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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嫁错》22-30(第6/27页)
小的动静都可能会被燕回听见。
姜姮抿唇,用微不足道的螳臂当车之力抓着他手腕,压低了声音说:“我现在是归义夫人,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是要毁了归义夫人的名声么?”
顾峪皱眉,压在女郎腰间的手向上划去,重重按了按左侧下的软肉,“归义夫人这里有片胎记么?”
姜姮抓着他的手腕,却丝毫不能阻止他的动作。
“卫国公,你到底要怎么样?”姜姮不想惊动燕回,说话的声音愈发小了。
顾峪虽没有收回手,好在也未有其他更过分的动作,定定看着她,冷声问:“你到底是谁?”
姜姮不语,良久,才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敷衍地唤了声“夫君”,低声央求:“便是为了阿姊的名声,也不可在这里……”
“果真是为了你阿姊的名声?”顾峪咬了咬牙,她这会儿倒是会骗人了,为了另一个男人,不惜搬出她阿姊的名声来。
姜姮默然,低垂着眼眸不看他。
这般情状更激起了男人怒火,掐着她下巴抬高了她面庞,一定要她看着他。
“你是不是……”
顾峪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似咬碎了牙,之后却又没了声息,只是拧眉冷目望着女郎。
他们成婚三年有余,至今无有子嗣,原来不是聚少离多的缘故,是她心中挂着一人,从未想过给他生儿育女。
她是不是早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和燕回再续前缘,所以不肯为他生个孩子,免得将来有所羁绊?
他若这样问,她一定会说是,左右她已经打定主意与他和离,还有什么必要骗他?
他又何须多此一举,非要再问一句?
而他,也已决定要与她和离,这些问与不问,没甚相干。
“姜氏,我一日不休妻,你便一日是我顾家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望你清楚明白。”他冷肃的近乎警告地看着她。
姜姮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微微点头,算是应承。
男人却不满意这般答复,说道:“方才那般景象,我不想看到第二回。”
姜姮随意点头,“嗯”了声。
顾峪仍是不满意,定定看着她。
姜姮便软声道:“是我错了,我以后会记得自己身份。”
“是么?”顾峪眼中并没因女郎的委屈求全泛起一丝怜悯,抬手去解她的衣带。
姜姮死死握住他手,倔强地望着他,眼睫在微微颤抖着。
“卫国公,你答应了我的。”
“答应你什么?”顾峪眉眼之间没有一丝温度,按下她手,继续解了衣带,粗砺的拇指搓磨着软肉上生的那片红色胎记,“你方才不是说,会记得自己身份,这么快,就又忘了?”
“你的身份,是该称我卫国公么?”
他用手掌搓磨着的地方,提醒着她的身份。
姜姮咬唇不语,克制着自己颤抖的身子,不肯发出一丝丝动静。
他撩起袍角掖进蹀躞带里,挺身逼她更近,在她耳边道:“你若说,叫我轻些力道,别惊扰了旁人,或许,我会答应。”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从他进门她不曾喊人,到与他说话轻声细语,仿似做贼一般,都是怕燕回知道他来寻她。
他们是夫妻,她很清楚燕回拿他没有办法,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不让燕回知道他来过这里,不让燕回因为他来过,而多想,而生气,而夜不能寐……
明明他和姜姮才是正经夫妻,他现在所做,不过也是正经夫妻该做的事,她却像做贼一样,恨不得把他的痕迹藏的神不知鬼不觉……
到底谁才是她的夫君?谁才是,名不正言不顺毁人姻缘的卑鄙小人?
顾峪目光倏地一沉,提腰貫力。
姜姮深深咬唇,低首埋进男人怀里,将压在喉咙里的声音闷在他胸膛,双手抓着他肩膀,指甲已深深叩进他紧实的肉里。
“轻些,求你,轻些。”
她声音本就极轻,埋在他胸膛里,几乎淹没在夜色里,什么都听不见。
男人的怒火却并没因这声妥协的央求消散,反而更浓重了些,力道遂也未减。
“夫君,你果真要我阿姊,背上与人官驿苟且的骂名么?”女郎的声音依旧很低,生怕被人听去分毫。
顾峪顿了顿,冷道:“你不是归义夫人,你不是她。”
她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过,他也没再故意加重力道,而是微微俯身,贴在女郎耳边,一字一定地说:“我本来要娶的,就不是你,你只不过,长得像她罢了,我日后,依旧会娶她。”
“好。”女郎只有这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一个字。
男人的眼眸又深了深,她竟然说“好”?
她凭什么说“好”?
她是不是,早就巴不得他这么说?
“姜氏,你到底有没有……”
顾峪没再问下去。
他知道她的答复是什么,没有,从没有,她从不曾想过和他生个孩子,又怎会真心将他当作夫君过?
不必问了,他本来也打定主意和离的,何必问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会与她和离,他一定要和离——
第24章
姜姮不知男人何时尽了兴放开她的, 也不知自己何时睡去、睡了多久,总之醒来时,夜色已深, 房内漆黑一片。
被男人抽干的气力稍稍恢复了些, 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姜姮朝食案望过去,才发现,顾峪竟还未离开,他就那样端端正正坐在桌案旁,整个人陷于茫茫晦暗中,看不清面庞,也几乎听不到呼吸,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等待猎物的野兽。
姜姮收回目光,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只做自己从未醒来。
可惜这般安静的夜色里,她的饥肠辘辘便格外响亮, 无所遁形。
“过来吃饭。”
男人的声音递过来,一贯冷冽的没有什么温度。
姜姮也不再装睡, 整理妥当身上寝衣,坐去食案旁吃饭。
好在正值仲夏, 饭菜虽然凉了,倒也能吃, 且这晚饭应是燕回亲自为她备的,除了寻常的汤菜, 竟还有一沓薄如纸的煎饼。
这煎饼是青州特产,也是姜姮最喜欢的饼食,平素不饿时还能吃上好几张,这会儿饿得肚子打鼓, 自然吃得更多。
她与男人相对而坐,窗外洒进的月光恰好打在她身上,纤薄安静,皎白似玉。
她吃得不慌不忙,但顾峪还是看出,那沓纸一样的东西最合她的胃口,没多大会儿,两指厚的那么一沓竟叫她吃完了,且瞧着人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饭毕,女郎小声地漱口,净手,而后又安安静静去了榻上歇下,没有与他说一句话,好似房内没有他这个人。
顾峪微微皱眉,也不欲再留,刚刚起身走到门口,听到北向的窗户兹啦啦响了几声,是狸花猫挠着窗户想要进来。
顾峪目光一沉,抬步朝窗子走去,未及近前,被姜姮拦下了去路。
“我不会放它进来,你也不要伤它。”她轻声说。
顾峪攥了攥拳头,沉沉望着女郎。
他终于知道她为何如此袒护这只狸花猫,也终于明白为何燕回能很快驯服那只狸花猫。
燕回,燕久,燕小十。
听来真似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再让我瞧见你抱这只猫,它别想活。”顾峪撂下话,大步走了。
姜姮闩好门,确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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