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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高岭之花重回神坛[快穿]》110-120(第20/26页)
4;得除之而后快,可他们自己家里谁还没搞过私盐?一千的盐引,装二十船,每只船,都一半是官盐一半是私盐,这已经是常规操作了。
盘查的官员收了好处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看是不行的,朝廷说的再好听也管不住。买盐引,就是当冤大头呢。”有人聊着聊着,就忍不住直言抱怨起来了。
这话当着王府管家袁顺的面也能说得出来,显然是王府在官盐、盐引上,也是有掺和一脚的。
但袁顺到底屁股是官家那边的,还是替官家分辨了两句:“陛下还是看重你们的,不是才准许了盐商进入肩引之地嘛。”
这话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细细一琢磨,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肩引是什么,说的是沿海的贫苦小民,肩挑少量私盐贩卖,以维持生计者,不在治罪之列,肩引就是指这一小部分私盐。
价格上,盐商的官盐和这部分肩引私盐相比,一样还是没有任何竞争力。
几位公子哥都清楚,只觉得皇帝老爷这事就是面上做出来叫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的,哪里是真的为着盐商考虑的?
一直没讲话、存在感薄弱的江逾白却终于插话了:“肩引者难以根绝,是因为肩引者多居无定所。可食私盐者,有田产、有同乡,根绝不是难事。陛下口含天宪,明言由盐商接管肩引之地,那县衙帮着广为侦查也是应当之意,定是能稳定盐界的。”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都聚焦到了江逾白身上。
这都是些年轻人,又没混过官场,人生顺遂也没遭过什么难,哪里知道中央红头文件还能这么解读?
顿时,这些人瞧着江逾白的视线都热切了几分。
“江郎此言有理,依我看,就该是如此才是。”年轻人们都是深以为然的,有人贯彻知行合一的,甚至当即就热血上头要去县衙了。
这事要是做成了,不仅是在同袍们之间有面子,在父亲面前也能好一番嘚瑟了不是?
还得是被朋友拽了一把,这才冷静下来。
“今日能与江郎结识,真是我之幸事,日后定要多多来往。”
“是啊江郎,这酒楼也就八宝鸭有几分特色,改日,不、就明日,我在醉仙楼设宴,江郎不要推辞,可一定要来啊。”
“若真能根绝、不,减少这些肩贩,江郎,你这就是有恩于我们啊。”
薛管事在旁被这突然的转折震惊了,先前这些公子哥谈天说地,他瞧着江逾白和他一样格格不入还有心安的呢,结果这才几句话,江逾白瞬间就成了众人簇拥的对象。
合着真正独身一人的,只有自己呗?
这些盐商公子哥,可能性格单纯行事简单了些,他们的家世却绝不会简单。这都是人脉啊,若是自己说出这番话来……薛管事对自己有些恨铁不成钢。
当然了,其实就算是真由他说出来,这些公子哥待他也不会多热切,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和薛管事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江逾白却是不一样的。
气质上就非寻常人,且始终沉默,骤然一开口就是剑指要害,身上自带了几分神秘气质,这才被公子哥们另眼相待的。
等到再散场的时候,江逾白已经能和那些个公子哥兄弟相称了。“今日时候不早了,咱们来日再聚。”分别时,众人还有些依依惜别那意思。
江逾白一一和几位道别,最后对上的是薛管事复杂中带着点羡慕,羡慕中带着点嫉妒的视线,他笑笑,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是利益相交而已,这里能有谁是真心相待的?
他收回视线,看了看距离酒楼不远的县衙,想来左项明的处境是不大好的。
*
因为是一切按计划行事,所以的确不好。
选这四个字是有考量的,请平粮价是一个容易发生误会的词。取消红封白封的差别是平粮价;取消所有敲诈勒索,按照朝廷律例的规定数额征收钱粮,也是平粮价。
左项明兴冲冲的去了,同他一道的,都是为着前者去的。
可是在上位者眼中,所谓的“平粮价”就是“减粮价”,这不就是在动他们的财路么,若真按照后者来,怎么捞钱?
再一看,这姓左的秀才真真是胆大包天,居然都敢聚众了。
聚众本就是重罪,更不用提律例明文规定:“聚众抗粮者,为首者斩立决。”
左项明来的时候是风风光光、意气风发,走的时候——不好意思,没走出去,被下狱了。其他跟着一块儿来闹事的,也被打了几板子丢出了县衙。
一场轰轰烈烈的事业,便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本章,或者说在沙湾镇这个副本这里,主角的两次部署行动,一是请平粮价,二是制裁肩引,皆取材自真实事件改编。
是在看《血酬定律》的时候得到的改编灵感。
第119章 西夷 南洋,澳口港。 ……
南洋, 澳口港。
厂司建造如火如荼,奥巴代亚等人从葡地接引来的工匠也都到位了,现在就差当初这位江大人承诺的工匠到位了。
奥巴代亚倒是也找过江逾白几次,只是正主没找到。上一次在澳口港见面并定下厂司建设地点以及天朝工匠到位时间之后, 他们就再也没见过江逾白。
丹对此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这约定的天朝工匠到位时间着实太晚了些:“大哥, 我们应该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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