手指抖了抖。

    她这一刻突然很想当面找到周奉疆对峙,想问一问周奉疆,到底是不是他。

    不是等他来了,她再顺便问他。

    而是她想自己主动拿着这个疑问,她主动站到他面前去,问问他这和他有没有关系。

    ——他的确看起来就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其实他承不承认她都不能拿他怎样,只不过,如果这件事真的也是他干的,那他……那他的确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无数倍。

    媜珠这一日忽地来了兴致起身要往外头去逛逛,佩芝和宫人们想着她身子还算稳妥,的确不能整日闷着,偶尔出去走走也是好的,遂也就给她梳妆更衣了一番,陪她一起出去了。

    直到走到了宫中花苑里,媜珠一下调转方向要往宣室殿里去,佩芝她们到这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还以为她是终于改了常了,要和皇帝缓和关系了。

    是以当媜珠入宣室殿时,宣室殿内的宫人和黄门侍郎们无一人敢阻拦的,甚至还殷勤地为皇后引路。

    彼时周奉疆正在政事堂那边和朝臣们议事,并不在他的书房里。

    媜珠叹了口气,说不必打扰皇帝,等皇帝议完事后回来她再和皇帝说话。

    黄门侍郎们小心翼翼地伺候这位难得一来的皇后,立刻为她奉上茶水点心等等,供皇后在此等候时解闷。

    媜珠在周奉疆的书房内坐下静等,她很少主动来他这个在宣室殿里处理国事的书房。从前会来,也只是因为他的召见。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召她过来陪他用膳。但媜珠后来还是颇为抗拒。

    因为周奉疆的确太不是个东西了。

    上一次还是她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召她到此和他说话,结果话还没说上两句,他便挥下桌案上的所有物什,将她剥光了抱到上面去,她拼命哭泣乞饶,求他不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等荒唐之事,周奉疆不听。

    后来媜珠就不肯再过来了。

    她手中托着一盏茶杯,随意打量了一番他书房内的摆件陈设。

    ——一切都和她上次来这里是一模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过。

    她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大多数时候单调乏味,寡淡,没什么趣味,也没什么物欲,永远阴沉,永远一成不变,像一棵无声屹立的古树,一座巍峨静立的山。

    他的书房里除了单调还是单调,无端透出一股阴沉的气息,一进来便有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恐怕那些朝臣们在这里跪久了,还没等皇帝多说什么,他们自己的心就慌了吧。

    媜珠又待了一会,见他还没回来,她也起了身在这书房里来回转了两圈,漫不经心地想着她等会该如何向周奉疆开口问起周奉尧的事情。

    忽地,媜珠在经过他那方宽大的御案时,脚步顿住了。

    在那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里,她从中看见了一张颜色娇嫩得格格不入的信纸。

    在周奉疆这种阴沉阴沉的地方,有一抹此等娇色,的确很是引人注目。

    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轻轻将那封信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菡萏粉的浣花笺,媜珠取过,遥遥瞥了两眼:

    “昔年洛阳一面,妾见陛下而误终身……今身为浮萍,飘零异乡,陛下感念旧情,得救妾于水火,妾再拜谢君恩。”

    写信的女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她说她叫张玉令。

    媜珠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将这封信放了回去。

    第86章 

    媜珠喝了半盏茶,如一切都无事发生般坐在椅上又等了他一两刻,忽听得外面传来他略带几分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来了。

    这么久以来,这似乎还是媜珠难得一次主动过来寻他。

    他忽然有些悲凉地意识到这一点,在这重重殿苑、深深宫墙之内,看似是他禁锢着她,可是他们两人活在这禁廷里,一直都只有他在主动。

    她几乎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至于他去不去她那里,她从来都是淡然的,并不上心的。

    哪怕是她没有恢复记忆、还能温温顺顺地做他妻子时,她都不会来主动寻他,更何况现在两人的关系并不算多好。

    周奉疆走到她面前,俯身握住了她的双手,神色还有几分因受宠若惊而感到的局促:

    “媜媜,媜媜,你今日怎么忽然想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寻我?”

    不过此时,他难得展露出来的局促,却让媜珠不由得和他桌案上的那封来自一个名为张玉令的女人的书信联系在了一起。

    张玉令,长沙公主张玉令。她还是张道恭年纪最小的姑母,算起来,是直至如今历经两朝四帝的亡国公主。

    前楚建都于洛阳,媜珠没有去过洛阳,而周奉疆却在他十九岁那年被前楚的代宗皇帝所召,去过一次洛阳。

    十年前,他在洛阳还见过谁?

    见过那个曾经让他扬名天下的长沙公主吗?

    也许,这并不是第一封信,也不是第一次,只是被她无意间撞破的第一回而已。

    媜珠忽地在心里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的宣室殿里还有其他的秘密吗?

    身为皇后,身为皇帝的妻子,她几乎很少很少主动来到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她做皇后一两年的时间,来到宣室殿还不到十回,他在这里有秘密吗?

    这里,有没有发生过别的什么她不知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别的不该被她看见的人或物?

    没有人会回答她,自然了,眼下她也并不纠结这个问题。

    她没有收回自己那双被周奉疆握在掌心的手,而是神情平静地和他的双眸对视,没有任何铺垫,开门见山地对他问出了那个问题:

    “十七年前的周奉尧,是不是你杀的?”

    周奉疆顿时愣住,心头的那点因她主动来找他而生起的喜悦也一下荡然无存。

    他许久沉默未语,但是却越发握紧了媜珠的手:

    “媜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正面回答就是他的答案。

    媜珠的心脏跳了跳,脸色有一丝苍白,十指也变得冰凉起来。

    “他的死是和你有关,还是你亲手杀了他?——那年你们都才十二岁。”

    她的十二岁在做什么呢?连杀一只鸡也不敢的年纪,还在和家中姐妹们居于锦绣深堆中,诗词歌赋,清风明月,不识人间疾苦。

    周奉疆缓缓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把她搂进自己怀里,抚着她的背竭力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是你父亲的长子,你若是想,我可以追封他为秦王、梁王、汉王,都可以,咱们可以从宗室里挑选男孩过继到他名下,承袭他的封爵,延续他的香火,我也可以追封他生母唐淑仪到贵妃的名位上,可以寻到唐淑仪娘家还剩下的亲人,善待他们,补偿他们。”

    “——可我要的不是这个。你这是要气死我母亲吗?”

    媜珠连连摇头,双手在他胸膛前推了推,从他怀中拨出一丝供她活动的空间,她仰头望他,声音和缓平静,

    “周奉疆,我要的不是这个,我也无意如此做。我只是要一个真相而已,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跟我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总是在瞒着我,骗着我,你也明知道我最介意的是被你欺骗。周奉尧是我周家的人,他是死在我的家里,我想要一个真相,还不够吗?”

    周奉疆下颌紧绷,仍是不愿轻易松口的样子,他只低声吐出了几个字,“不过是少年时事而已。”

    媜珠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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