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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爱与恨同罪》20-30(第5/37页)
,整个人透出股晨起的慵懒迷人。
她没去拿钱川拿过来的袋子,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用有点沙哑的嗓音问:“陈默呢?”
钱川没和她对视,一边解着袋子上的结,一边回道:“他第一节有课,上课去了。”
“哦,原来不是做梦啊。”
槐蔻笑了笑。
钱川的动作一顿,没吭声。
槐蔻倚着靠背闲闲地问了一句,“有烟吗?”
扫了她一眼,钱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了她一根。
槐蔻没用他点火,摸出自己一直在口袋里放着的那个银色打火机,点着火,吐出一口烟雾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余光瞥见那个打火机,钱川一怔,视线多停留了一瞬,最后移到槐蔻的脸上,看了好一会。
槐蔻假作不知地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真挚地说了句,“谢了,大清早的跑一趟。”
钱川摇了摇头,槐蔻忽得瞥见他还举着的手机,顿时眯起眼。
“你和谁打电话呢?”
钱川面不改色地开口道:“赵意欢。”
“赵意欢?”槐蔻笑起来,脸上竟是如陈默一般的玩味,“那你把手机给我吧,我有东西让她帮我带。”
钱川似乎叹了口气,没动。
槐蔻几乎是在他叹出气的瞬间,猛得一跃而起,不等钱川反应过来,手机已经抢到了她手中。
“陈默。”
她毫不犹豫地叫出了那头人的名字,对面一丝声音都没发出,只能依稀听出树叶被风吹动的哗然声。
狗屁的在上课,老师是用手比划手语吗。
混球玩意撒谎都不带眨巴一下眼的,大早上七点多上哪门子课!
她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句,“你哪去了?”
那头依旧没人说话,好似已经挂断了一般,但槐蔻知道没有。
后面伸出来只手,想要把手机抢回去。
槐蔻立刻把手机按在自己胸口前,躲开了钱川的手,钱川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放手机的位置,怎么也不好靠近。
“你再过来,我叫了啊。”
她横得不行,指着钱川威胁。
钱川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站在原地看着她。
槐蔻继续将注意力放到手机上,还不待她继续再问,电话那头就嘟的一声,竟是直接挂断了。
槐蔻怔了一下,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果真已经黑屏了。
她摁了一下屏幕,上面显示着最近通话记录——默哥。
槐蔻按了两下,再次打了回去,连两声都没响,陈默就直接摁掉了。
她再打,这次几乎是刚响起来,陈默就挂了。
她再打,陈默再挂。
她接着打,陈默接着挂。
这样持续四五次,槐蔻怀疑陈默又要砸手机的时候,她不停拨打的那个号码终于接通了。
不等她张嘴,陈默清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
“把手机还给人家。”
槐蔻自动忽略了这句话,深吸一口气,眯着眼问道:“你不是川海小阎王吗,陈默,怎么一大早自己走了?你在躲我吗?”
陈默并没有被她激怒,只是继续道:“手机先还钱川。”
槐蔻压根没搭理他这一出,继续问自己想问的,“还是说,你还在生我以前的气?因为我没做到少在你跟前晃悠,所以你干脆自己躲着我了?”
她的声线极力镇定,却依旧暴露了其中的颤抖。
那头静了片刻,陈默才吐出几个字:“你想多了。”
随后,他无视了槐蔻,带着不悦道:“钱川,把她手机给我抢回来!”
钱川对槐蔻耸耸肩,朝她走近几步,伸出手来,“给我吧。”
她没理钱川,只是一手懊恼地抓着头发,咬着牙说:“还是因为我昨晚问你的问题,碰到你的伤心事了?觉得不好意思了,自己躲着舔伤口去了?”
“陈默,你不至于吧?”她带着几分讥讽地道。
“钱川!”
陈默的声线冷下来,他语气危险地叫了钱川一声。
下一刻,钱川伸出手来,不等槐蔻再故技重施,就已经一手挡住她的胳膊,一手把手机拽了出来。
男生的力气毕竟比女生大,槐蔻手中一空,握紧双拳,站在原地。
钱川举着手机,不知道陈默那头说了什么,他嗯了两声,就要挂断电话。
槐蔻注意到他的眼神,胸口起伏几下,忽得过去对着钱川手里的手机冷道:“你也不用为难人家,我没那么贱,不会再去烦你。”
说完,不等陈默挂断,她就已经率先挂断了电话。
教室里寂静一片,陈默没有打来。
*
陈默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片刻,扔到了桌子上。
“你跟谁打电话呢?”吕蕾推开门走进来,看见他的动作,随口问道。
陈默靠着椅背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飘满白色的云,干净晴朗。
他没开口。
直到吕蕾走进来把手里的医药箱收好,才听他简短道:“钱川。”
吕蕾回头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吕蕾也顺着看过去,“好多了,这两天应该就彻底好了。”
陈默嗯了一声。
“槐蔻给的那个药,”吕蕾对陈默笑了笑,“还挺管用,确实比你以前好得快多了。”
本理所当然地以为不会得到回应,吕蕾已经换到了下一个话题,“你今天几节……”
“确实……挺管用。”
陈默却冷不丁开了口,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他拿起桌上的药膏,看也没看,重新装回了兜里。
吕蕾一怔,才反应过来,道:“那一会我帮你看看吧,看能不能再买一支,它这个应该是国外的,我在国内没见过。”
陈默却站起身,拒绝道:“不用。”
刚刚还夸药膏好用,现在却又不肯让她再买,吕蕾也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但她也没再追问,继续刚才的话题问:“你今天几节课?我爸说今天过来看我,叫你一起吃饭。”
伤口已经彻底和药膏融合,陈默没再敞着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闻言,侧头问:“什么时候?”
吕蕾道:“今中午行吗?反正我看你一大早的跑去买早点,今上午也不打算去上课了吧?那我早点,十一点就去修车厂叫你……”
陈默淡淡地开口道:“我一会有课,你直接把地址发我,我下课过去。”
吕蕾一愣,下意识问:“我今早听柏林说着,只有一节和舞蹈学院合上的形势与政策吧,那不是出了名的水课吗?”
她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按照陈默以往的作风,别说这种水课,就是本专业最难的课,他说不去就不去。
毕竟学校里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在机械工程,尤其是汽车项目组,十二三岁就开始玩车的陈默本就极有天赋,现在更是不比那些教授差。
陈默没多解释,只轻描淡道:“第一天。”
吕蕾了然地点点头,见陈默长腿一迈就要走,忽然在他身后开了口。
“对了,阿默,昨天晚上你……”她顿了顿,才故作轻松地问:“跑哪去了?我蜡烛还没吹呢,你人就不见了。柏林他们差点把川海翻个遍,要不是我拦着,他们非得跟陈响那帮人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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