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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宿敌修仙被我骗108次》70-80(第9/14页)
白玄点了点头:“方才我听季公子特意提了一嘴我那摊子,便留了个心眼撒了药粉,那些暗卫经过之处,如今定有烧饼的香气!”
李元意点了点头,然眉宇间仍有忧色:“可若真有暗道,想来也定是守备森严,若我们要将剩下的人运进城,怕是也要打草惊蛇。”
十一抿了抿唇:“先将那暗道找出来,公子既不曾开口,想来便是照先前行事,我先将此事告知岁安副使,他许是有办法。”
“你们务必小心。”
几人点了点头,片刻后,教书先生晃晃悠悠地出现在街巷中,醉醺醺地带着小弟子往前走,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摔了一跤,诶呦了好半天才在弟子的手忙脚乱中站起身。
无人瞧见他手中书卷少了一页,轻飘飘落在角落。
应都原,应府。
一袭白色身影自夜空掠过,直奔主殿而去。
“家主,流云原传来消息,季公子已身处云府,潜入城中的枯荣军士已找到云家暗道,但暗道守备森严,无法将虽有枯荣军士偷渡入城,故向应家求援。”
烛火之下,应寄枝怀中抱着一只狸奴,桌边搁着季向庭顺走的小鱼干,小家伙却无甚胃口,无精打采地蜷缩在季向庭的外袍中。
案牍上公文堆叠,应寄枝的目光却只落在桌上的银链,神色冷凝。
岁安只瞧了一眼那桌上之物,心中先替季向庭叹了口气。
有人又要遭罪了。
“昔日望尘山中曾有不少云家子弟意欲向应家投诚,属下以此作投名状,让他们互相残杀便可。”
岁安看着应寄枝不为所动的神色,犹豫半晌复又开口:“家主,季公子暂且无碍,即便他的确……行事莽撞,但为了大局,还望家主莫要冲动。”
话至此处,沉默不语的应寄枝终于眼眸一动,望向面前之人,眼眸中的霜雪足以将这世间万物洞穿。
“季向庭还要你做什么?”
第77章 诡谲
岁安闻言一愣,神色茫然地抬头:“家主,属下只是替季公子传话,并未……”
话还未说完,他便在应寄枝漠然的注视下闭上嘴,坦白道:“季公子托属下帮忙照看,不过以季公子的谋略,许是要属下以身作饵,以定云家军心,如此,家主若要与公子里应外合,也能让云家措手不及。”
应寄枝垂下眼帘不再开口,岁安识趣地起身退下,却又在殿门处一顿,犹豫片刻开口。
“此事是我与季公子之间的交易,还望家主莫要告诉夜哭,免得他伤……不,破坏计划。”
那脱口而出的字眼被替换,岁安思索一阵,不由自嘲一笑。
夜哭这木头,便是知晓自己背叛应家,也只会面无表情地来取自己性命,又如何会伤心?
应寄枝没有应答,岁安却早已习以为常,正欲阖门时却听见主殿之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万事小心。”
岁安愣在原地,良久才弯起唇角,心里那点忧虑被这短短四字冲散。
分明话语中寡有情绪,但却极为难得。
第二日清晨,季向庭早早便被侍从唤醒,赶往主殿。
侍从们一路战战兢兢,生怕眼前这位不好惹的公子再度出声刁难,然而一路上季向庭面上带笑,不时与他们攀谈两句,与昨日的咄咄逼人大相径庭。
仿佛昨夜的针锋相对,当真只是因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烧饼所致。
侍从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对季向庭的攀谈不为所动,套不出任何话。
季向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当真无趣。”
不远处,守在主殿门前的云家副使瞧见季向庭的身影,三两步便走上前来。
“季公子,云霁夫人已在殿中等您良久。”
季向庭挑了挑眉:“那你们家主呢?”
副使一愣,旋即笑道:“此事是剑圣与夫人之间的旧事,家主若是插手,难免失了公正,如何裁断,当有你们二位决定。”
季向庭勾了勾唇角,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那云家副使,便伸手推开了门。
高台之上坐着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子,满面病容却仍遮掩不住眉目间的英气,一双眼睛灵动无比,此刻单单是垂下,便无端生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应寄枝的模样肖似其父,然眉眼间的风骨,却与云霁别无二致。
只是有些东西纵然模仿得再像,假的也成不了真的。
季向庭打量片刻便收回视线,思绪不由自主地跑偏。
若是如今高台上这般瞧着自己的是应寄枝,眼下他怕是已经忍不住色令智昏,要同人厮混到一处了。
“归雁?多年不见,同你爹越发相像了。”
“云霁”盯着季向庭的脸瞧了许久,似是怀念般垂下眼睛,嘴角弯起一点笑意。
“是么?我却觉得我与我娘亲更像。”
季向庭将木椅拉至主殿中央,气定神闲地坐下看着高台上的女子,大马金刀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兴师问罪的那个。
“夫人不如先说说,我如何血脉有异了?”
“云霁”一皱眉,有些无奈地开口:“只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归雁莫怪。”
季向庭松了口气,挑眉笑道:“还好不似传闻所言,我亦是你的骨肉,否则夫人怕是要受不了。”
云霁一愣,便听眼前青年轻描淡写地开口:“否则我与夫人的孩子厮混,岂非坏了伦理纲常?”
云霁睁大眼睛,脸上的从容差点维持不住,半晌才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归雁说笑了,先喝杯茶,寒洲剑一事我们可以慢慢谈。”
云霁抬手一挥,便有侍从端着托盘上前,替季向庭斟茶。
季向庭垂眸一瞥,便将茶盏推远:“喝茶便不必了,早些结束,夫人也好接着养病。”
高台之后,一墙之隔,云天明坐在桌案前,听着墙后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神色晦暗。
“家主,侍从身上的迷香已放入茶盏中,便是季向庭不喝,亦能让他失去反抗之力。”
云天明应下,目光落在一旁的冰棺上。
百年匆匆而过,在其中沉眠的云霁却仍似生前鲜活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能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至亲。
他缓缓走上前去,瞧了棺中人许久,面上逐渐浮现起极为复杂的神色。
既是厌恶,又是怀念。
良久,云天明才收回视线,靠着棺沿坐下。
“或许你当初所言说得极对,若我不在乎这云家主的名号,倒也不必受此折磨这般久。”
许是身上折磨自己多年的诅咒终于能够消除,他难得有闲心回忆起从前的往事来。
那日送云霁出嫁,他们两个仅剩的兄妹情谊便走到了头。
模样与自己像了八分的女子凤冠霞帔坐于铜镜前,却不见多少羞怯,眉目间皆是霜雪。
彼时云天明尚且年轻,不敢去看这样的视线,只是匆匆替人盖好盖头。
“兄长。”
云天明手中动作一顿,低头看向自己的妹妹。
即便那双太过明亮的眼眸已被红布遮盖,然云霁话语中的寒意却仍让云天明如坠冰窟。
“兄长养育我多年,如今出嫁,便已将恩情尽数还清,临行前唯有一句话向告诉兄长——”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
“能拉住你的人已不再,若兄长再执迷不悟,日后万劫不复之时,无人再会救你。”
云天明仰头闭目自回忆中抽离,良久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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