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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四福晋养男外室日常(清穿)》24-30(第14/26页)
?她气性儿大了些。”
“显贵子弟若无美妾,多显寒酸,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依着奴才看,您先冷她几日,没准儿她自个儿就能想明白。”
“嗯。”胤禛头疼扶额,一时愁眉莫展。
西厢内噼里啪啦一顿声响之后,楚娴白着脸,将放在西厢内的一应物件搬回东厢。
那人像块木头似的,躇在她床榻上。
她当没看见,自顾自绕到屏风后更衣,穿戴整齐,拂袖而去。
午膳之时,胤禛主动示好,为她盛饭,将剥好虾壳的河虾叠放在她面前的青瓷小碗中,等她一道用膳。
羡蓉大步流星进来,取来托盘:“穗青,林姝这几日身子骨不舒服,她说留在屋里吃。”
说罢,羡蓉将饭菜拨拉到海碗里,端着海碗径直离去。
“唉?怎么一回事?今儿我与羡蓉回来,林姝就不大对劲。”穗青一头雾水,若有所思看向细嚼慢咽的池峥。
姑娘平日里恨不能与池峥时时刻刻耳鬓厮磨,怎地今儿个却对池峥避而不见。
“哼!”穗青冷哼,对池峥愈发没好脸色。
千错万错,总归不会是姑娘有错。
姑娘与池峥之间的孽情,没人乐见其成,断个干净也好。
穗青三两下扒拉完午膳,起身觑一眼苏盛:“记得洗碗!把灶台也给擦干净,泔水桶拿去喂猪。”
“晓得了,我哪回惫懒过。”苏培盛笑脸回应。
胤禛味同嚼蜡,心不在焉用过午膳,回到西厢之时,面色一沉。
镜台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把桃木梳子,属于她的簪珥首饰一概消失。
她最稀罕的胭脂水粉匣子亦是空空如也,他心口瞬时跟着一空,酸楚至极。
他抿紧唇,仰面躺在只剩下孤零零瓷枕的床榻,下意识伸手往床榻里侧探去,却空得心悸。
东厢内,楚娴正用小剪子将做一半的荷包剪碎。
“穗青,下月三十池峥生辰,你依照庄子管事生辰的标准给生辰礼物即可。”
“主事每年生辰循例可得银二两、鲤鱼两条、猪腿一条、寿包十斤、绸衫一身,凉帽一顶,还需添置旁的吗?”穗青询问。
楚娴将剪碎的荷包随手丢进针线篓里,沉吟不语。
“再加四季衣衫鞋袜各三身,银三两,再去采买涉猎科考的经史子集之类的书籍给他,多添置些笔墨纸砚。”
“凡涉猎科考之物都寻最好的来。”
楚娴没料到自己竟如此迅速从这段感情中全身而退,此刻甚至已开始筹谋算计,扶持池峥入朝为官,培植她在朝堂上的暗中势力。
她才不会意气用事的与池峥老死不相往来。
她虽无缘与池峥结为连理,却需想尽办法让此人为她所用。
第二日一早,楚娴面容平和,到厨房里用早膳。
见池峥主仆前来,她客套颔首:“来啦。”
胤禛脚步顿挫,他不喜她此刻疏远的神色,一如初见他之时,疏离淡漠。
楚娴与池峥打招呼之后,端着海碗旋身走出闷热厨房,坐在柿子树下吃饭。
“羡蓉,一会套上马车,去附近几家庄子瞧瞧。”
秋收刚过,她需去另外五座陪嫁庄子巡视一番,看看今年的进项如何。
“今年怎地去这样早?往年都是开春才去。”羡蓉囫囵咽下酸萝卜。
“早些去,大婚在即,开春怕是来不及。”
楚娴将不爱吃的鸡蛋黄拨到羡蓉碗里。
羡蓉最喜欢吃荷包蛋黄,当即笑逐颜开。
“你去与池峥主仆说一声,这三五日我们不在庄子上。”
“哦。”羡蓉目光落在姑娘身后十步开外的池峥主仆。
