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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40-50(第15/18页)
…太后……
他以为自己在说话,但实际上,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听见姚璧月骤然爆发的尖叫,看到蜂拥围至的精甲护卫,动了动嘴唇,最终不甘地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重生,重生。
多么美妙的词语,又是多么令人痛苦的词语。
太子望着面前琴弦尽断的瑶琴,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又变成太子了。
他好不容易夺来的一切转瞬成空,甚至连簌簌都不愿与他再续前缘。
但还好,簌簌也不要那个老东西。
原来真的是他错怪她了,她其实没有那么喜欢老东西,她心里也是对老东西怀有怨恨的,否则这辈子,她为何宁愿嫁给一个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武将,也要避开已经与她有了联系的老东西?
眼前这把琴,分明就是老东西要送给她的,结果这辈子倒是进了姚璧月手里。若不是他今夜忽然重生,恐怕会真的借花献佛,将此琴献给素来爱琴的老东西。
但还好他重生了,还好他也记得这把琴原本长什么样。
依然是百年青桐木的琴身,依然镶嵌了几颗松绿宝石,唯一的区别,就是琴面上多了一些蜿蜒的花纹。
乍一看,的确好看。
但它究竟为何变了模样,太子只需略加思索,便能推断出来。
武安侯被调离出京当日,他的母后便接到圣意,让她召武安侯夫人入宫开解一番。
当时他尚未重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如今用脚想也知道,那贼心不死的老东西定是又趁机去见簌簌了。
但只怕是铩羽而归,连这把琴,都没能送出去。
真是荒唐,同样的手段,他还想用两辈子?愚蠢且自负。
太子伸出手,仔仔细细地沿着琴面花纹摸了一遍,终于被他摸到了一点隐隐约约的凹凸痕迹。
看来这琴身被打开过,里面被动过手脚了。无非就是写了些大逆不道的语句,或者藏了些大逆不道的东西,他一旦把琴送到老东西面前,老东西便立刻能抓到他的把柄,治他的罪。
他们可是父子,他是老东西亲自教出来的,也就是说,老东西了解他,他也了解老东西。
太子觉得这招甚是可笑,老东西得不到簌簌,便想着先杀了他。杀了他有什么用,簌簌本来就已经不要他了,难不成还能因此对老东西感恩戴德吗?
簌簌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她很容易心软,老东西越是做一些激进之事,便越会把她推远。
而他,这辈子,将不会再犯这种错。
哪怕是姚璧月那个恶妇,看在她与簌簌交好的份上,他也可以不去追究她前世的罪孽。
簌簌喜欢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如今的他,虽早已面目可憎,不复当年,但只要她喜欢,他可以继续这么演下去。
只要她喜欢。
至于武安侯李磐,一个她病急乱投医的对象而已。
不足为虑。
第49章
一连几日,景徽帝都没有等到太子来献琴。
他甚至特意在早朝的时候挑了点太子的刺,训斥了太子几句,太子也只是一如既往,虚心地认了错。连有些大臣都觉得他有点儿吹毛求疵了,还出来帮太子说了几句话。
“郑瑞。”景徽帝坐在御书房里,拧着眉头问道,“那琴到底交到太子手里了没有?”
“交到了,姚小姐亲自交给殿下的。”郑公公答道,“只是琴收进东宫之后,便再也没有拿出来过了。”
景徽帝:“他挨了朕那么多骂,怎么会如此坐得住?”
郑公公:“这……”
景徽帝:“难道是他发现了琴有异常?”
郑公公:“应该不太可能,那琴已经找最好的工匠修补过了,还特意在琴面上绘制了新花纹,防止看出修补纹路。后又辗转几手,才送到了姚家人手上,期间没一个人发现过问题。或许,殿下是不打算通过送礼来讨好陛下呢?”
景徽帝:“那太子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郑公公:“听说是不愿娶姚小姐,被皇后娘娘斥责了一顿,仍坚持不娶。”
景徽帝冷哼一声。
他一直怀疑上辈子太子夺权是否有姚家在暗中助力,本想着一并清除了事,但太子迟迟不肯定下婚事,着实令他烦躁。
“走,去看看他到底想造什么反。”景徽帝把手中毛笔一掷,起了身。
郑公公一惊,苦着脸跟在了后面。
怎么就和造反扯上关系了!
这么多天了,他一直没看出来,太子到底哪里有异心了。那可是陛下亲自教导抚育长大的嫡子啊,从小疼爱,父子之间怎么毫无预兆就变成这样了呢?甚至不惜动手陷害,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但他不敢问,只能跟着主子,指哪打哪。
景徽帝来到了东宫。
太子闻声来迎,朝他行了一礼:“父皇。”
景徽帝开门见山:“听说你不肯娶姚家小姐?”
太子道:“父皇容禀,儿臣对姚小姐并无意见,然合了八字之后,发现八字与……”
“胡说八道!”景徽帝皱眉,“你与她的八字分明相合!”
“……发现八字与母后不合。”太子继续道,“她若是嫁入东宫,万一冲撞了母后,届时说不定要生乱。还望父皇谅解。”
“为了不娶她,你真是什么话都编得出来!”景徽帝怒道,“你不娶她,那你打算娶谁!”
太子淡定自若地说:“姚小姐八字的确与母后相克,父皇大可另找人验算一番。”
景徽帝盯着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怎么忽然如此镇定?先前被他骂了一句“滚出去”,就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是最近被骂多了,习惯了?
景徽帝转而道:“你近日可有习琴?”
太子垂下眼,心中冷笑一声。
老东西,这便忍不住了。他都能忍辱负重地在他眼皮底下蛰伏五年,他倒是一点儿都等不及。
“并无。”太子面露惭愧之色,“近来儿臣心绪杂乱,便没有习琴,免得破坏了琴中意境。”
“为何杂乱?”景徽帝不悦道,“是不是觉得朕苛待你了?”
“儿臣不敢,父皇严格要求,是对儿臣寄予厚望。”太子道,“儿臣定当尽心竭力,为父皇分忧。”
“你先把婚事解决了,再谈为朕分忧吧!”景徽帝怫然坐下,“朕倒是许久未听琴了,让朕听听你琴艺生疏到了何种地步!”
太子道是,让人去取琴过来。
宫人很快抱着一把琴来了。景徽帝扫了一眼,问:“没别的了?”
太子吩咐道:“父皇不喜这把,去将其他琴都抱来,让父皇过眼。”
太子习琴,只是为了迎合皇帝的喜好,自己对琴并无太大兴趣。东宫淘汰了一批太子幼年时期的用琴,如今存放的琴总共也只有三把。
景徽帝微微眯眼:“就这些?”
宫人紧张回答:“回陛下的话,就这些。”
三把都是好琴,但没有一把是他想看到的。
景徽帝眼神幽深地扫向太子,安静片刻,方才开口:“朕怎么听说,姚小姐似乎赠了你一把琴?”
太子在心中嗤声。
老东西,憋不住心事,现在倒是知道是姚家送他的了,若他直接将那把琴掏出来,老东西是不是压根不打算给他辩解的机会,就将他问罪收押?
不过,想来辩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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