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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那影卫被朕叼走了》60-70(第2/14页)
然被人扣住。
陆驭愣了愣,扭头过去,对上一双无奈的眸子。
黍辞心软道:“我……也不是那么讨厌你呢。”
他这些日,早就想明白了。
以前自己是喜欢的,现在虽然不记得了,可他依旧对陆驭有感情。
既然如此 ,又为何要与陆驭作对呢?
黍辞将自己五指与陆驭交握,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劲,才告诉他:“你不要因我害了相思病,我就在这,我哪也不去。”
陆驭怔了怔,似乎是没有听清。
“还有,我搬出去住的事,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把这怪到我身上来了?”黍辞忍不住说,“我从没说我要搬出去住。”
陆驭:“……”
黍辞抬起头,去追看陆驭的反应,见人眼眸轻颤,像是吃惊,他方才笑了:“瞧你,胆子小成那样。”
他明明没有拒绝,只要陆驭说想要什么,他便会给什么的。
黍辞道: “堂堂一个皇帝,害了相思病,若要传出去,得叫天下人笑话。”
陆驭回神过来,也笑了:“说的也是。”
“那你还忙着去办公事?”黍辞突然问。
陆驭:“……”
他紧了紧手指,觉得自己放不开:“也不是特别急。”
黍辞:“相思病是不是得吃药啊?”
陆驭唔了一声:“是啊,得吃药。”
话音刚落,一道影子突然扑进怀中。
陆驭手忙脚乱,急忙将人抱住,怀中的人便贴上来凑上他脖颈间。
他猛地僵住动作,任由人湿热的呼吸喷洒上去。
“好苦的药味。”黍辞双手环上陆驭的脖颈,支起身体,顺着那药味循到陆驭的唇畔。
然后,吻了上去。
先前喝过药后,陆驭并没再吃什么掩味,因此黍辞吻上来时,只舔到满腔的苦涩,他当即皱起眉头,忍不住别开头咳了两声。
陆驭连忙抱着人回屋,边走边道:“自然是苦的,可没叫你来吃。”
黍辞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凑得极近,近到能瞧见对方说话时微微绷紧的脸色,以及那来不及掩回眼底的慌乱,还有——
被突然吻上后脸颊泛起的一丝薄红。
黍辞轻笑一声:“相思啊,原来这么苦。”
可是听到陆驭这么说,他心里却是甜的呢。
第62章 独发晋江文学城
当晚, 陆驭便叫人把黍辞的东西都搬回他的寝殿里。
黍辞懒懒地窝在软榻上,怀里抱着本话本,手边放着瓜子, 一旁还沏了壶香茶。
将毯子朝黍辞身上盖好,陆驭这才放心:“若是困了, 便去床上歇息, 我尽量早些回来。”
黍辞窝得舒服, 正看到精彩处,无瑕关注陆驭,头也不抬便道:“好哦, 你去吧。”
陆驭无奈失笑, 起身出去。
等人一走, 黍辞这才从书里抬起头来。
他盯着陆驭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慌乱更显。
说实话,他来向陆驭和好, 并非单纯是因为喜欢, 更是因为这几日发现了一件蹊跷事。
前两天一醒来,他瞧见自己刚换的衣服又被人换去, 黍辞询问宫女, 宫女却说是晚上起热,宫人怕黍辞出汗难受, 帮忙换下来的。
但黍辞向来谨慎, 除了陆驭以外,其他人要想近他的身极其困难。
所以黍辞留了个心眼, 假装并不在意, 又偷偷跑去浣衣局找到了那件被换下的衣物。
虽然清洗了数遍,但那衣服上还残留了一丝药味。
而那药味, 正和方才陆驭身上的相同。
黍辞怀疑,自己在梦游的时候,去找陆驭了。
这么想后,他瞧着房内的布置,越发觉得熟悉。
另一侧,陆驭来到书房。
屋内,男人早就等候多时。
“常康,你查得如何了?”陆驭问道。
常康行了礼,道:“臣目前尚未有太大进展。”
自从陆驭开始有意识培养自己的人手时,他便开始调查当年的事情。
他们手头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但当年郭老等人行动时引发动乱,并未留下太多的证据,倘若把手头的证据就这么公布出去,是无法叫郭老伏罪。
再者,他们与枳枫之间的关系,也暂无头绪。
陆驭道:“那个枳枫,可曾查到他的事?”
“枳枫这人,在当年调查时倒是有留下一些记载。”常康道,“枳枫是树盘镇人,是常妃的侄子。当年常妃受宠,枳枫没少受得好处。
“常家贪得无厌,鼓动常妃为常家人谋得高位,并进行贿赂等行为,种种罪桩证据确凿,叫龙颜大怒,当即抄了常家。”
那时陆驭尚未出世,不过后来也常听人提起,对常妃这人倒是有些印象:“然后呢?”
“枳枫当时已是孤儿,寄住在常家,先皇见他年纪尚小,便放过了枳枫,让他别再踏足京城一步。”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留了枳枫一条性命已是大恩大德,但对于毫无能力又过早享受奢华生活的枳枫来说,无疑于将他打入地狱。
当时的枳枫正值年少,许多事都不懂,突然有天被人抄家,赶出京城。
路边的流浪子瞧见他衣着华丽,身边又没有大人护着,便找准机会,如饿狼般冲上前,一把将枳枫拖进巷子深处,将他全身上下值钱的全部扒光后便迅速逃离。
身无分文的枳枫忍饥挨冻,不得不去捡别人不要的,脏兮兮的破衣服穿。
他享受惯了好日子,完全没法忍受伸手向人讨要馒头的艰苦,差些饿死在路上,好在昏迷之中被经过的一个富贾看上,瞧他有个几分姿色,便将人带回了府。
但即使是有了住的地方,枳枫依旧没过上好日子。
捡他回去的富贾是个衣冠禽。兽,喜爱幼子,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事后又喜欢在对方的身上留下点痕迹,或是用鞭子抽打,或是拿细针刻字,甚至有一次,差些在枳枫脸上烙印。
枳枫不堪受辱,在某个夜里,放火烧了府宅,逃了出去。
没曾想那富贾恰好半夜起夜,竟躲过了杀机,富贾愤怒至极,上报给官府,让人画下了枳枫的画像四处追缉。
枳枫成日躲在阴暗之处,或是在下水沟,或是在客栈的马棚中,直到某日,他无意间路过一个湖边时,撞见一戴着面具的少年在湖头自言自语。
那少年是某个富家子弟,因小时候身体不好,从小便在外面修行。
可家中依旧心疼他在外受苦,每年寄来的银钱不计可数。
少年便偷起懒来,每天在外野游,所谓的修行却从未进行过一日,到了该考核的时间,便给修士送把银钱,叫他写信回家,多说点好的。
家中父母格外自豪,这一年正是少年回家之日。
少年本以为过够苦日子,以后可以回家玩耍,谁知父母在拿到修士的信,将少年大夸特夸之后,便将少年引荐给当地的一个颇受信奉的组织,想要少年进入组织光耀门楣。
少年不想过去,谁知父母一反常态,不仅不心疼他,还说倘若少年不去,就断了所有的银钱。
少年心想,反正又是可以用钱打发的骗子,并没放在心上,本来半个月就能回去的路程,硬生生叫他走了一个月。
他自言自语,说着反正家里人和他都好几年没见,根本不知道双方长的什么模样,他大不了到时候叫个人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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