他们没耳聋,该是听见了。
“你再与他说一声,上个月的账目这几日需理清楚,十月我要回去报账。”
“好。”
身后传来池峥低沉声音,楚娴不曾回头。
穗青目送姑娘与羡蓉离去,唤来苏盛。
“苏盛,你去套牛车,一会儿我带你们入城采买池峥的生辰礼物,四季衣衫鞋袜各三身,银三两,下个月生辰那日再给他。”
“再去采买涉猎科考的经史子集之类的书籍给他,还有笔墨纸砚。”
“科考之物我并不熟悉,你们需自己掌掌眼,我只负责付银子。”
“啊?生辰礼物这样早?不是还有荷包呢吗?我瞧见林姝这两日拿着绣绷”
“你想得美!谁告诉你林姝要绣荷包给池峥?荷包岂能胡乱送?那是定情信物,休要污蔑林姝。”
穗青叉腰,怒目而视。
苏培盛挠头,被穗青骂得狗血淋头,臊眉耷拉还不敢还嘴。
“别骂了姑奶奶,我与你去就成,公子的身量尺头我都知道。”苏培盛耷拉着脑袋求饶:“我去就成。”
“苏盛,今后莫要再乱嚼舌根,我们林姝与池峥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儿都没有。”
苏培盛连连陪笑:“是是是。”
苏培盛好容易将脾气火爆的穗青安抚好,拧身去寻四爷。
不用他刻意禀报,穗青嗓门大得整座庄子都能听到,墙外路过的狗都吓得夹起尾巴了。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扯着嗓子让旁人都知晓,林姝与四爷并无私情。
苏培盛犹豫着刚想开口,却见爷揉着眉心,沉沉道:“去吧。”
待苏培盛与
穗青离去,胤禛枯坐在春凳许久,起身来到林姝所居的东厢内。
空荡荡的绣绷随手丢在五斗柜,绣绷上缠连理枝纹绣样不知放在何处。
明明昨日她才言笑晏晏,问他喜欢什么绣样。
以她爱憎分明的性子,定不愿留。
此时叶天士面色凝重疾步而来。
“主子,林姝身中禁药牵机,还有一种不知名药物,那药牵制牵机毒发,形成慢毒,可致幻觉,生出癔症。”
“下毒之人极为歹毒,牵机并非无药可解,可那人竟鬼斧神工篡改牵机药性,若非采心口血,无人会识破。”
“只要情绪一失控,就分不清幻觉与真实,神魂分裂疯癫,短则两年,她定会周身狂躁抽搐痉挛、腰背反折,暴毙而亡。”
砰地一声巨响,胤禛面色铁青,砸碎茶盏。
“不计代价查出幕后黑手!去查!”
“嗻。”守在门边的护卫闪身离去。
“叶天士,有何良方?”胤禛急迫追问。
“主子恕罪,那牵机与秘药互相牵制,竟在体内诡异达成平衡,若要解,就必须一起解开,否则若解开牵机,则秘药无法压制,她的身子受不住剧毒。”
“二者互相反制,却又不得不消耗消耗”叶天士满头冷汗,不敢再说下去。
消耗什么?只能是耗命。
待身子骨被两股霸道剧毒轮番侵蚀得千疮百孔,再无法平衡牵制之时,就是油尽灯枯的时候。
“叶天士,无论如何都需救她,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胤禛沙哑着嗓子,痛苦阖眼。
“主子,眼下奴才迫切需要一株成色绝佳的山参入药,温养姑娘的身子骨。”
胤禛蹙眉,叶天士并不缺天材地宝的名贵药材,他开口,这山参定非凡品,连他这个皇子都无法满足他。
“想要何药?尽管开口。”胤禛目光落在窗台梅瓶,他昨日送的山茶花,被她揪得只剩零星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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